其實劉黎明也并不是很確定,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那張照片的時候,他的心中產(chǎn)生了很多大膽的猜測,剛好趁這個機會試探一下。
不過這個機會好像是正好,肖天英的老婆和孩子還好在國外,要是老婆,孩子都在這里,劉黎明還真不敢這么說。
“你血口噴人,你這樣詆毀我是何居心!”肖天英氣的面紅耳赤。
“小劉啊,話可不能亂說,天英一項老實本分,他是不可能做這種敗壞門風(fēng)的事情!”肖玉菲的母親張之秋上前說道。
“阿姨,我絕非無事生非,沒有一點證據(jù),我是不會胡說的!”劉黎明說。
“證據(jù)?”
肖天英微微一愣,怒喝:“劉黎明,我告訴你,如果你今天不要把話給我說清楚,老子跟你沒完!”肖天英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證據(jù)我肯定是有的,我能說清楚,就怕你說不清楚!”劉黎明來到了肖天英的面前,隨即拿出了照片,指著上面的兩人,繼續(xù)說道:“這上面的男子是不是你?”
劉黎明拿出了照片,大家都不約而同的蜂擁而上。
看到照片上之人是蔣美慧和肖天英,客廳里你一言,他一語相互議論了起來。
這一刻,肖天英的臉色變了,變得烏黑發(fā)紫,雙手也跟著顫抖了起來。
照片上的兩人顯然不是上下級關(guān)系這么簡單,男女看上去恩恩愛愛,兩人的姿勢完全像是戀人。
“你不會說,這張照片是你和公司員工出差,合影紀念的吧!”
肖天英一驚,微微一愣,看著那張陳舊的老照片,伸出顫抖的手,冷聲問道:“這……這張照片你那里來的!”
“那里來的,蔣美慧辦公室書柜里面找到的!”
事實擺在眼前,肖天英沒有辦法,低頭沉吟了片刻,咬咬牙承認了他和蔣美慧的關(guān)系。
我和蔣美慧原來確實有關(guān)系,年輕時候誰沒有犯過錯誤,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你今天把這照片拿出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
“你也許還不知道吧,蔣美慧被抓后已經(jīng)交代,說是她一手策劃陷害玉菲的,她為什么這么做,我想你應(yīng)該知道點什么吧!”
“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早就結(jié)束了,這幾年在公司里我們只是同事關(guān)系,她對玉菲下手,我也很痛恨,但是這與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你不會是說我們曾經(jīng)是戀人,我就是幫兇了吧!”
肖天英雖然死不承認,但劉黎明從他的表情,已經(jīng)看出這事一定和他有關(guān)系,不假思索,窮追不舍的繼續(xù)追問。
“我見過蔣美慧一次,她說她不甘心一直做下人,想趁著年輕好好干一把,所以才設(shè)計陷害玉菲,可是,她為了著誰呢!”劉黎明死死的瞪著肖天英說:“集團里一旦玉菲出事,那么最大的受益人一定是你,你心里明白羽祥年輕,伯父一定不會讓他擔(dān)此重任,而他又力不從心,那么你一定是集團的董事長,可惜啊,誰也沒有想
到我會出現(xiàn)。下午公司里的動蕩,也是你搞出來的吧!”
“胡說,這純屬是誣陷!”
看著肖天英臉色氣的煞白,沒有一點血色,眾人此刻沒有一個人說話,都靜靜的看著,依照劉黎明的推測,這種可能性很大。
“天英,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肖天順顯然沒有想到自己的弟弟竟然和女兒被害有關(guān)系,頓時怒火三丈。
“大哥,你別聽他胡說,我怎么可能會害我自己的親侄女呢,你也知道這些年來我對集團的事物不管不問,我不可能做出那種事情,大哥,你一定要相信我!”
“叔叔,他說的不會是真的吧,真是你害了我姐姐?”
“不,不是,大哥,羽祥你別聽一個外人在這里胡說八道,他之所以會這樣說,就是想挑撥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你想想叔叔平時是怎么對你們的,我可能是那種心狠手辣的人嗎!”肖天英慌了?!坝穹朴龊Φ陌缸?,已經(jīng)牽涉到國家安全問題,她所中的毒素是倭國研究反人類生物制劑的原材料,縣局已經(jīng)將這個案子上報公安部,很快上面就會下來人詳細調(diào)查,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如果我將這張照片
交上去,不用我說,你應(yīng)該知道是什么后果!”
劉黎明冷冷的看著肖天英,此刻,他已經(jīng)確定肖玉菲遇害,蔣美慧一定與他有關(guān)。
蔣美慧之所以不說,一定是在保護他,絕非是為了錢財,要不也不會死不承認,但肖天英從哪里來的神經(jīng)毒素,或者說他后面有沒有后臺,這還是一個疑問劉黎明不解。
這下,徹底把肖天英給嚇住了,他知道蔣美慧是不可能出賣他的,一切證據(jù)也已經(jīng)銷毀,可沒成想,劉黎明這貨竟然在公司里發(fā)現(xiàn)了這張照片,這要真交出去,那么自己也難逃干系!
一時間,肖天英愣在了哪里,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癱坐在了椅子上,心虛的低著頭,默不作聲。
肖天順要是再看不來,那也就太傻了。
其實,他不是看不出來,只是不愿意去相信自己的親弟弟會為了權(quán)位去傷害自己的女兒。
他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深沉的說道:“天英,去吧,去自首吧!”
“大哥,我……”
“不要叫我大哥,我沒有你這樣的弟弟!”
張之秋不可置信的看著肖天英,捂住了嘴,哭的傷心欲絕。
“天英,我和你哥哥對你不薄,你為什么要這樣對玉菲,她還這么年輕,你于心何忍!”
“大嫂,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叔,沒想到這還真是你做的,你怎么能這樣,你的心也太狠了吧!”
肖羽祥上前死死的抓住肖天英的衣領(lǐng),肖天英幾乎已經(jīng)崩潰了,也徹底絕望了,他任由肖天祥拉著他來回的搖晃,他卻一言不發(fā)?!疤煊?,你真傻啊!如果你也想要董事長這個位置我可以給你,想要集團我也可以給你,我們是兄弟,你為什么要這樣?為什么?肖天順捶著胸口,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