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賓憋氣已久,無法繼續(xù)呆在海水中,然而洛賓一旦往上游去,就有一種頭顱隨時都會被割下的預感。洛賓暫時不敢枉動,估計上方的水位已經(jīng)被倭人鎖死,自己只要往上游去,將會面臨倭人的各種攻擊。
“可惡——”洛賓在想辦法自救,同時也在乞望有人對自己施救。
海面上諸葛法正、閔武及周磊三人自身難保,東夷倭人沒有急于進攻,他們在逐漸切割浮木,令諸葛法正三人能夠站立的地方不斷縮小。
諸葛法正想反守為攻,但是卻找不到敵人的身影,一直處于被動的境地。諸葛法正說道:“藏于水中的鼠輩,有種出來與我大戰(zhàn)一場。”諸葛法正忽略了語言不通,倭人聽不懂他的話,想主動邀戰(zhàn)自然也不成。
“洛賓,洛賓——”周磊對著海面呼喊著洛賓的名字。
“從來沒遇過這么憋屈的戰(zhàn)斗,不如我們下水跟他們拼了。”閔武提議道。
“不可?!敝T葛法正出言制止閔武想要跳入海里的行為?,F(xiàn)在倭人在切割浮木,目的就是想他們進入海里,很明顯倭人是在忌憚他們,若他們一旦進入海里,倭人可能會就會下殺手。
諸葛法正就因為知道這點,才不讓閔武跳進海里,但是再想不出克敵辦法,洛賓可能就會葬身大海,同時浮木也會變成碎木,連站穩(wěn)腳根的地方都沒有。
洛賓感覺越來越難受,他急需要換氣,當他往海面游去的時候。他飄浮的長發(fā)瞬間斷開。洛賓大驚,沒有看到倭人攻擊,但是自己的頭發(fā)莫名就斷開,如同自己的頭上懸著一把利刃。只要自己輕舉枉動,自己的項上人頭就會被割下。
洛賓大口冒出氣泡,也大口灌進海水,雙眼突然一黑。心肺功能慢慢停頓。洛賓的手腳不再劃動,緩緩往海底沉入,此時的洛賓就如同熟睡一般,表情顯得有些安寧,就像是忘記了身處險境。
洛賓在沉入海底的同時,他的七竅中冒出了紫‘色’的真氣,一開始紫‘色’的真氣從鼻孔中冒出,后來嘴中也冒出了紫‘色’真氣,接下來眼耳口鼻七竅盡冒騰出紫‘色’的音律師真氣。
洛賓以平躺的姿勢沉入海底。此時在洛賓的下方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此人身著曼妙白紗。是一名身姿玲瓏的‘女’子,她看起來與洛賓同歲,她從身后抱上洛賓。把臉埋在洛賓的后背。
身著白紗的‘女’子慢慢‘露’出面容,她是葉薰。是洛賓朝思暮想的葉薰。只見葉薰扶正洛賓的身體,一直貼在洛賓的身后,葉薰把左手按住洛賓左手,把右手按在洛賓的右手。此時,奇妙的事情發(fā)生,葉薰輕輕一動自己的手指,洛賓的五指也跟著一動。
洛賓仿佛成了葉薰的扯線木偶,葉薰抬臂,洛賓也跟著抬臂,葉薰壓指,洛賓也跟著壓指。葉薰控制著洛賓取過長琴,雙掌十指夾住十三根琴弦,十指一拉把琴弦繃緊,將琴弦的青銅環(huán)重新扣上,這樣十三根琴弦再次復位。
葉薰控制著洛賓雙手壓在琴身上,撫指輕‘弄’琴面,似乎在細細調音,輕拔兩下琴弦后,葉薰其實也很感動,沒想到今時今日,還能在這張長琴上再奏上一曲。
這張長琴是葉薰最寶貴之物,是葉薰記事之時起,是她娘親所贈之物。在無‘門’別苑中,葉薰孤獨一人時,總會撫琴奏曲,這張長琴伴隨著葉薰長大‘成’人,也是葉薰離開普坨派時隨身攜帶之物。
葉薰落指,輕觸琴面如撫水面,一拔琴弦便勾起往事,二拔琴弦便心思怒開,三拔琴弦‘女’兒情長思父思母思愛郎。
一曲‘女’兒心,講述深閨夢,粉墻黛瓦鎖芳心,獨在香閨心思君。‘女’兒心如小雀,迎‘春’盼夏思緒如柳枝萬千,夜夜粉顏對紙窗,一曲難述心頭事。
三階音律師的真氣伴隨‘女’兒心曲譜,奏出了一名獨在深閨的‘女’子,‘女’兒的心最純潔,‘女’兒的思念便是她的‘精’神寄托,在這四方盡是圍墻之內,能鎖住一名‘女’子卻鎖不住她的心。
音符帶著葉薰的情感,幻化成‘春’‘花’,變幻成小鳥,蔚藍的海洋仿佛是四面圍墻的深閨院房。
傳播于海水中的音律對倭人而言,是恐怖的惡魘,不管他們游行的速度再快,也及不上音‘波’的十分之一,雖然這些音律不能殺死倭人,但是可以將他們驅逐出海面。
“啊——”兩名倭人大叫著沖出海面,只見他們雙手抱著腦袋,連兵器長短刀都已丟棄。
“好機會,他們找死。”諸葛法正不明白倭人為什么會沖出海面,但這是好機會,連忙出言提醒閔武,要反擊就趁現(xiàn)在。
諸葛法正往前大跨進數(shù)步,寬劍一橫劈,一道黃‘色’劍氣透劍而出,寬劍更是形成扇面煞是好看。那道劍氣將其中一名倭人攔腰斬斷,凌空將一名倭人腰斬,落入海中時已經(jīng)變成兩段,諸葛法正收回寬劍,同時說道:“諸葛劍法?!?br/>
諸葛法正把握住機會,及時發(fā)出攻擊,為了萬無一失,更是用出最強招數(shù)諸葛劍法,做到一擊斃敵,防止倭人再進入海中。而另一邊,閔武也把握住機會,他是二階劍士,無法揮出劍氣,只能注入大量真氣于銹劍上,直接將銹劍拋向倭人,銹劍‘插’中倭人的右‘胸’,落入海面時也不再掙扎。
此時,諸葛法正及閔武兩人對望一視,雖然一時間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他們干掉了兩個東夷倭人。
“我們脫險啦?”周磊在旁邊問道。
閔武也不知道是否已經(jīng)脫險,他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望向諸葛法正,這里很明顯就諸葛法正的經(jīng)驗最豐富。
“不,我們還未脫險?!敝T葛法正再次取出寬劍,凌空再揮出一劍,對著那個被貫穿右‘胸’的倭人再補上一劍。只見黃‘色’的真氣一發(fā)出,那名被貫穿右‘胸’的倭人再次游動,不過倭人游動的速度很慢,因為銹劍正‘插’在他的‘胸’口上。
“哼,果然是裝死?!敝T葛法正冷哼一聲,曾經(jīng)在南粵樹海,他帶領眾人殺死了一只巨型的蜘蛛,誰知那只蜘蛛還未徹底死透,蜘蛛在之后還發(fā)出一擊,害死了諸葛法正的弟弟諸葛道正。
諸葛法正躍進水中,跳到那名倭人的旁邊,用寬劍對準他的腦殼直接劈下,將他從中一分為二,諸葛法正砍死東夷倭人后,在心中想道:自南粵樹海之后,凡是敵人我都要砍到他死得不能再死,我才能安心。
“洛賓,是洛賓?!敝芾诎l(fā)現(xiàn)了洛賓浮出了海面,而且洛賓看起來不醒人事。
閔武跳到海里,把洛賓拉到了浮木上,諸葛法正也跳上了浮木,將銹劍還給了閔武。
周磊趕緊察看洛賓的情況,他按住洛賓的心脈,過一會后松了口氣說道:“洛賓沒有生命危險,過一會就能醒過來。”
諸葛法正蹲在洛賓的旁邊,疑‘惑’地說道:“剛才那兩名倭人跳出海面,到底會不會是洛賓把他們‘逼’出來的?”
“你們都叫他洛賓,就我一人叫他云命?!遍h武接話道,而且是說了句無頭無腦的話。
“……”周磊看著閔武沉默了一會才說道:“你跟我們一起稱呼他洛賓,這樣不就好了。”
“不行,我認識這家伙第一天起,他自報姓名是云命,我是有原則的,我以后就稱呼他云命?!遍h武說道。
“……”周磊白了一眼閔武,說道:“頑固?!?br/>
“我以后叫他洛賓云命,并且一直跟著他,等到他歸還我經(jīng)天緯地盤?!敝T葛法正說道。
“頑固?!遍h武用教訓的口‘吻’說道:“就算他欠你錢,你也不用這樣追債啊?!?br/>
“他欠我的不是錢,是……”諸葛法正‘欲’言又止。
“他欠你什么?”閔武追問道。
“哼——”諸葛法正扭過身說道:“這是我與洛賓云命的事,與你無關?!?br/>
“云命他欠我的東西更多,他毀我前程,讓我不能再返回普坨派,我以后也要跟著他?!遍h武接著說道:“若你敢害他,我肯定不放過你?!?br/>
其實閔武想的是,洛賓可以雙職業(yè)雙修,自盤古開天劈地以來,從未聽聞過有人能夠做到,跟著這么一個不合天理的人,也許會有什么好處也說不定。
“不要吵,我還在給洛賓醫(yī)療?!敝芾诔鲅院戎箖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