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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夜夜擼在線 顏子期沒有

    顏子期沒有說話,現(xiàn)在的她看起來更像是得了自閉癥。

    郁卿牽著顏子期的手慢慢走進院子里,保姆牽著郁念之的手站在別墅門外等候。

    “媽媽~”

    郁念之看到顏子期立刻開心地朝她奔去。

    “媽媽~”

    就在郁念之快要抱上顏子期大腿的時候,她突然害怕地躲在郁卿身后,兩只手緊緊抓住他的襯衫。

    郁卿側頭瞥了一眼,然后伸手對著郁念之做了一個阻止的手勢,搖頭示意他不要向前。

    郁念之得到信號,腳步停了下來,一張小臉拉的冗長,紅嘟嘟的嘴唇撅的老高,那模樣真是委屈的不得了。

    隨后郁卿又對保姆說道:“阿姨,把念之抱進去。”

    “好的?!?br/>
    保姆趕忙上前將郁念之抱回屋子里,等他們走后,郁卿輕聲安慰顏子期:“好了,別怕,沒事了。他是我兒子,念之,你見過的,他很可愛。”

    聞言,顏子期慢慢松開手,只是讓郁卿沒想到的是,她竟然抓起他的手臂就這么狠狠地咬了起來。

    “嘶~”

    郁卿唇間逸出一抹吃痛的沉吟聲,五官因為疼痛此時已經(jīng)全都聚攏在了一起。

    但即便這樣,他也沒有做出傷害顏子期的事,只是忍著痛不斷地安撫著她。

    “小姑娘,你別怕,我不是壞人,我不會傷害你?!?br/>
    “你別怕好嗎?相信我?!?br/>
    “我是郁卿,我們見過的?!?br/>
    郁卿現(xiàn)在不確定顏子期到底還認不認識自己,但眼下,他只能試著去喚醒她的記憶,拉回一絲理智,讓她的情緒慢慢平靜下來。

    “別怕~”

    郁卿耐著性子,語氣輕柔,好脾氣地溫言撫慰。

    漸漸的,他感覺到胳膊上的疼痛沒有那么濃烈了,一看是顏子期松開了牙齒。

    郁卿看了一眼胳膊上帶血的牙印,心情有些復雜,看來顏子期比他想像的要嚴重許多。

    但眼下他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既然他信誓旦旦地答應了顏成化,那么他就一定要盡自己最大的努力還他一個健康正常的顏子期。

    “走吧,我們回家?!?br/>
    郁卿牽起顏子期的手,將她帶進別墅。

    他的別墅一共三層,郁卿把整個第三層空出來給顏子期,他為她找了一個專業(yè)的看護,用于平時照顧她的生活起居,算算時間,應該快到了。

    “叮咚~”

    是時,門外傳來一陣門鈴聲,保姆眼疾手快地去開了門,隨后她和一名年輕的看護一同走了進來。

    “你好,郁先生,我是申城疾控中心精神科的護士?!?br/>
    “嗯,先帶她去洗個澡吧?!?br/>
    顏子期被關在狗籠子里那么久,顏成化又腿腳不便,她自己接近于生活不能自理,所以長時間沒有得到妥善照顧,身上這都有味了。

    “好的?!?br/>
    看護正準備伸手去扶顏子期,這手還沒碰上呢,人就被她推到地上。

    “啊~”

    看護摔在地上,痛苦地叫了一聲。

    郁卿見狀趕忙將顏子期抱在懷里,又是一通安撫。

    最后,眼見沒有辦法,他們只能給顏子期打了一針安定針,等她慢慢睡去,才能把剩下的事做完。

    看護和保姆一起幫顏子期洗了澡,換上了干凈的睡衣,再將她移上床,讓她安穩(wěn)地睡了一覺。

    申城福利會國際婦嬰保健院。

    陸綰拿著病歷本孤零零地坐在角落,期間她時不時地低頭輕撫著肚子,臉上盡是復雜之色。

    直到今天陸綰都覺得這一切就像是做夢一樣,電視劇都不可能編出來的橋段竟然發(fā)生了在她的身上。

    讓人想不到的是,陸綰竟然懷孕了,然而不可思議的是她竟然把這個孩子留下來了,更滑稽的是她居然不知道這孩子的父親是誰。

    懷孕的那個月,她和紀航成、施璟宇都有親密交集,所以,現(xiàn)在如果不用醫(yī)學的手段,她根本無法判斷出這個孩子是誰的。

    陸綰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很理智的女人,她做事從來都不會意氣用事,但是最近,她的理智好像在一瞬間都被老天爺收回了,做的事情是一件比一件夸張。

    所以說,當一個完全理智的人感性起來的時候,那真的是無與倫比的驚天地泣鬼神。

    當陸綰知道自己懷孕的時候,腹中的胎兒已經(jīng)兩個月了,有胎心也有胎芽,醫(yī)生說發(fā)育的非常好,那天她本來是決定來打胎的,可在聽到醫(yī)生說的這番話之后,她突然產(chǎn)生了要把這個孩子生下來的荒唐想法,那一刻,她特別渴望自己有一個新身份,她想做母親。

    陸綰是完全有能力做單親媽媽的,她能力好,條件也不錯,養(yǎng)一個孩子真的不是什么很困難的事。

    再加上,她是一個孤兒,從小到大都是自己一個人,所以特別渴望身邊能有一個與她有血緣關系的人陪伴。

    而且她心里隱隱有種感覺,那就是這孩子有很大可能性是紀航成的。

    現(xiàn)在百度科普那么方便,網(wǎng)上查一查,在算一算,自然是會有一個傾向性答案的。

    不過陸綰為了求證一個準確答案,她還是選擇了來做權威鑒定。

    孩子可以生,但有些東西卻不能這么稀里糊涂的過去,陸綰已經(jīng)想好了,不論這個孩子是紀航成的還是施璟宇的,她都會生下來。

    現(xiàn)在醫(yī)學很發(fā)達,胎兒在肚子里面的時候就可以做親子鑒定了,陸綰現(xiàn)在腹中的胎兒是16周,剛好可以做羊水穿刺親子鑒定,今天她來醫(yī)院為的就是這事。

    陸綰的手術被安排在了下午一點半,現(xiàn)在是十二點半,離羊水穿刺手術還有一個小時,說不緊張是假的,來之前,她上網(wǎng)科普過什么叫羊水穿刺,上面說是將一根針插進肚子里取出羊水,羊水里有胎兒的DNA碎片,然后再和疑似生物學父親做鑒定。

    這個手術有風險,萬一針扎到了孩子,生出來有什么缺陷,這可就不好了。

    陸綰看著墻上的掛鐘,心一點一點跟著緊張起來。

    “喝點牛奶吧?!?br/>
    就在這時,施璟宇拿著一盒牛奶出現(xiàn)在陸綰面前。

    今天的鑒定除了要取羊水之外還要取另外一個鑒定的標本,所以陸綰找來了施璟宇,她需要取他的血液和她腹中孩子做鑒定。

    如果做出來結果是支持他的那么這個孩子鐵定就是他的,反之,如果不支持,那么這個孩子就是紀航成的,非黑即白,道理很簡單。

    “…”

    陸綰接過牛奶握在手里,并沒有喝。

    施璟宇看了她一眼說道:“我說了你沒必要冒險,這孩子不管是誰的,我都認。”

    他的語氣有些急躁,倒不是說心疼這個孩子,他是覺得陸綰沒必要這么自虐。

    他施璟宇不在乎這個孩子是誰的,他在乎的是陸綰,他只要她。

    多么真情實感啊,換作一般的女人早就哭倒在他的西裝褲下了吧,可陸綰不會。

    只見她抬眸,眼里帶著些許恨意地看著施璟宇,“你認?施璟宇,是誰造成今天這個局面的?如果不是你趁我酒醉占有我,這孩子我會不知道是誰的嗎?”

    陸綰說的是咬牙切齒,那天她在酒吧買醉,施璟宇跟著一起,她本以為他是正人君子不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卻沒想到她還是高估了他的人性。

    沒錯,他們上床了,在陸綰和紀航成上床還不到48小時的時候,她又和施璟宇發(fā)生了關系,這真的很狗血對不對!

    “綰綰,不要這樣,我說了,我愛你?!?br/>
    “愛~”

    陸綰冷嗤一聲,扭頭把眼淚抹掉,冷言說了一句:“得到你的愛要付出太多代價我承受不起?!?br/>
    “陸綰,你沒有選擇了,即便這孩子他不是我的,你也沒有第二條路走了。因為如果他是紀航成的,你生下來就意味著你親手斷了你和顏子期的友誼,你和她這輩子都不可能了,還有,你覺得紀航成那種花花公子,他會為自己的行為買單嗎?紀氏集團的董事長會接受一個孤兒做自己的兒媳婦嗎?”

    “還是說,如果這孩子他是我的你就打掉?陸綰,我提醒你,他已經(jīng)四個月了?!?br/>
    “不~”

    陸綰捂著肚子,眉眼之間充滿著不舍。

    “所以,陸綰,不管結果是什么,你只有一個選擇,和我在一起,我會和你結婚,你和孩子都是我的。只有這樣,你才可能找的回顏子期,重拾你們之間的友誼?!?br/>
    施璟宇不斷和陸綰灌輸自己的想法,他之所以這么做,就是因為他愛她,如果不是刻進骨子里的愛,誰會去認一個和自己完全沒有血緣的孩子。

    “夠了,你不要說了,不管這個孩子是誰的,我都有能力照顧好他?!?br/>
    陸綰捂住耳朵,一副拒絕溝通的樣子。

    然而施璟宇并沒有因為她這樣而選擇終止這個話題,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強勢地說道:“聽著,陸綰,我已經(jīng)離婚了,現(xiàn)在我可以愛你了。這次你逃不開我,就算他不是我孩子,我也不會讓你做單親媽媽,可如果結果出來他是,那么我更加不可能讓我的孩子在沒有父親的陪伴下長大。所以,你要求一個結果,我應允你,但這只是一個答案,對日后我和你的關系,沒有任何改變?!?br/>
    說完,施璟宇低頭狠狠地封住了陸綰都唇。

    一通折騰之后,時間轉眼就到了一點半,施璟宇親自把陸綰送進手術室門口,接著,一扇大門便將他們阻隔。

    陸綰躺在手術室的床上,醫(yī)生撩開她的衣服,在她的肚子上涂沫冰涼的藥液,接著,她便看到主治醫(yī)生將一根又長又細的針扎進她的肚子。

    陸綰緊張地閉上眼,肚子跟著瑟縮,醫(yī)生緊跟著說:“別緊張,不要驚著孩子,放心很安全,抽羊水我們是在B超全程監(jiān)控下進行的,一定沒事?!?br/>
    醫(yī)生一遍又一遍安慰陸綰,也就是這么短短幾句話的功夫,十毫升的羊水就被取了出來。

    陸綰躺在手術床上,她看著那白黃的液體,心里被愧疚感占滿,因為她的糊涂,自己的孩子竟然要承受這樣的罪,她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

    然而,這只是剛剛開始,接下來陸綰要面對更大的暴風雨,那就是這個孩子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

    羊水被鑒定中心的工作人員送到了實驗室,那邊回復說哪怕加急也要8個小時之后出結果。

    沒有人知道,這8個小時對于陸綰來說就像是過八年一樣漫長。

    這期間,紀航成有來過幾次電話,關于懷孕的事、鑒定的事,陸綰統(tǒng)統(tǒng)都沒有告訴他。

    這幾個月,紀航成追的很緊,他一直都沒有放棄陸綰。

    病房里,陸綰煩躁地把手機扔在一旁,從抽完羊水到現(xiàn)在回到病房觀察休息,時間已經(jīng)過去整整八小時了,這段時間,她幾乎是數(shù)著一分一秒過來的。

    陸綰從小到大從來都沒有這么緊張過,這一次,她終于是體會到了什么叫做度日如年。

    “施璟宇,結果出來了嗎?”

    陸綰看著坐在旁邊一臉平靜削蘋果的施璟宇忍不住催促道。

    “急什么,我說了只是走走過場,滿足你的好奇心,結果一點都不重要?!?br/>
    施璟宇把削好的蘋果分成了幾瓣放在碗里送到陸綰面前。

    “來,吃蘋果?!?br/>
    “不吃?!?br/>
    陸綰把碗推開,將頭別向看不見施璟宇的另一邊,她現(xiàn)在心情很燥,看什么都不順眼。

    “好,那我打個電話催一下?!?br/>
    施璟宇很是淡定,他看起來就像是個局外人一般。

    正當他準備把手機從口袋里掏出來的時候,門外正好響起了敲門聲。

    “你好,我是云申鑒定中心的工作人員,請問我現(xiàn)在方便進來嗎?”

    陸綰聞聲迅速從床上坐起,她剛想掀開被褥下床就被施璟宇制止了。

    “我來?!?br/>
    只見施璟宇從容淡定起身,他走到門邊將門打開,一名身著黑色制服的工作人員走了進來,他將手里的牛皮紙袋遞給施璟宇。

    “施總,鑒定結果已經(jīng)出來了?!?br/>
    “嗯,好的,你先出去吧?!?br/>
    “好?!?br/>
    待到那工作人員離開,陸綰迫不及待地把牛皮紙袋從施璟宇手中搶奪了過來。

    等到完全被拆開的時候,她又慫了,害怕了,陸綰握著那份報告一直不敢翻到鑒定結果那一頁。

    施璟宇笑笑,從她手上拿過那份報告書,很淡然地翻看了起來。

    然而,當他看到鑒定結果的時候,這臉上的表情還是出賣了他的內(nèi)心。

    這是一種很難表達出來的情緒,再加上施璟宇這個人平時就是不喜形于色的人,所以現(xiàn)在壓根看不出他是高興還是難過。

    施璟宇將報告送到陸綰面前,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停頓了幾秒,然后才睜開,當看到鑒定結果那一欄的時候,她臉上出現(xiàn)了和施璟宇一樣的表情。

    是失望還是欣喜,沒有人能夠看的出來。

    施璟宇把報告從陸綰手中抽出,然后一頁一頁將它們撕碎,最后再全部把它們?nèi)舆M馬桶里沖走。

    做完這些,施璟宇重新回到陸綰病床上,他傾身吻了吻她的額頭,毫無波瀾地說了一句:“好了,綰綰,一切都塵埃落定了?!?br/>
    是,很多事情在結果出來的那一刻,結局就已經(jīng)注定了。

    陸綰任由施璟宇的吻落在自己臉上,此時的她已經(jīng)完全沒有任何思考的能力了,是啊,一切就這么結束了。

    然而,老天爺給的劇本還沒演完,畢竟作為男主角之一的紀航成他還沒有出場。

    差不多過了十五分鐘之后,紀航成風塵仆仆地出現(xiàn)在了陸綰的病房里,在此之前,他一直在找她,最后也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手段在這里找到了陸綰。

    偌大的病房因為多一個人的到來突然變得有些狹小,就連空氣也泛起了一絲沉悶,這種氣氛讓人有種窒息的感覺,陸綰捂著胸口,呼吸變得有點急促。

    施璟宇見狀趕忙坐到床上,他伸手摟住陸綰關心地說:“綰綰,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嗎?你還懷著孕,有什么感覺不好的地方一定要及時告訴我。”

    與其講這話是說給陸綰聽的不如說是講給紀航成聽的,施璟宇自是有他的心機。

    “你懷孕了?”

    紀航成緊擰著眉頭,言語之間充滿著不可思議。

    陸綰緊咬著嘴唇,她不敢看紀航成,憋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句話。

    “說話!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懷孕了?多久了?”

    紀航成聲音突然變得高漲,冷若冰霜的俊臉散發(fā)著陣陣寒意。

    陸綰雙手緊緊攥著被褥,眼淚噼里啪啦地掉,喉嚨就像是被人塞了一把稻草,難受的說不出任何話。

    “陸綰,你他媽的給我說話?這孩子,他是不是我的!”

    紀航成欲上前,施璟宇趕緊攔住了他。

    “不是,這孩子是我的?!?br/>
    紀航成抬眼看著施璟宇,冷冷應道:“證據(jù)呢?”

    施璟宇沉了片刻,撒謊道:“陸綰懷孕五個月算不算證據(jù)?”

    此話一出,陸綰和紀航成不約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他,一個帶著深深的疑惑,另一個則是憤恨加不可思議。

    五個月?

    紀航成的臉瞬間蒼白,如果陸綰懷孕五個月,那這個孩子肯定不會是他的。

    “所以,陸綰他說的是真的?”

    “…”

    “說話,老子要你說話?!?br/>
    陸綰一直沉聲不語,紀航成邁開大長腿將施璟宇踹到地上然后一個箭步上前握住陸綰的肩膀狠狠地搖晃:“說話,你他媽的是啞巴了。”

    “…”

    陸綰被逼的幾近崩潰,她看著紀航成大吼道:“是,這孩子就是施璟宇的,你滿意了吧,滾,從此以后滾出我的視線,永遠都不要出現(xiàn)在我面前。”

    陸綰說著掀開被褥沖到門邊,拉開門跑了出去。

    “綰綰?!?br/>
    施璟宇緊隨其后跟上。

    “綰綰,別跑,小心傷著孩子?!?br/>
    施璟宇前傾身子一把拽過陸綰的胳膊將她拉進自己的懷里。

    “綰綰,別跑了?!?br/>
    “為什么,施璟宇,你為什么要騙他呢?為什么不直接說實話。”

    “沒為什么,綰綰,我說了一切都塵埃落定了,我只是想讓他死心的更徹底?!?br/>
    是的,施璟宇說五個月,那就是告訴紀航成,他們很早就在一起了。

    “嗚嗚嗚~”

    陸綰滿臉淚痕,她終是忍不住抱著施璟宇嚎啕大哭了起來,心里一遍又一遍質問老天爺,為什么會給她的人生潑這么大一盆狗血。

    “好了,綰綰,沒事了,不管怎樣,全都結束了?!?br/>
    施璟宇為什么騙紀航成,原因就是想讓他死心的更徹底,至于那份報告,他也沒資格看。

    反正現(xiàn)在的結果就是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施璟宇也是一個心機頗為深重的人,他才不會給紀航成一個明確答案,他要他永遠惦記這事,時不時想起來的時候,還能折磨上一兩回。

    紀航成從醫(yī)院出來的時候他整個人就像是剛剛大病過一場一樣,那種無力感是他從來都沒有體會過的。

    他現(xiàn)在很亂,真的很亂。

    他對施璟宇的話產(chǎn)生了懷疑,但又不得不去相信,因為關于那天的事,他很清楚,在避孕這方面他也一直很有信心。

    這么些年紀航成還真的從來都沒有把任何一個女人搞懷孕過,從來沒有,就連和顏子期那么頻繁的無措施她都沒有懷孕,所以陸綰怎么可能。

    是啊,陸綰怎么可能,但凡事不是不都有例外的嗎。紀航成剛才甚至很沖動地想如果陸綰懷了他的孩子,那么他就不顧一切地把她娶回家,他想自己會學著去做一個好男人,好父親。

    可是沒有,什么都沒有,老天爺吝嗇的連給他一個收心的機會都不肯啊。

    “哈~”

    紀航成行走在涼風中,笑自己真是蠢的可以。

    “去死吧!全都給小爺滾?。?!”

    紀航成對著天空長吼一聲。

    從那天開始,紀航成又變了,變得比從前更加的變本加厲。

    他開始游戲人間,而且找了新的女朋友,這個女孩不是別人就是一直和他有私密往來的江芷媗。

    可以說,在紀航成和顏子期分手之后,他這是又無縫銜接了下一任女朋友。

    和他以前所有女朋友一樣,一開始兩個人關系很好,到后來綠了她,不過紀航成和江芷媗目前還處在感情熱戀期,他的厭倦期還沒來。

    紀航成從表面上過的很快樂,他在用濫情忘記對陸綰的喜歡,當然像他這么浪的人,鐘情于一個人,漫長的執(zhí)著幾乎是不可能的。

    很快,他也就從這段痛苦中慢慢抽離了,只是在僅有的夜深人靜時他會想起陸綰,順便連帶顏子期,但那也只是想想,像紀航成這樣的浪子是真的不太可能玩重蹈覆轍這套的,他身邊不缺好女孩。

    他又怎么可能會在每一個黑夜里想起顏子期的好,去愧疚,去嘲笑自己把她丟了,這事真的不可能,只要新歡換的快,誰還能記得起舊愛。

    時間就這么一天一天的過去,對于有的人來說是光陰飛逝,但對于有人來說卻是歲月難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