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五十五世雙生總不會比桑榆陰陽鼎難熬
一大早,彌云生便是在吃宋清雙做的飯菜,一想到宋清雙吃完這頓飯,就要去做分離元神那種危險之事,往日里彌云生最喜歡的飯菜,今日吃起來也是味同嚼蠟,索然無味。
不斷的將素日里最喜歡的菜肴夾進宋清雙的眼里,彌云生紅著眼道,“相公,多吃些,你吃完飯便要和沖太去煉丹了,分離神識……那可是很耗費精力的事?!?br/>
知道彌云生是在擔(dān)心他,宋清雙的心里也是有些不好受,他又何嘗不知道分離神識很危險?只是為了能盡早的扳倒暴元白,這確實是一個絕妙的辦法,雖然危險,克卻是能在關(guān)鍵時刻扭轉(zhuǎn)乾坤。
畢竟現(xiàn)在的他和之前不同,之前他還有琰御和惜瑤暗中相助,而如今,琰御和惜瑤還有提防著瓊谷逸,哪里有時間幫他的忙,這一切的事,都需要他自己一個人來完成。
“好了娘子,不要擔(dān)心為夫,為夫沒事的?!?br/>
輕輕的放下手中的碗筷,宋清雙起身走到彌云生的身后,從后面輕輕的抱住彌云生,“娘子,若是你再這般紅著眼看我,為夫哪里還能安的下心來,怕是能分離神識,都是要做不到了。”
聽到這話,彌云生忙伸出自己的手,不停的在自己的圓眸上揉著,紅唇微微開合,輕聲的說道,“我不會讓相公擔(dān)心的,相公放心去好了,只是你一定要記得我在等你。”
“為夫知道?!?br/>
不舍得將頭在彌云生的頸窩磨蹭著,充滿磁性的聲音依舊是那般的誘人,“娘子,為夫一定會平安無事的出來,你一定要相信我?!?br/>
彌云生輕輕的點了點頭,“都,我相信相公?!?br/>
宋清雙聽到彌云生的話,輕輕一笑,隨即才不舍的放開了彌云生道,“好了娘子,快再吃些飯吧,下一頓飯菜,你怕是就要吃陸風(fēng)和胡琴他們做的了,我可不敢保證他們兩個做的飯菜會是什么味道?!?br/>
見宋清雙在這個時候還能開玩笑,彌云生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才好,只能無奈的笑了笑,繼續(xù)吃著這頓五味雜陳的飯菜。
只不過是一頓普普通通的早飯而已,宋清雙和彌云生二人卻吃了良久,亦如往常一般說說笑笑,只是就算表現(xiàn)的再平常,宋清雙也終歸是要去煉丹的。
將手中的碗筷往下,彌云生淡淡的說了一句,“相公,我吃好了?!?br/>
聽到這話,宋清雙也同彌云生一樣往下碗筷,勾起唇角笑道,“為夫也吃好了,該去和沖太煉丹了,千萬要記得等我啊,只不過是煉個丹而已,我相信一定不會比在桑榆陰陽鼎中更難熬的?!?br/>
一提起在桑榆陰陽鼎中的日子,即便是到了現(xiàn)在,彌云生還是還忍不住渾身一顫,那種痛苦簡直就不是人受的。
若不是因為當(dāng)時有迫不得已的原因,怕是她明知道桑榆陰陽鼎,擁有能夠讓人快速修煉的用途,她也絕對不會進去受虐。
一想到他們連桑榆陰陽鼎都忍過來了,只是分離一丟丟的神識而已,應(yīng)該是沒有問題的吧……
二百五十六世雙生你想的太簡單了
“沖太,你看這里可以嗎?”
隨意的找了一間干凈的屋子,宋清雙詢問著身旁的沖太道長的意見,畢竟他從未煉制過丹藥,在這方面,還是沖太道長要更有經(jīng)驗一些。
四處的打量了一下,只見這里位置偏僻,里面除了兩把椅子之外,便是空空蕩蕩,什么都沒有了,沖太道長一邊看著,一邊輕輕的點了點頭道,“就這里吧,地方雖然不大,可確實是安靜,煉丹時最怕的便是有人打擾了?!?br/>
“你覺得可以便好?!?br/>
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宋清雙虛心的問道,“沖太,孤對煉丹可以說是毫無頭緒,所以大部分的事情都要靠你了,孤也就只能給你提供我的血而已,等你將丹藥煉成之時,孤便會將自己的神識附在丹藥之上,讓暴元白吃下去?!?br/>
聽罷宋清雙的話,沖太道長嗯了一聲道,“好,我明白,你放心吧,喂了暴元白那么多年的丹藥,他對我的警惕心早就沒有一開始的時候那么高了?!?br/>
“況且,我的丹藥又不是白給他吃的,恐怕就連暴元白他自己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他對我煉制的丹藥,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之間有了不小的依賴性了,只不過是怕被他發(fā)現(xiàn),我每次下的毒都微弱到難以察覺,不然他早就死了。”
“沖太,你未免也將事情想的太簡單了?!?br/>
聽到?jīng)_太道長的話,宋清雙的鳳眸之下,又是浮現(xiàn)出一抹不屑之色,“暴元白是誰?那可是在妖界曾經(jīng)屹立不倒的帝君,他的為人,孤相信你接觸了這么久,應(yīng)該也已經(jīng)很了解了。”
“就是這么一個心胸狹隘,善惹事短,睚眥必報之人,竟然能稱霸妖界五六萬年之久,你以為,就憑你一個只能打得過還未幻化人形的小妖的人,真的能殺了他嗎?別做夢了!”
淡淡的瞥了沖太道長一眼,宋清雙又開口道,“在孤的眼中,你對暴元白所做的一切都是毫無意義的無用功,就算你為了暴元白服毒,傷害自己,到最后你也無法殺了他,你能傷害的,就只有你自己罷了?!?br/>
很是突然的聽到宋清雙說了這么長的一通話,沖太道長整個人不禁呆在了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因為他知道,宋清雙說的沒錯,暴元白確實厲害的很,且不說他的修為有多么的高深莫測,就憑他在妖界活了八萬年,就不是他一個連仙都休不成的人能對付的了的。
沉默了良久,沖太道長才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沒有想往常一樣反駁宋清雙一句,只是淡淡的說道,“唉……罷了,我們開始煉丹吧?!?br/>
說著,沖太道長瘦的骨節(jié)分明的手向懷中一探,便是從里面摸出了一個不大的乾坤袋,隨即又是手掌一番,一座如人頭般大小的小鼎瞬間出現(xiàn)在二人的面前。
“這就是我煉丹用的鼎,雖然品質(zhì)算不得極品,用起來卻也意外的順手,配上我現(xiàn)在這種不值一提的修為,我還算委屈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