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還給我?”
傅亦川重復了一遍,心火騰地燃起,瞬間燃燒理智。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還給我?”
他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抬手握住了挽音的手腕向后一帶,她纖細的身體便不受控制的側倒在了床上。
雙腳騰空,最是令人感到不安。
挽音怒視著傅亦川,又怕又氣,掙扎著要從床上下來,“你想干什么?”
傅亦川的手紋絲不動,身體反而靠近,輕輕松松便壓制住了她,“我干什么?當然是為你解惑,你不是很憤懣不平嗎?”
挽音抿唇,一言不發(fā)。
她倒要聽聽他到底能編出什么東西來。
傅亦川送開五指,然后掌心移動,低垂著眼眸道,“你說要全部還給我……”
他的掌心緩慢移至她的小腹,停住,然后抬眸,唇角掀開惡質至極的笑,突然起了興味一樣緊盯著她的臉,“我今天喂了你那么多東西,全在這兒,你要怎么還給我?”
他說著,還微微拍了拍她平坦柔軟的小腹。
挽音瞳孔驟然放大,有那么一瞬間,她以為自己耳朵出現(xiàn)了問題,幻聽了。
她無法相信,名門出身,從小接受精英教育,外人嚴重成熟內斂,俊雅沉穩(wěn)的傅亦川,竟然也會說出這種話。
挽音指尖都在顫抖,她梗著脖子,呼吸不穩(wěn),突然打掉了他尚貼在她小腹處的手。
“啪”一聲清脆響亮。
挽音眼睛都紅了,瞪著他,憤怒讓她口不擇言,“你的東西要么在垃圾桶里,要么已經(jīng)順著水流流進下水道了,關我什么事兒?”
“就在這兒”,傅亦川手再次貼了上去,“不僅在,而且很可能生根發(fā)芽?!?br/>
挽音被他氣笑了,“沒有就是沒有,更不可能懷孕!”
“為什么不可能?”他突然反問了這么一句。
挽音眼眸微微一閃,移開了視線,“直覺?!?br/>
傅亦川站直了身體,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直到挽音慢慢坐了起來,他才淡淡道:“看來你是沒辦法還了?!?br/>
挽音揉著自己的手腕,“傅亦川,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還什么?我欠你什么了?你不就是變著法兒的不讓我走?”
“還不了,那就安安靜靜的睡覺”,傅亦川不理她,只說著自己的話,俯身伸手便將挽音撈起來,無視她的掙扎,硬生生將她拖進被子里,然后調整她的頭挨上枕頭。
挽音氣憤的踢他,打他,甚至是張開嘴咬,統(tǒng)統(tǒng)被傅亦川或是壓制或是無視。
燈被關上,光線陡然變暗,隨即身邊一沉,傅亦川躺下,更緊的將她禁錮在懷里。
“睡覺?!?br/>
他命令道。
“傅亦川,無理取鬧的人是你,看不清的人也是你”,挽音依舊沒放棄掙扎,她一點點的掙著他如鐵一般的手臂,“我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你看,連你也沒辦法否認,卻還是硬要維持著現(xiàn)在的局面,你覺得有意思嗎?”
禁錮消無,燈光重新亮起。
“挽音,我來告訴你什么叫事實?!?br/>
他按著她,不讓她起身,強勢的近乎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