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震撼的模樣被姜如瀟看在眼里,她不禁覺得奇怪。
她算計姜幼夏這件事,早就暴露了。她怎么好像一點都不知道一樣?
姜如瀟雖然不解,但此時也沒多想。
“是我又怎么樣?姜幼夏,你害我媽被掃地出門。明明我們都是一個爸生的。憑什么你卻是人上人,你能嫁給盛景廷,而我只有仰望你的份?我就是妒忌你,就是恨你,見不得好你好?!?br/>
姜如瀟步步逼近她,眼里充滿怨恨和妒忌:“我無意間拿到了盛景廷的手機,故意給你發(fā)了短信引你過來,又放人進去,故意叫媒體來拍照,就是想要你身敗名裂,被盛景廷掃地出門。但你命好,盛景廷寵你,既然還相信你的清白,發(fā)現(xiàn)是我做的了?!?br/>
末了,她又奇怪道:“你這一副震驚的表情,該不會是盛景廷根本沒告訴你吧?姜幼夏,你又是故意詐我跟我媽?這樣的手段,你真是屢用不鮮呢!”
姜幼夏臉色忽紅忽白,粉唇緊抿成了一條線。
忽然,辦公室的門被人打開,兩人皆是一愣。
順著看過去,見到站在門口里的盛景廷和他秘書秦或,姜如瀟臉色驟然一變,扯著唇角,喚了聲姐夫。
一臉諂媚討好,哪里還有面對姜幼夏時的趾高氣揚。
秦或見狀,退出辦公室的同時,順帶把門給關上了。
被盛景廷冷冽的鳳眸盯著,姜如瀟訕訕的解釋:“我找姐姐有點事?!?br/>
姜如瀟神色有些尷尬,可憐兮兮的哀求道:“姐夫,秦洋那事,真跟我們沒關系,你就饒了他這一次吧,我們保證,他以后絕對不敢騷擾姐姐了?,F(xiàn)在秦江祥以為是我們搞的鬼,昨天還把我媽給打進醫(yī)院了。姐夫,您大慈大悲,就饒了他,放我們一條生路吧?我已經(jīng)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做小動作,害姐姐了?!?br/>
姜如瀟笑的比哭的還難看,只差跪在他跟前,搖尾乞憐,求他高抬貴手了。
盛景廷沒搭理姜如瀟,目光掃向一側白著臉一言不發(fā),不知道正想什么的姜幼夏:“臉這么白?她欺負你了?”
“沒有。”姜如瀟忙不迭否認,見盛景廷面色不善,她委屈解釋:“姐夫,我哪里敢欺負姐姐啊,我就是求她,放過我們一條生路?!?br/>
末了,她又扭頭看向姜幼夏:“姐姐,你跟姐夫解釋一句啊,有姐夫這尊大佛在,我哪里敢欺負你啊?!?br/>
姜幼夏冷笑:“有他在,你當然不敢欺負我?!?br/>
對她見風使舵,里外兩幅面孔的事,早已經(jīng)習以為常。
姜如瀟臉色難堪,翕動著嘴唇望向盛景廷,男人冷漠的吐出一個字:“滾?!?br/>
“那秦洋……我這就滾。”姜如瀟被他黑眸盯得發(fā)怵,寒意從腳底油然而生,也不敢再多說其他的,忙不迭就滾離了辦公室。
她一走,辦公室就安靜了下來。
姜幼夏腦袋有些亂,全都是剛剛姜如瀟那番話。
她粉拳緊握,不由抬頭望向眼前俊美的丈夫。
四目相對,冷峻內(nèi)斂的男人一言不發(fā),陰郁的氣場,隱隱讓人發(fā)怵。
盛景廷挑眉:“看著我做什么?”
男人淡定的模樣,姜幼夏如鯁在喉,顫抖著聲音,不禁開口問道:“那天晚上,不是你算計我,你知道是姜如瀟算計我?”
盛景廷沒否認,她握著的拳頭都在發(fā)抖,剎那間空白的腦袋,極致的混亂,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想說什么,又什么都說不出來。
對啊,她本就是清白的,糾結是他還是姜如瀟,他知不知道,又有什么意義?
本質(zhì)上,本就沒有多少區(qū)別。
那他究竟是什么時候,懷疑盛果不是他親生的?又為什么會懷疑?
辦公室里的氣氛一瞬凝固,極低的氣壓很冷。
本以為男人會繼續(xù)沉默,孰料盛景廷卻勾唇道:“想問我為什么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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