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謂是冤家路窄啊,金陵城這么大,周聰沒想到這么快又跟這個陳雨桐的追求者碰上了。
嚴格說起來,周聰跟張楨其實也沒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一想到這個家伙想要把陳雨桐抱上床,周聰的心里就是不樂意,不知道是周聰對陳雨桐有非分之想,還是不想看到鮮花插在牛糞上的悲劇,反正周聰看這個張楨就是不順眼。
周聰注意到了張楨,對方顯然也是看見了周聰,嘴角一咧譏笑道:“我就好奇了,像你這樣的窮小子,怎么什么地方都能遇到你?”
“可能是我長得比較帥吧?!敝苈旘}包的撩了一下劉海,煞有其事的給出了一個完全沒有邏輯關系的回答。
“噗?!闭驹谥苈斏砗蟮膶幭Μ幈欢旱男Τ隽寺?。
“我記得你叫周聰是吧?白天有雨桐護著你,真以為我不敢動你么?”張楨臉色一沉,惡狠狠的說道。
“我又不是黃花大閨女,相信張總你對我沒興趣的。”周聰擺了擺手,便不再理會張楨,視線轉向了有幾分醉意的岳婷,“在我們面前,你是光鮮亮麗的老總,在張楨面前,就是個陪酒女?”
“你說誰是陪酒女?”岳婷一愣,旋即反應過來便怒喝道。
她在張楨的要求下確實喝了不少酒,腦子也有三分醉意了,現在被周聰這么一激,頓時就酒精上腦了。
寧夕瑤怕岳婷借著醉意鬧出什么笑話,連忙上前扶住了她,而后又瞪了周聰一眼,似乎是責怪周聰小肚雞腸似的。
寧夕瑤這么一走出來,張楨就眼前一亮,這寧夕瑤可是不弱陳雨桐的極品美女啊。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張楨自然對寧夕瑤心猿意馬了。
“你小子其貌不揚的,沒想到女人緣倒是不錯。”張楨看向周聰說道,“跟你做筆交易如何?”
“交易?”周聰的神情莞爾,他認為自己并沒有什么東西值得張楨說出這樣的話。
張楨指了指寧夕瑤,對著周聰說道:“把你女人讓給我,今晚的事情我就當沒發(fā)生過?!?br/>
這一次,不只是周聰,就連寧夕瑤都驚訝了,這張楨是什么眼神,居然把自己看成了是周聰的女人,先不說兩人的年紀相差四五歲,自己和周聰之間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符合“情侶”標準的動作或是神情吧?
“在你眼中,女人就是用來交易的物品么?”周聰沉默了一下問道,他并沒有正面解釋寧夕瑤是不是自己的女人。
“女人生來就是點綴男人的,你說她們不是物品是什么?”張楨大言不慚的說著自認為很有哲理的話。
啪。
張楨的話剛說完,他的臉上就印上了一個緋紅的掌印。
這一巴掌是寧夕瑤賞給張楨的。
周聰和張楨紛紛驚愕,張楨驚訝的是寧夕瑤竟然敢打自己,而周聰驚訝的則是寧夕瑤的速度,就連周聰都沒有看清的行動,這說明了什么?
寧夕瑤也是異能者?
3酷匠網◎z唯一h正y版(,#,其q他-9都:是…j盜d版
而且實力不弱,連周聰都沒有看清,說明她至少是c階異能者。
“你……你居然敢打我?你這個婊子?!睆垬E震怒,連他老子都不舍得打他,今天居然被一個丫頭片子給打了耳光。
啪。
又是一巴掌,依舊是寧夕瑤賞給他的。
只是相比上一次,張楨的一顆門牙直接崩掉了,寧夕瑤在展現速度之后,又一次證明了她的力量。
見狀,周聰的心中不由犯起了嘀咕:這寧夕瑤的能力到底是什么?速度還是力量?
一旁的錢鑫也是陷入了沉思。
張楨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屈辱,指著寧夕瑤怒吼道:“臭三八,今天老子不把你搞的下不了床,就跟你姓。”
“我沒你這么大的兒子。”寧夕瑤冷喝一聲,凜然殺意勃然而出,抬腳打算扇出第三掌。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周聰忽然拉住了寧夕瑤,笑著說道:“在你朋友的俱樂部里鬧出人命不好吧?這里交給我吧?!?br/>
被周聰這么一打斷,寧夕瑤身上的殺意瞬間渙散,臉色瞬間蒼白,最后感激的看了周聰一眼,并沒有說什么,扶著岳婷在一旁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周聰倒也沒有急著對張楨怎么樣,而是徑直走到了韓興的身前,蹲下身子,看著他那鼻青臉腫的樣子,問道:“你是丙級八班的成員?”
韓興顯然是不認識周聰的,但是他發(fā)現眼前的這個少年十根錢鑫一起進門的,應該不是敵人,猶豫了一下還是老實的點了點頭。
“不,不對?!敝苈敽鋈粨u頭說道,“丙級八班在異能學院雖然是屬于異類,但是八班有八班的傲氣,有它自己的性格,你……還不夠格。”
“你想我怎么做?”韓興的臉色一變,帶著幾分怒意和些許懦弱。
“我記得八班只有一條班規(guī),那就是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當然你現在想要低頭做狗,我也不會阻止你?!敝苈斝Σ[瞇的說道。
“老大,八班啥時候有這條班規(guī)了?我比你先進八班,怎么不知道有這一條呢?”錢鑫蹲在周聰的身旁,弱弱的問道。
“尼瑪滾蛋,老子現在立下的班規(guī),不可以么?”周聰一腳踹在了錢鑫的屁股上,心里好氣又好笑,這貨也不看看場合的么?
“你是什么人?”韓興抬頭看著居高臨下的周聰,冷聲問道。
“沒聽到錢鑫喊我什么嗎?”周聰雙手插在口袋里,嘴上叼著一根牙簽,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哥,你相信周聰?!表n雪琪忽然說道,“周聰是無所不能的?!?br/>
對于韓雪琪的盲目崇拜,周聰倒是有些汗顏,但是身為韓雪琪兄長的韓興卻是大為震驚,自己這個眼高于頂的妹妹何時這么崇拜過一個異性?
“讓我看看你的能力?!敝苈斶m時的說道,完全是一副命令的姿態(tài)。
韓興沉默了幾秒鐘,似乎是在內心深處天人交戰(zhàn)了一番,最后緩緩站起身來,臉上的懦弱和無奈掃盡,展現出了一抹狂傲,冷笑道:“這可是你要求的,后果如何,可得你來負責?!?br/>
韓興一言落下,在場眾人都感覺到了整個包間一陣晃蕩,回過神來的時候,所有人都看到了一頭異獸。
一頭記載在華夏史冊上的異獸。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