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俊看著任凡冰冷的眼神,忽然感覺自己身處寒冬臘月一般,身體不由的打了個寒戰(zhàn)。
這是,一旁的李飛龍開口了:“好了好了,現(xiàn)在我們都身處一個陌生的地方,誰也不知道接下會發(fā)生什么?現(xiàn)在還是不要內訌了!”
李飛龍這顯然是在幫趙俊說話,他還想著自己如果遇到什么危險的時候,有趙俊幫著自己。
任凡當時就操了:“好尼瑪??!”
你TM剛剛趙俊投降我的時候你不說話,現(xiàn)在又出來打圓場,真當老子是泥捏的???
趙俊被任凡這突然其來的一句給當場罵懵逼了,臉色瞬間暗了下來。
“任凡,我這是在好心提醒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李飛龍的言語中滿是威脅的意味。
“吃尼瑪幣!識相的,滾蛋!”任凡在次開罵,根本不留絲毫情面:“老子勸你少說話,不然老子連你一塊收拾!”
李飛龍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任凡,我勸你清楚一點情況,我們這邊是倆個人!”
任凡嗤笑一聲:“我還是那句話,識相的,滾蛋!”
不等李飛龍做出反應,任凡直接取出霸王槍,往身后一掃,直接沖殺而去。
趙俊也被任凡的突然出手給驚到了,急忙取出法器招架,但是奈何任凡出手實在是太快,竟然直接將他給打飛了出去。
趙俊急忙調整狀態(tài),準備迎戰(zhàn)。
任凡也被自己的那一擊給驚到了,他的力量雖然大,但是顯然還沒有到達那種地步。
任凡緊握雙拳,仔細感受著身體內部的變化。
忽然,任凡的眼睛猛的睜開,他,突破了!
沒錯,剛剛那道金光,不止是修復了他的身體,更是讓他的實力更上一層樓,突破到了凝海境中期。
他原本是凝海境初期,自從進入這秘境中以來,一直以來也沒有時間去修煉,不曾想現(xiàn)在竟然突破了。
任凡回想著剛剛的那一擊,他剛剛的力量怕是已經(jīng)達到了普通人的二十四倍,這已經(jīng)足足超越了普通凝海境圓滿修者四倍。怪不得剛剛那一擊會將趙俊擊飛那么遠,原來問題出在這里。
柳生夜冷眼旁觀著一切,對于任凡和趙俊的打斗,他根本沒有出面阻止的意思,多一個人留下,就多一個競爭對手這事他還是懂的。
李飛龍大怒,顯然是對于任凡沒有把他放在眼里這件事很生氣。
“任凡,雖然我立誓不在這秘境中殺趙家人,但是打殘你還是可以的!”李飛龍森然道。
“那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任凡冷笑出聲。
“猖狂,雖然你很強,但未免也太過自大了吧!”
說罷,李飛龍以是將自己的金色樸刀取了出來。
趙俊此時也來到了李飛龍身邊,和李飛龍并排而立,眼神陰狠的看著任凡。
任凡看到對面了倆人,開口夸贊道:“你還真是一條好狗?。≌婺宋彷吙?!”
趙俊聽到任凡的話,頓時臉色變成了豬肝色。
李飛龍冷笑道:“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說完,李飛龍和趙俊相視一眼,向任凡沖殺而來。
任凡將手中霸王槍挽了個槍花,腰馬合一,長槍巍然屹立,直指二人。
李飛龍和趙俊一左一右向任凡攻來。任凡也不含糊,手中霸王槍如臂指使,將倆人的攻擊盡數(shù)接了下來。
趙俊忽然腳下發(fā)力,正是當日對那青銅獅子使出的那一招。
趙俊腳下速度越來越快,那長劍上的劍勢也愈發(fā)的凌厲起來。
任凡不敢大意,霸王槍如同神龍擺尾,那超越常人二十四倍的力量猛的從槍劍處傳來。
李飛龍大驚,手中樸刀竟然被這一擊之威給打的倒飛出去
不得以之下,李飛龍只得暫時退出戰(zhàn)場。
說時遲那時快,趙俊這一擊已經(jīng)來到了任凡十米開外處。
趙俊有把握用這一擊將任凡直接擊殺于劍下,即使沒能將任凡擊殺,也可以讓任凡重傷。
他這一擊,凝聚了他極強的靈力,更是蘊含著他的劍勢,還有他那身法靈技的加成,可以說,這一擊有穿山之威。
任凡看這已經(jīng)快要殺至眼前的趙俊,手中靈力不斷的向霸王槍內涌去,這是在為霸王槍進行靈力加持,這這如此緊急的狀態(tài)下,他想不出更好的應對之法。雖然他可以施展狂龍震,但是那也需要時間,他還做不到瞬發(fā)的地步。
不得不說,趙俊和李飛龍的配合還是非常不錯的,一個和任凡進行近身纏斗,一個在遠處積蓄力量。
得虧是任凡臨時突破到了凝海境中期,不然他剛剛還真無法逼退李飛龍,如果沒有擊退李飛龍的話,這一擊怕是真會讓任凡受重傷。
任凡此時手中的霸王槍光芒四射,但是趙俊也殺至眼前。
只見那蘊含趙俊全力一擊的殺招猛的和任凡手中的霸王槍撞到了一起。
頓時間,光芒四射,那是靈力的碰撞,周圍開始出現(xiàn)一層層的能量波動。
“轟!”
任凡被這股極其巨大的能量給直接擊飛。
趙俊則是要好一些,只被逼退了幾步。
任凡在空中極力的控制著自己的身形,在被擊飛了將近二十米之后,任凡終于停了下來。
一股甜猩在口中瞬間傳開,任凡感受著胸前翻涌的氣血,剛剛那一擊,顯然對自己造成了不小的內傷。
任凡將口中的鮮血咽了回去,眼神森然的看著趙俊和李飛龍。
這算是任凡第一次在于人戰(zhàn)斗中被打到受傷,他相信,如果是一對一的戰(zhàn)斗中,任凡絕對有把握干掉任何一個,但是面對倆個人的話,還是有些吃力。
趙俊拍了拍并沒有塵土的衣服,那眼中的得意之色,畢露無疑。
李飛龍走到趙俊身邊,看向任凡,冷冷的開口道:“我說了,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任凡此時也沒有辦法,現(xiàn)在的他,對上這二人也是沒有辦法,只能日后在報仇了,他有諸天系統(tǒng)做底牌,追上這二人,不過是時間問題而以,他只用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就已經(jīng)達到了凝海境中期。
雖然這二人現(xiàn)在在他這里耀武揚威,但是給他時間,這二人不過是嘍嘍而以。
李飛龍和趙俊不在理會任凡,剛剛的戰(zhàn)斗中,雖然他們取得了上風,但是那是因為任凡和他們硬拼所致,如果此時任凡避戰(zhàn)不和他們打,他們根本追不上。
在者說來,現(xiàn)在他們不知任凡一個敵人,他們還有柳生夜這個最為強大敵人。得隨時提防著柳生夜。
而且看柳生夜的態(tài)度,顯然是想讓他們戰(zhàn)個倆敗懼傷,自己好漁翁得利。這就更不能稱柳生夜的意了。
眾人重新走到大門前,此時這大門已然打開,只是讓他們疑惑的是,這大門內竟然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和那祭壇的入口處竟然是一模一樣的。
任凡皺了皺眉,有些搞不清楚情況,這里面到底有什么東西。
先前那股恐怖的殺意,已經(jīng)讓眾人心底生出一股退意,畢竟還是保命要緊,但是如果他們不進入這秘境中,那他們就永遠無法離開這里,與其等死,不如殊死一搏。
任凡不在猶豫,往前一步,直接踏入了這秘境。
忽然間,任凡感覺自己頭暈目眩,靜接著是沉重的睡意襲來,他強忍著這睡意,努力的讓自己保存清醒。
任凡伸手將自己狠狠的掐了一把,終于,任凡清醒了過來。
他轉頭看向四周,入眼的是那直插天穹的柱子,那柱子直徑約莫十米,通體漆黑,給人一股深邃之感。
任凡試圖走了幾步,發(fā)現(xiàn)并無異常后,放心了下來。
他走到這黑色柱子前,伸手撫摸了一下,冰涼的感覺傳來,摸著像是鐵質的,但是又不是鐵,任凡猜測應該是一種稀有的金屬,最起碼不是鐵一類的凡物,但就是這么一根讓人不知道其價值的柱子竟然是這大殿的框架柱。
任凡抬頭向上看去,想要看看這大殿內到底有多高,但很可惜,他失敗了,這柱子顯然比他想象的還要高,一開始很可以看到這柱子,但是后面就已經(jīng)是漆黑一片了。
任凡不知道這座宮殿是何人所造,但是可以用這么多黑色柱子當框架柱的人絕對不是什么簡單的人物,最起碼要比東林城的三大家族要強。
然后又走了幾步,回頭看到了他剛剛進來的那黑色的隔層。不用想也知道,這和他進入這祭壇中的那灰霧就是同一種東西,只是看這顏色,應該是被濃縮了,所以他在進入時才會有如此強烈的眩暈感。
任凡不在理會身后的那黑色屏障,反而是在這大殿中閑逛了起來,這大殿內初了這幾根通天的黑色柱子,任凡就沒有在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東西。
任凡看著這空空的大殿,撇了撇嘴:“真窮,原來是個外強中干的假貨!”
這大殿內因為沒有個可以進光的地方,只有幾盞油燈可以依稀照亮一點區(qū)域。
任凡將靈氣凝結成火焰,這才算是看的清楚些。借著火光,任凡忽然感覺自己眼前似乎過去一個什么奇怪的東西。
出于警惕,任凡將霸王槍拿在了手上,以防出現(xiàn)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