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復(fù)去,我也想不出個什么結(jié)果來,嗟嘆葉家的這潭水,還真不是一般的深。
這之后,我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天已漆黑。
沒多久,葉家的一個長工敲開門來,叫我吃晚飯。
我去了正堂,但見胡老道早已就坐。
“嗯?”
我左顧右盼了片刻,心下不由生疑,連向引領(lǐng)我的長工問道:“葉老爺子跟彬哥呢?”的
長工沖我笑了笑,若有些難為情的模樣,說:“老爺跟少爺已經(jīng)吃過了?!?br/>
說完這話,長工示意我趕緊吃完,而后便匆匆退了下去。
我覷了覷眼,近身到胡老道身旁坐下。
“胡叔…”
還不待我把話說話,胡老道已奪聲道:“吃飯吃飯!”
講這話的時候,胡老道朝我遞了個眼色,瞟眼瞅了瞅正堂內(nèi)的一處屏墻。
我會意過來,知曉隔墻有耳,不再多言什么,拿起碗筷就吃了起來。
吃過晚飯后,我同胡老道回到了房中。
剛一進(jìn)入房內(nèi),胡老道便朝我做了個噓聲的手勢。
我四下看了看,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何異常,心想著葉家就算是要監(jiān)視我跟胡老道,也不肯能時時刻刻不間斷吧?
雖然心中這般想著,可我還是保持謹(jǐn)慎,沒有同胡老道多言其他,只說著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
好些時候,胡老道那里兀地發(fā)出一道驚喝聲來:“誰在房頂?”
我被胡老道忽來的喝聲嚇了一大跳,連忙抬頭朝著屋頂看去。
這一看,但見有灰塵從上空悠悠揚下,不由對胡老道那里大感折服。
靜默片刻,胡老道看了看我,開口道:“好了,現(xiàn)在可以說了?!?br/>
我疑惑地望著胡老道,說:“胡叔,你怎么發(fā)現(xiàn)屋頂上有人的?”
胡老道笑了笑,回應(yīng)我說:“我并沒有發(fā)現(xiàn)屋頂有人?!?br/>
“哦?”
我詫了詫:“這么說,胡叔你是在詐他們?”
胡老道點了點頭,含笑道:“想來葉家父子那里,已經(jīng)對我們有所懷疑了,若不然他們也不會派人盯著我們!”
我皺了皺眉,嘀咕道:“難道他們知曉我們跟葉科大哥的事情?”
胡老道微微一笑,搖頭說:“這倒沒有,不過接下來我們行事得萬分謹(jǐn)慎才行了。”
我輕“嗯”了一聲:“對了胡叔,你說葉家父子去哪里了?會不會是去了養(yǎng)尸之地?”
胡老道瞇著眼,狀做沉思,好半響后,方才回應(yīng)了我一句:“有這個可能?!?br/>
我征了怔,說道:“胡叔,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胡老道輕掀了掀嘴角,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來。
緊接著,他從百寶袋中掏出了一張符紙。
“小四,你可認(rèn)識這符紙?”
胡老道將那一張符紙遞到我跟前,饒有深意地問道。
我接過符紙一看,總覺得符紙上的紋路很是熟悉,但一時間卻又想之不起在什么地方見過。
見我有些茫然,胡老道撇了撇嘴,悄聲道了三個字:“隱身符!”
經(jīng)由胡老道這般一提醒,我頓時回想了起來。
這隱身符我曾使用過一次,符力激發(fā)后,人會處于無形狀態(tài)。
當(dāng)然,符力有時間的限定,且期間不能說話,一旦開口符力就會破除從而導(dǎo)致顯形。
此時,見胡老道拿出隱身符,我不由地興奮起來。
“胡叔,你有隱身符,為何不早點拿出來?”
我若有些詫異地看著胡老道,心想著若是早點使用隱身符,說不得都能找到葉家的養(yǎng)尸之地了。
胡老道白了我一眼,沒有好氣地說道:“你以為這隱身符是說拿出來就能拿出來的不成?老早前你使用了一張隱身符,而后這么長時間,我費盡心力方才畫出這么一張來!”
“???”
我錯愕出聲,哪曾想到隱身符竟這般難得。
見我這般模樣,胡老道鄙夷地看著我,說:“臭小子,我給你的茅山秘術(shù),你到底看沒看?”
“看了??!”
我不假思索的脫口回應(yīng)道。
胡老道倏地沉眉,問道:“既是看了,為何還這般驚訝?畫符篇跟用符篇,都被你看到哪里去了?”
聽得胡老道這般叱喝,我頓時尷尬起來。
茅山秘術(shù)一書中,囊括了很多的東西,其中便有專門講解符紙的篇章。
而在畫符篇里面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我開棺材鋪的日子》 :用符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我開棺材鋪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