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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與我的大雞吧小說 盒子里的戒指雖然是大

    盒子里的戒指,雖然是大牌珠寶,但樣式看起來倒是低調(diào)。

    對戒里的男戒是個銀色的素圈,女戒也是銀色的指環(huán),但是上面鑲滿了細(xì)鉆,非常閃耀。

    左寒拿著看了看,不解地問道,“我的為什么沒有鉆?”

    “你個大男人要那么多鉆做什么!現(xiàn)眼嗎?”郭啟瑞瞪了左寒一眼,“再說了,你成天要上手術(shù),動不動就要刷手,指不定哪天就弄丟了。”

    “就不能盼我點兒好?”左寒淡笑著問了一句。

    郭啟瑞嘆了口氣,“我這都是血淋淋的前車之鑒。哦對……”

    郭啟瑞指了指左寒手里的戒指,“你試試大小,等會讓小程來也試試,這個牌子貴是貴了點兒,但還挺好,就算尺碼不合適,也還有一次免費更換尺碼的機(jī)會。”

    郭老師向來周全,把什么情況都考慮到了。

    “所以我就大概挑了個尺碼,不合適的話,回頭你們自己去專柜換去。還有就是,這也都不是什么限量款,都是一些經(jīng)久不衰的經(jīng)典款,你要啥時候真不小心弄丟了,還能直接再買個新的補(bǔ)上?!?br/>
    左寒聽著郭老師這話,“你真是什么都幫我考慮周全了啊?!?br/>
    “是啊我也不容易,所以你少給我糾結(jié)男款沒有鉆的事兒!我省了下來給小程買了滿鉆!不行嗎?”郭啟瑞說道。

    左寒淡笑著點點頭,“當(dāng)然行。謝謝了,郭老師。”

    “唉,我就你這一個徒弟最拿得出手了,自然是想給你點什么?!惫鶈⑷鹫f道。

    “你這話要是被其他人聽到,該嫉恨我了?!弊蠛馈?br/>
    郭啟瑞笑道,“干嘛?他們本事不夠還不讓說了嗎?”

    程梨在護(hù)士的指點下,去了祥譽(yù)的食堂。

    原本準(zhǔn)備買完東西就走,但是卻碰上了周衡,叫住了她。

    “哎?師……程梨,你怎么在這里?”

    周衡顯然是打算叫師母的,但怕程梨不好意思,就改了口。

    程梨看向他,笑瞇瞇說道,“因為之后就要陪左寒去外地探望長輩,走之前來看看郭老師?!?br/>
    程梨舉了舉手里的飯卡,“郭老師說食堂的酸奶和冰棍特別好吃,就打發(fā)我來買了,估計是有什么話想和左寒說吧?!?br/>
    “有可能?!敝芎恻c了點頭,“因為左老師和陸景林的事情,好像傳出來了?!?br/>
    程梨皺著眉頭,小聲問道,“傳出來是什么版本的?他是不是給左寒潑臟水了?”

    周衡樂呵呵笑道,“不至于,就只說左老師和他因為一些口角,發(fā)生了些肢體沖突。而且不知道為什么……”

    周衡說著,變得有些神秘兮兮的,湊到了程梨耳邊。

    “原本陸景林應(yīng)該入職我們神外,這是郭老師生病之后領(lǐng)導(dǎo)就做好了的安排。領(lǐng)導(dǎo)們打算的就是陸景林和左老師一起扛著神外的招牌,左老師他師從郭老師,技術(shù)精湛。而陸景林則是善于應(yīng)酬,正好能補(bǔ)上左老師的短板,其實領(lǐng)導(dǎo)原本的打算是挺好的。”

    聽了周衡這話,程梨再想到陸景林當(dāng)時說的那些話,不由得皺眉道,“可是架不住那個陸醫(yī)生不做人啊。”

    周衡嘆了一口氣,點頭道,“是啊。所以現(xiàn)在左老師不干了,本來神外就群龍無首,陸景林好像還因為和左老師的那些恩怨,現(xiàn)在也沒入職?!?br/>
    原本祥譽(yù)可是打算把神經(jīng)外科當(dāng)成醫(yī)院的招牌來著,但現(xiàn)在整個科室沒人挑大梁,要這樣下去,不成最拖后腿的科室都不錯了。

    而程梨本來擔(dān)心上次和陸景林的沖突,會影響到左寒的工作。

    現(xiàn)在倒是想開了,反正左寒現(xiàn)在也沒工作了。至于陸景林的工作,她才不關(guān)心呢。

    所以程梨對周衡笑著揚了揚手里的飯卡,問道,“喝酸奶嗎?郭老師請客?!?br/>
    周衡笑道,“喝,正好我?guī)湍隳眠^去,你手傷好點兒了嗎?”

    “好些了吧,感覺好像沒那么疼了?!背汤嬲f道,“那天多謝你特意跑一趟?!?br/>
    “沒關(guān)系,好點了就好?!敝芎庹f著朝柜臺里看了一眼,對程梨說道,“咱們再等一會兒,里頭在熬玫瑰花醬了,他們這兒最好喝的就是玫瑰酸奶了,來都來了,還是嘗一嘗招牌吧?!?br/>
    “好。”程梨和周衡到了旁邊一桌坐下了。

    程梨就發(fā)覺,總有個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以前不是那么敏銳的人,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和左寒相處久了,而左寒又是個敏銳的人,于是自己耳濡目染。

    總之,程梨很快就察覺到了那道目光從何而來,循著看過去,就看到靠窗那邊的一桌,坐了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女子。

    畢竟是醫(yī)院食堂,所以有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們前來用餐,也很正常。

    但程梨只覺得這個年輕女醫(yī)生……有些眼熟。

    周衡注意到她的目光,便順著看了過去,然后問了一句,“你認(rèn)識我們科的實習(xí)生蕭艾玲?”

    “嗯?”程梨收回了目光,“見過。是實習(xí)生???”

    “算是吧,和那種規(guī)培生還不一樣,她是大五來醫(yī)院實習(xí)的那種?!敝芎庹f道,“你怎么看到她了?”

    “不是我看她,是她在看我?!背汤嫘χf了句。

    周衡聳了聳肩膀,說道,“沒辦法,左老師那個水平的顏值和氣質(zhì),還是很受歡迎的。”

    程梨聞言怔了怔,旋即笑了起來,“說得有道理。玫瑰花醬好像好了……”

    她站起身來走向柜臺去。

    而靠窗的那桌,蕭艾玲坐在那兒,狠狠地咬著杯子里的吸管。

    一個打扮得精致好看的年輕女子,就坐在蕭艾玲的對面。

    “這么恨?吸管都快咬斷了?!蹦贻p女子問了一句,聲音帶笑。

    “你是不知道,那個女人!她就是左寒的老婆,你看她那個樣子,哪里配得上左寒了?!”蕭艾玲說著,又狠狠咬了咬吸管。

    然后看向了坐在對面的漂亮女人,問道,“靜璇,你就不生氣?”

    被叫做靜璇的女人笑了起來,“我有什么好生氣的,再說了,我和左寒相親那都多久前的事情了。我不像你,我對他可沒有什么執(zhí)念,原本興趣也不算太大?!?br/>
    周衡對蕭艾玲的關(guān)注不多,但是對蕭艾玲對面那個年輕女人,倒是頗為眼熟。

    程梨買好了酸奶,看到周衡在發(fā)愣,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周醫(yī)生,怎么了?”

    周衡一順嘴就說道,“哦沒事,就那個女人好像是左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