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宇號成為血族后悠閑的時間可多了去了。
期間,他認識了一個家族的小女孩。
那個小女孩一見到他就躲到她媽媽的身后,緊緊的抱著她媽媽,那張小臉紅的跟猴子屁股似的。
“小雪,你不是整天吵著想要和宇號哥哥玩嘛?怎么每次都是這樣?”中年婦女笑著抓了抓小雪的頭,對,沒錯,是抓了抓,還暗暗用力的那種。
她家的小女兒自從變回童身后,就越發(fā)胡鬧了。
“啊哈哈哈,沒事的姐,那既然這樣,那我先回去幫女王打下手了哈?!表n宇號撓了撓頭,想到他家女王大人那張埋在一堆文件里陰沉的臉,不由得泛起一絲心疼。
“好的,那你回去注意安全,順便替我向女王大人問好!”中年婦女望著韓宇號憨厚的模樣,捂著嘴輕輕的笑了。
“嗯嗯!那么,小雪,下次再見!”韓宇號彎下腰,湊近小雪笑著說道,然后伸手輕輕撫了撫小雪有些凌亂的金發(fā),然后起身化作一道光芒消失在兩母女面前。
就在韓宇號走后不久,中年婦女便一把揮開小雪的手。
“你還想胡鬧到什么時候,為母可不想陪你玩這幼稚的游戲,為母現(xiàn)在耐心盡數(shù)被你磨光,以后你自己看著辦吧。”中年婦女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里。
小雪聞言,依舊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緊緊抿著唇,一雙黑紅的異色雙瞳緊盯著地板。
“注定……無法實現(xiàn)么……”
——
利爾哼著歌,在皇宮后花園修剪花圃。
女王大人最喜歡這里的薔薇和藍絲絨了,每天必來,而且,能在這里遇見她,是一件令人十分愉快且又幸運的事。
想到那個逐日變得沉穩(wěn)的女人,利爾不由得抬起頭,望著花圃上邊的某一處窗口。
只不過,厚厚的窗簾阻擋了他的視線,他只能每天這樣望著。
不知是從何時起,女王大人便越來越忙了呢?忙到已經(jīng)好一陣子沒有來到花圃了呢……
利爾放下剪刀,走到雜物間里換下工作服。
他想見她,想問問她,是否還記得花圃。
“咯嚓?!?br/>
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隨后又輕輕的合上。
那人來到辦公桌前想要說什么,卻吃驚的望著文件背后空空如也的座椅。
“奇怪,女王大人去哪了?”
白府。
“請喝,女王大人?!?br/>
面前的茶杯被灌入熱氣騰騰的茶水,若一淺捧起茶盤,握著杯柄,對著熱氣吹了一口氣。
“所以,你叫本王到這里,就是為了那個人?”
“不愧是女王大人,居然知道這么清楚?!?br/>
白雪瞇了瞇雙眸,頗有些詭異的望著若一淺。
若一淺沒有承接白雪的話語,而是輕輕的啜了一口茶水,然后發(fā)出感嘆。
“此等上好龍井,想必是用人界純凈之水澆灌而成。”若一淺再次輕啜一口。
什么?!
白雪愣住了。
沒想到,這個血族女王居然連龍井都知道!
“怎么了,一幅很驚訝的樣子?”若一淺挑了挑眉。
“我……只是沒想到,女王大人居然會知道人界的茶葉!”白雪咬牙切齒道。
“哦?全血界只用茶葉招待客人的,大抵僅此你們白府吧?”若一淺放下茶杯,淡淡的說道。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白雪皺眉,怎么,難道這個血族還有什么破規(guī)定么!?
若一淺聞言,并不理會白雪,而是祭出血族之力,聚在掌心上把玩,而血族之力的光芒,則深深印入了白雪的雙眼里。
“什么意思呢?我還想問,你這個偽裝成血族的血獵,是什么意思呢?”
“你!……”
既然已經(jīng)被識破,那就識破吧!
白雪冷冷的盯著依舊面無表情的若一淺,站到茶幾上。
“今天,我就是要帶他走!”
“哦?他有什么值得你們血獵大費周折混進來的原因嗎?”
“呵,或許女王忘了,不知多少年前,是誰把一個無辜的人類給變成一個下三濫的血族的?!”白雪憤憤的說到。
若一淺望著白雪憤怒的樣子,不為所動。
這個血獵,剛剛說了血族是什么?……
“你說,血族是下三濫的種族?”若一淺左手撐著的臉,望著白雪。
“呵呵,難道不是嗎?。磕銈冏约合胂?,自己到底有多卑鄙?。磕忝愕牧夹南胂?,你對得起他嗎???”白雪似乎是踩住了這個點,使勁的說道,心里卻暗暗直爽。
“噢,這樣嗎?”若一淺抬手摸了摸心臟的位置,然后一腳可惜的順道:“哎呀,很可惜,我們血族并沒有心臟,只有seed?!?br/>
“你!……”白雪真是氣到極點,張開嘴就對若一淺吼了一通。
“你這個不知廉恥的血族女王!你憑什么能夠同時玩弄幾個男人!你不僅把人類變成了血族,你還要和血獵協(xié)會作…………”
話還沒說完,白雪便被沖出來的一個身影給打斷了,那人直接上去就給了她一巴掌。
“女王大人,請問我可以把這個女人撕裂嗎?”
若一淺望著來人,輕輕搖了搖頭。
“不必,你就讓她繼續(xù)呆在這里吧,我們該走了。”
“是!女王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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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天氣不錯的一天。
“哎呀,那不是白家的小女兒嗎?”
“嗨,還出來丟人現(xiàn)臉呢,她的那些迷惑發(fā)言今天也在繼續(xù)嗎?”
“咦?這個我倒是不知道誒,不過我倒是從我舅舅那里得到一個勁爆的信息!”
“woc,是啥是啥!”
“白家的那個,是一個成日x求不滿的!一天在家里不知要x多少次!還揚聲說完搶奪女王大人身邊的人!女王大人已經(jīng)知道了,決定把她流放到禁域!”
“哈,她不是說人家女王玩弄男人嗎,怎么,她自己都玩弄,怎會有顏面說出那些東西!”
“白府的人,你無法想象,嘖嘖嘖……”
——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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