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源本先生,希望我們這次的合作愉快,為帝國的發(fā)展強(qiáng)大干杯!”
在二樓深處的包廂里,川田舉起酒杯,跟對面坐著的一個中年男人碰杯。
這個中年男人戴著金絲邊眼鏡,臉色白凈,看起來斯斯文文的,透露著一股書卷氣。“”
在中年男人的旁邊,端坐著一個秀氣彬彬的日本女孩,相貌端莊,皮膚白皙,有著大家閨秀的風(fēng)范。
“川田先生,但是我對于這次的藥品研究還是有一些疑慮的,這不像是研發(fā)新藥品的樣子?。俊敝心昴腥嗽幢鞠虼ㄌ飭柕?。
“源本先生有所不知,這是一種剛剛發(fā)現(xiàn)的新藥品種,效果十分明顯,可以治愈各種疑難雜癥,所以,方法跟一般的藥是不一樣的?!贝ㄌ镄呛堑亟忉尩?。
源本把握著手中的酒杯,臉色狐疑不定,還想要再說什么,卻被川田給攔了下來。
“源本君不要多問了,這項新藥的研究可是關(guān)乎到帝國的大計,絕對不能有半分閃失,希望源本君認(rèn)真對待,不要掉以輕心。”川田板著臉嚴(yán)肅地對源本說道。
源本張了張嘴,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能說出來。
川田的背后,站著一排日本武士,甚至這個包廂的四周,都站滿了日本武士。
“川田先生不必緊張,家父也是關(guān)心新藥,防止有哪些地方出錯了,耽誤了帝國的大事,還請川田先生不要上心,我替家父自罰一杯。”旁邊的日本女孩不卑不亢地對川田說著,端起酒杯就一飲而盡。
這個日本女孩在川田面前,沒有絲毫的不自在,好像是在做一個漫不經(jīng)心的小事,輕松就把川田哄好了。
“呵呵呵,千代子小姐客氣了,都是為帝國著想嘛?!贝ㄌ锟蜌獾鼗鼐戳艘槐?。
這時候,這個千代子抽動了一下秀鼻,出聲問道:“難道川田還在準(zhǔn)備什么佳肴嘛?聞起來味道很不一般啊。”
川田一聽楞了,抽動著鼻子使勁聞了起來,果然聞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
“喂,副官?!贝ㄌ锵蚝竺嬲辛苏惺帧?br/>
一個日本副官邁著正步走了過來:“嗨伊!”
“你們在做什么?味道怎么這么刺鼻,趕緊去通知廚房,讓他們注意點!”川田嚴(yán)厲地說道。
“嗨伊!”
副官一低頭,轉(zhuǎn)身拉開門出去了。
“呵呵,讓你們見笑了,這些人就是不會做事,經(jīng)常出錯,就是沒有源本先生那么細(xì)心仔細(xì)?!贝ㄌ锎蛑呛钦f道。
“川田先生客氣了,川田先生的手下那可是出了名的驍勇能干,可是帝國的精銳啊?!痹幢净氐?。
“呵呵,精銳也是有犯錯的時候嘛?!贝ㄌ镅b作很謙虛地回道,臉上滿是自得之色。
過了一會兒,副官急匆匆的趕了回來,神情慌張,拉門的時候聲音弄得很大。
“這么魯莽干什么,不知道要小心一點嗎?”川田扭過頭嚴(yán)厲地訓(xùn)斥著副官。
副官湊到川田耳邊,低聲說道:“長官,出了一些事情,這味道不是廚房傳來的,是從下面一樓的大廳里?!?br/>
“納尼?一樓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川田想起了自己讓榮太去解決的那群搗亂的支那人。
“不知道,只看見樓梯口里冒著滾滾濃煙,已經(jīng)把二樓蓋滿了?!备惫俳辜钡卣f道。
“八嘎!榮太這個廢物,連這一點兒小事都做不好,還怎能算是帝國精銳的武士!他必須要向帝國和天皇切腹謝罪!”川田怒不可遏,不用想都知道這煙霧肯定是一樓支那人搞得鬼。
看到榮太直到現(xiàn)在還沒有解決掉一樓的支那人,川田很是不滿。
發(fā)現(xiàn)川田神情有些不太對勁,源本不由出聲問道:“川田先生,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川田轉(zhuǎn)過頭回道:“噢,沒事,不用擔(dān)心,就是手下人一點事情沒有處理好,我去看看,一會兒回來,你們請自便?!?br/>
川田站起身,“噔噔噔”地走出了房間,腳步重的只感覺地面都在晃動。
源本聽完川田的話,感覺沒有向他說得那么簡單,但自己又不好出聲,就只好靜靜地坐在房間里等待了。
川田走出房間,還沒走多遠(yuǎn)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氣味,讓人嗆得直咳嗽。
映入他的眼中的,是成片濃濃的煙霧,把整個二樓改造成了天堂般的仙境,美輪美奐,就是氣味不怎么好聞。
“八嘎!這是怎么回事?這些煙霧是怎么搞的?!”川田氣呼呼地怒吼道。
一個日本人跑過來報告道:“報告,煙霧是從樓梯口飄上來的,根據(jù)初步觀察,應(yīng)該是一樓大廳著火了。”
“納尼?著火了?那群搗亂的支那人竟然敢放火?是想燒死我們嗎?”川田又氣又怒。
“來人,趕緊給我下去滅火!”無論如何,必須要先把一樓的火給滅掉,支那人回頭再收拾。
川田捂著口鼻,在煙霧中被副官攙扶著,緩緩向前走著。
他們走到樓梯口,模模糊糊地看見地上躺著一個人影。
“長官小心,那邊地上躺著一個人,可能是埋伏!”身旁的副官趕緊擋住川田。
川田皺皺眉頭,沒有理會副官,徑直走了過去。
“八嘎!你躺地上干什么?趕緊給我滾起來?!贝ㄌ飳χ厣系娜司秃鹆艘簧ぷ?。
躺在地上的人聽到川田的怒吼,猛的一個激靈,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在川田面前立正站好。
這個人正是榮太。
“你答應(yīng)過我的事情做到了嗎?”川田看著榮太冷冷地問道。
榮太滿頭大汗,臉皮抽搐著,不敢正視川田的目光。
“很、很抱歉,川田閣下,我失敗了?!睒s太頭低得都快鉆進(jìn)地里面去了。
“哼,你還知道你答應(yīng)過我什么嗎?”川田冷哼道,目光如刀,盯著榮太。
“知、知道?!睒s太咬著牙憋出一句話。
“那就動手吧,別讓我失望,現(xiàn)在你只能向天皇和帝國謝罪!”川田說話的時候臉皮都在抖動著。
“嗨伊!”榮太“噗通”一聲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