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小姐就這么走不合適吧!”
楚桀抬步的動作一頓,慢慢轉(zhuǎn)身,這才正眼看了身后的人。
“楚先生!”保鏢目光清冷的看著楚桀,毫無一絲的畏懼。
楚桀漫不經(jīng)心的解著袖扣,他并不知道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也不想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他看見的是有人在他眼皮底下威脅他女人,那今兒這事就沒完了。
“阿動……”尹伊人試圖要站起來,臉色寫滿了焦急,“楚先生,阿動是太著急了,他不是有意這樣說的,您別生氣,是我自己沒站好,阿動,不關(guān)姚警官的事兒,你讓開,姚警官,對不起,真對不起,我不該說那些話惹你生氣!”
尹伊人掙扎著站了起來,腳上的高跟鞋倒在了一邊,保鏢阿動趕忙上前攙扶她。
下意識的,尹伊人把阿動擋在了身后,漆黑的眸底盡是歉意。
“楚桀,你上車!”姚小幺上前,把鑰匙放在楚桀手里。
“當我死了?”楚桀臉色瞬間黑了,有他在,她上手,不是當他死了嗎?
“我的事,不用你管!”姚小幺從不看人下菜,即便是楚桀,她心情不爽,照樣不留一分情面。
楚桀冷笑,“姚小幺,你他媽的夠狠!”
姚小幺睨了他一眼,沒再搭理他,轉(zhuǎn)頭看向尹伊人身側(cè)的阿動,唇角勾了抹冷笑,轉(zhuǎn)眼的功夫不知道從哪兒拿了只香煙叼進嘴里,左手的打火機嚓的亮起了火苗,火藍色的光在風里跳躍,收了打火機,她深吸了一口香煙,修長的手指夾著煙桿兒,目光看著半空,有些許的寂寥,指尖輕彈煙灰,她動作嫻熟的從鼻孔吐出煙圈,目光再次落在阿動身上,修長的手指朝他勾了勾。
尹伊人下意識的抓住了阿動。
姚小幺的身手她是見過的,兩個混跡道上的人被她打的只剩一口氣。
“姚警官,阿動不是……”
“我從不手下留情,一巴掌不長記性,我不介意再送你一巴掌,我數(shù)三聲,要么你讓開,要么他走出來,要么……一起!”姚小幺指尖旋轉(zhuǎn),拇指食指捏著煙桿兒,再次深吸了一口。
阿動不可能讓姚小幺對尹伊人再來一巴掌了,他知道姚小幺不是開玩笑的。
她就是個瘋子,說得出做得到。
“姚小姐,您是人民警察,伊人小姐只是關(guān)心您,不樂意您可以不理會,可伸手就打人,您是不是做得過分了?”阿動實事求是的說道,他一直在場,看的最清。
姚小幺最后深吸了一口,煙剩了三分之一就被她踩在了腳底下,抬眸,聲音略有些低,“覺得我這么走不合適?”
“是!”阿動回視她。
姚小幺點頭,腳尖慢條斯理的碾著煙。
阿動警惕的看著她,姚小幺在他心里已經(jīng)成了神經(jīng)病的典范。
就在他失神的瞬間,她腳尖一勾,那顆被她碾變形的半截香煙猛地飛到他眼前,他本能的想去躲,但想到身后的尹伊人,他只能生生擋住,煙并沒有被她碾滅,她碾的是煙嘴處,煙頭的火星未滅,不知道是恰巧還是她控制的角度,就這么砸在他嘴唇上。
未等他反應(yīng)過來,她一個橫掃朝自己踢了過來,阿動已經(jīng)顧不得她是不是女人,這個場合是不是合適,這簡直就是個瘋子,一言不合就動手動腳的瘋子,她步步緊逼,他應(yīng)接不暇,顯然很吃力。
這讓他有些驚愕于這個女人的功夫。
他是保鏢,可不是一般的保鏢,能跟著冷先生,他也是經(jīng)過重重選拔而來的。
姚小幺似乎打上了癮,每一個動作狠,準,抹胸連體褲并沒有阻擋了她的發(fā)揮。
芃豫園的保安聽到了動靜趕了過來,只是,還沒看清打架的人就被楚桀打發(fā)離開。
姚小幺手下一點兒都沒留情,阿動的臉上已經(jīng)有兩處淤青,挺重。
躲避不及時,他嘴角處又挨了一拳,有血腥味在嘴里蔓延。
他擦了擦嘴角,要不是修養(yǎng)好,他真想罵娘,有沒有這樣打架的,單挑臉上打。
姚小幺也受傷了,右肩挨了一腳,可就是這一腳,她體內(nèi)的烈性似乎全部激發(fā)出來。
一拳比一拳狠,一腳比一腳重……
尹伊人想攔住打架的兩人,可姚小幺的眼神讓她覺得可怖,陰冷,嗜血。
一個反手,一個膝蓋頂,阿動被姚小幺按在了地上。
“姚小姐,打也打了,可以了嗎?”冷烈淡淡的聲音由眾人身后響起。
姚小幺冷笑,膝下一個用力,雙手猛地一轉(zhuǎn),阿動一聲壓抑的慘叫,整個人都在發(fā)抖。
她慢慢站起身,陰冷嗜血的眸子看向冷烈,“現(xiàn)在走,合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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