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讓他看見了,打死他都不會同意。
他們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敬畏之色。兩人都沒有注意到,嘴角掛著一絲嘲諷的笑容。多年之后,他回憶起這一幕。
他是真的有些后悔,早知如此,就應(yīng)該給這二人一壺毒藥,以解心頭之恨。
不過,那是以后的事情了。
「陛下,我們都是有誠意的,請您幫我們一把!」菲粵神似乎看出了莫蒼的遲疑,開口說道。「不錯,父親,我這輩子都不會嫁人。」
那原本低垂著腦袋的莫霄煜,在這一刻轉(zhuǎn)過了腦袋。輕輕拉住菲粵地小手,一臉地心疼。
他的眼睛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柔和。一臉的嚴(yán)肅和堅決。就連菲粵,也是神情一震。媽的,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
不過,這只是一場戲,連莫霄煜都這么投入了,她要是不配合,就尷尬了。
「菲粵這輩子都不會娶星越的?!?br/>
菲粵輕輕一笑,與他四目相對。「星躍?」唐舞麟心中一動。
這個女子,進(jìn)入角色轉(zhuǎn)換的速度還真夠快的,說出這樣的話來,也不擔(dān)心莫蒼聽到后會倒胃口。
「.…..」
兩人像是在秀恩愛一樣!
在莫蒼的眼中,兩個人就像是在深情的對視著,就像是有一道閃電在燃燒。他怎么可能拒絕?
他要保持仁德君王的風(fēng)度,當(dāng)然不能強行將他們兩個分開。否則的話,他會被人恥笑的。
按照道理,費粵最多也就是給莫霄煜當(dāng)個侍妾,最多也就是給他當(dāng)個侍妾。
但是,莫蒼卻不這樣認(rèn)為。
她當(dāng)著他的面,裝出一副恩愛的樣子,他當(dāng)然要滿足他們。
在皇室寺廟里,一個普通的徒弟,是不可能成為王妃的。
所以,他決定將這件事辦完,讓費廣成為莫霄煜的妻子。至于莫霄煜娶了哪位皇妃,他根本不在意。
反正,他也不需要菲粵。還不如將他交給那個病秧子。兩個廢物在一塊,誰也爬不起來,這不是很爽嗎?「呵呵呵呵,看你這樣子,還真以為我會給你做嫁衣了?!?br/>
「父親,你不會是同意了吧?」
莫霄煜雙膝跪地,在地上走來走去,他的眼中,有著難以抑制的喜悅。
「那是自然,岳兒,你想要什么,我為什么不答應(yīng)?」莫霄煜有些不敢相信。倒是一副慈父的模樣!戲子!每個人都是演員。
他們裝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心里卻是恨不得殺了對方。莫蒼一點都不擔(dān)心自己會被他給惡心到?!付嘀x皇上?!?br/>
菲粵叩首謝過,答應(yīng)了這樁婚事?!咐罡?,你去下旨,就說二皇子與菲粵小姐兩情相悅,還請禮官擇吉日,擇吉日成親?!?br/>
莫霄煜本來就是被拋棄的人,沒必要走正規(guī)的流程。選個時間,給他們一些獎勵,也就過去了?;槎Y也不必大張旗鼓!
沒必要辦任何手續(xù)吧?連白官祝賀的機會都沒有。但是,他必須要維持一個慈愛的父親的良好形象?;槎Y之日,他必須要去。
「回稟皇上,老奴恭賀二皇子與菲粵小姐雙宿雙飛?!估罡R彩莻€十足的舔狗。而且,他的馬屁,從來都是一針見血?!钙缴戆?」「拜謝主隆恩!」
「是啊,父親!「對了,你想要我做什么?」
莫蒼的雙眼輕輕一凝,眼神變得深沉起來。沒想到,這家伙居然還有這樣的底牌。只是,他很想知道,這位莫霄煜,究竟有何條件?
「平南王府將來是要有夫人的,我也不愿意讓她受委屈,所以我要跟父親要些丫頭來服侍她?!?br/>
「要不要找一些侍女?」
平南王
府里的丫頭,不也都是下人嗎?給一個皇宮里的女子當(dāng)侍女,還需要從宮里要丫頭?
「沒錯!「皇上,我母親在世的時候,身邊有四個丫頭,個個都是聰明伶俐,對宮中的規(guī)矩了如指掌,也不知母妃去世后,他們還住在什么地方?」
那四個侍女,他自然是認(rèn)識的。莫蒼可是讓他們住進(jìn)了鳳儀宮的。
所以,他必須裝出一副不知婢女下落的樣子,才能讓父親放心?!杆膫€侍女?」
莫蒼眸色一亮,這才是他的打算?,F(xiàn)在原形畢露了嗎?俗話說的好,人無完人。
聰明如敬妃,若是讓她知道自家傻兒子將傳國玉璽藏匿在外面的消息泄露出去,怕是要從地下鉆出去活活勒死他!
千辛萬苦才找到。
難怪他在宮殿里找了一圈,幾乎把所有的地方都找了一遍。但是卻沒有找到玉璽。
她早已將那枚印璽從皇宮中取了出來。他一直都在猜測,這枚玉璽有沒有被靜妃那老太婆藏在藏宮之外。
但她卻查不出任何蛛絲馬跡,因為她將玉璽放在了皇宮之外,留下了一條線索。
莫蒼心念電轉(zhuǎn),望著莫霄煜那張讓人看不懂的臉。
果然,這只老女干巨猾的家伙,不會這么好騙?!冈聝?,你想要誰?」莫蒼眸光一閃,別有深意地問道。「那是我母親曾經(jīng)的侍女,她的名字?」
莫霄煜欲言又止,故作沉吟,沉吟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
「沒錯,我記得她叫珠兒,海兒,歡兒,靈兒?!?br/>
「躍兒,你可真是過目不忘啊!」
莫蒼情不自禁的發(fā)出了一道驚嘆之音,幾乎是要放聲大笑起來。用得著這樣明目張膽嗎?
莫霄煜在極北之地呆了這么多年,一回到這里,他就將那四個侍女的身份說了出來。
這讓莫蒼很難不起疑心。
敬妃這個女子,一定是在他面前,故意透露了一些蛛絲馬跡,所以他能將他們的姓名說的如此清晰。
但珠兒與環(huán)兒卻是他在這四人之中埋下的暗子。環(huán)兒、靈兒、敬妃這老太婆,三在冷宮里呆了這么多年,也沒見過什么像樣的東西。歡兒也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靈兒,似乎并不適合做她的妃子。
以她的心思,應(yīng)該不會將自己的行蹤暴露在冷宮里。要是自己被活活餓死,或是被什么人給殺了,那可就慘了。那么,她精心布置的那些計劃,豈不是都沒有用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海兒就是敬妃手中的一顆棋子。
卻不想,敬妃安插在他身邊的人,一天到晚都在他眼皮底下轉(zhuǎn)悠,他卻一點都不知道。
莫蒼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卻被他完美的隱藏了起來。
「我哪里有這么好的記憶力,我只是想讓菲粵盡快學(xué)會皇宮里的規(guī)矩,所以才會想到他們。」
莫霄煜睜著眼睛,一臉認(rèn)真的說道。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決定和菲粵聯(lián)手,只能以她的身份,將韓碩救出來了。
不管怎么說,她們四人都要在菲粵的帶領(lǐng)下前往平南王府。畢竟,她是公主。
曾經(jīng)服侍過皇后的丫頭,當(dāng)然要跟著這位地位最高的王妃了。菲粵不久便會成為王府的少奶奶。
……
被殃及池魚的是菲粵。
不得不說,莫霄煜對人的掌控,的確很厲害。得!
無論莫霄煜要她們做什么,他都要。原因很簡單,就是為了服侍她。還得強顏歡笑,假裝被打動。真是日了狗了,
菲粵回頭,一臉寵溺的看著莫霄煜,但就在他轉(zhuǎn)身的那一刻,他眼中的愛意已經(jīng)變成了濃濃的擔(dān)憂。
莫霄
煜強忍著笑意,表面上卻是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我的上帝,好難??!天知道,他演戲也是要忍的。
——憋著笑。
這位女士的演技確實很精湛。
那一瞬間,她甚至覺得,他們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
「恩,躍兒所言極是,這四個丫頭,我就送給你了?!?br/>
莫蒼想了想,還是將他們送到了莫霄煜的身邊。
今夜,莫霄煜來找她,給她安排婚事,其實就是為了讓她嫁給她。
這家伙連敬妃那老太婆都學(xué)到了。只可惜,他遇到的是一個心機深沉的人。在傳國玉璽還未出世的時候。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確定了,海兒是尋找傳國玉璽的鑰匙。
他要將這個女人交給莫霄煜,再讓他的手下去監(jiān)視和監(jiān)視整個太平宮和海兒。
讓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到時候,傳國玉璽就逃不掉了。
「是么?父王可肯將這些丫頭許配給我?」莫霄煜笑容甜美,看起來人畜無害。
「岳兒,不就是幾個丫頭嗎?為什么我父親不舍得?等你大婚之日,我父親還有一件禮物要送給你?!?br/>
莫蒼臉上掛著笑容,那種父親般的感情,很容易讓人動容?!钙缴戆?」說完,他又看了看自己的兒子,道:「父皇隆恩!」
「是啊。方才我進(jìn)門的時候,就跟您說過,我父親不喜歡吃甜食,正巧在外面看到了其他的糕點,看起來也很好吃,您要不要嘗嘗?」
「是嗎?」任八千方才讓李福在皇宮里給自己準(zhǔn)備糕點。
如今有了,也就沒必要再去弄了。
莫蒼目光一轉(zhuǎn),落在了李福身上,讓他打了個寒顫。發(fā)生了什么?身為上位者,沒有人比他更明白這一點。一定是誰送給她的?
他并沒有將自己的銀子分下去,也沒有將李福也分進(jìn)去。那些奴才是不肯通報的。哎,我讓那么多女人等了這么久?這讓他們傷心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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