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點半,賀云海這才從外面回來。
見他回來,宮立寬放下手頭的工作,擰著眉問他,“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
賀云海脫下皮外套,“別提了,這個案子難纏的很,談了一上午好不容易才拿下?!?br/>
宮立寬的眉心擰的更緊,“沒問你這個,我讓你給我查的事呢?”
“查到了,江氏銷售部經(jīng)理就一個吳忠,梁蘭也是江氏的員工,不過不是銷售部經(jīng)理,而是江樓強的秘書。”
賀云海坐下喝了一口水,“你查這個干什么?”
看宮立寬急匆匆的,賀云海就知道這里面肯定有事,不過到底是什么事讓他緊張成這樣,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宮立寬這么不淡定,太不像他的性格了。
江樓強的秘書?梁蘭為什么要說自己是銷售部經(jīng)理,江氏的人又為什么要給李小橙打電話,莫非是江樓強……
宮立寬沒有回答賀云海的問題,直接拿出手機,撥打李小橙的電話。
打了好幾個她都沒接。
看他的臉色不太對,賀云海再次問他,“不是,怎么了?”
宮立寬看著手機,繼續(xù)撥著電話,神色匆匆的說,“江氏的梁蘭早上給李小橙打電話,她既然不是銷售部的人,說明這里面肯定有問題?!?br/>
賀云海抬腕看了一眼,“會不會是你太緊張了,橙子她好歹是一個成年人,能有什么事啊,十二點多了,先去吃飯吧?!?br/>
“你先去吧?!睂m立寬仍然沒有放棄繼續(xù)給李小橙打電話。
“你這是關(guān)心則亂,江氏是我們長期的合作商,他們干嘛對一個女人下手啊,說不定那個秘書就是碰巧認(rèn)識她而已?!辟R云海奪過他的手機,“哎呀走吧?!?br/>
宮立寬看了他一眼,猶豫了下才起身,但臉上的表情始終帶著擔(dān)憂之色,內(nèi)心隱隱不安。
一直到了下午,宮立寬一直沒打通李小橙的電話,連開會都沒辦法專心,打算要回家一趟時,賀云海又說有一個項目需要他親自去簽,等忙完回到家,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半。
看到李小橙不在家,家里只有她早上收拾好的行李還放在原地,宮立寬連鞋都來不及換,就掏出手機再次打給李小橙。
手機鈴聲傳入耳中,宮立寬一看,才知道李小橙根本沒帶電話出去,他走到沙發(fā)上拿起她的紅色手機。
上面顯示五十一個未接來電。
這么說她白天就不在家了,一天她都跑哪兒去了。
宮立寬內(nèi)心的不安加深了幾分。
他翻看著李小橙的手機,在上面看到一條短信:“李小姐,晚上九點,我在避暑酒店808等您,基于商業(yè)機密,我希望今晚我們的見面您能保密?!?br/>
那邊的李小橙,白天就出來了,她去何瑤住的酒店找她,結(jié)果沒有看到人,手機又忘了帶出來,李小橙想到宮立寬昨晚那樣對她,也不想回去他家里,只要待在那里,她就會想到他沖她怒吼,大發(fā)脾氣的畫面。
在外面逛了一整天,直到跟梁蘭見面的時間到了,李小橙才攔了輛計程車,去了避暑酒店。
這個酒店的名字一聽就感覺很偏僻,她所在的地方是城內(nèi),據(jù)她所知江氏企業(yè)也在城內(nèi),這個梁蘭怎么會選擇那么偏遠(yuǎn)的酒店跟她談工作?
已經(jīng)走了大概半個小時,還沒有到。
李小橙靠在車門上,思緒不知不覺一下就飄遠(yuǎn)了。
也不知道宮立寬現(xiàn)在在做什么,回來了沒有,他看到她的那些行李會不會想到她,看到她還沒回來會不會有一丁點的擔(dān)心。
哎……
長長的嘆息一聲,李小橙知道,這些都是她多想了,宮立寬他自始至終就沒有在意過她,一直以來是她在追著他跑,現(xiàn)在她累了,追不動了。
不過在離開他之前,能夠為他做點什么,李小橙覺得也知足了,哪怕他那樣對她,她還是想要為他做點什么。
盡管已經(jīng)想通了,但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舍,畢竟愛了他這么多年,早已經(jīng)成為了一種習(xí)慣,突然要放棄了,李小橙才知道,宮立寬早已經(jīng)烙在了她的心底,無論如何也忘不掉了。
只是與其像昨晚那樣,像個小丑似的站在他面前,還不如一個人獨自承受,不管她怎么做,做多少,他也是不會愛她的不是嗎?
車子終于停了下來,李小橙回過神,看著酒店周遭的環(huán)境。
這個地方大概是城郊外了,偏遠(yuǎn)僻靜,現(xiàn)在是淡季,幾乎沒有什么人。
梁蘭怎么會選在這里,只不過是談工作而已,為什么要來這么偏的地方?
想到她說這是商業(yè)機密,李小橙也就沒有多想。
走進酒店,問了下前臺,得知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獨家婚寵:紀(jì)少甜妻太誘人》 :莫非是江樓強……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獨家婚寵:紀(jì)少甜妻太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