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樞界的地下格斗在一家大型賭場下面,而上面的賭場廣源會正是程家的產(chǎn)業(yè),也是承樞界最大的賭場。
廣源會位居承樞界最繁華的城市,奇都,因依據(jù)奇門宗建造而得名,也是程家本家所在。燕園位于奇都郊外,廣源會位于奇都東南一隅,兩者正好相近。
齊羽和墨生爭論了一夜,還是決定先去看看地下格斗的水準(zhǔn),在想要不要參加。好不容易打聽到了地下格斗的場地,在門口竟然被告知今天休息。賭場還有休息的?!
齊羽屁顛屁顛的給了看門口的大哥十兩銀子,樂呵呵的問道:“大哥,小弟新來乍到,實在不懂這里面的規(guī)矩,您給指點指點?”
大哥墊著銀子,笑瞇瞇看了眼兩個毛頭小子,說道:“看你倆年紀(jì)輕輕的,也不像是缺錢的人,也不像是太有錢的人,想去地下干嘛?”賭場開開眼也就算了,地下可不是一般人能玩的起的。
齊羽陪笑道:“格斗又不是只能賺錢,小弟這不是有其他需求嗎?!?br/>
“啥需求?”
齊羽小心的看了下四周,故意離近一點,小聲說道:“靈石。”
這時大哥才正經(jīng)打量了兩人一下,都是修煉的啊,靈石這東西還真就地下來的快。“地下的靈石可不好賺,不過你們想去我也沒必要攔著,今日燕園會,為了犒勞大家,程公子特批兄弟們游園去了,明日再來吧,我?guī)銈冞M去?!?br/>
“格斗手也能收到邀請?”墨生小聲嘀咕著,看來格斗手的地位不低啊。
看門大哥還真就聽見了,“小兄弟,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格斗在明面上是沒什么地位,誰讓咱家公子人善呢。”
“廣源會是程家的產(chǎn)業(yè)?”墨生算算日子,今天可不就是初五,還真忘了。“齊羽,阿離走了沒?”
大哥揣測著,詭異一笑,問道:“兩位和程家認識?”
齊羽還真沒注意休離的動靜,“也算不上?!笨纯刺焐R上巳時了,肯定已經(jīng)去了啊。“墨生,你說我們要是直接去,能進去嗎?”
“去試試?!蹦H是想去開開眼的,轉(zhuǎn)身告別大哥,帶著齊羽飛快離去。
門里一位管事模樣的疤臉大叔走了出來,看了眼兩人的背影,問道:“怎樣?”純菜鳥,先摸摸底的好。
剛那位大哥早早收了銀子,恭敬的回道:“好像和程家有些關(guān)系?!?br/>
“明日我讓影小姐過來看看。”不會是哪家不諳世事的少爺吧。
燕園,亭臺樓閣環(huán)繞,假山園林遍布,更有人工開鑿的溫泉瀑布數(shù)處,是一座包含幾十個小園林的大型私人園地。背山面水,后面高峰阻隔成為天然屏障,前面以河流為界,只在三座橋梁外設(shè)人看守。
齊羽兩人奔著大路直走,遠遠的就震驚于燕園的壯觀,待走到近處,早已將燕園的概貌來回看了數(shù)遍,驚了數(shù)遍,嗎了數(shù)遍。
這要是放在青云界,整個青云宗都囊括進去了吧,中界就是地方大,私人領(lǐng)域都能有這么大的地兒。
守衛(wèi)一一察驗請柬,巳時,能進去的人已經(jīng)都進去了,剩下的就是來湊熱鬧,或者一些望洋興嘆之輩,正好在外面自己聚聚。
齊羽和墨生不好意思的走上前去,尷尬的說道:“請柬讓別人先拿進去了,我們找程公子?!?br/>
守衛(wèi)納悶,請柬上的姓名和人數(shù)一一對應(yīng),沒有說有人沒到的啊?保險起見,先問問情況,“敢問兩位公子,叫什么名字,是和誰一起的?”
“齊羽,墨生,先進去那個叫休離?!饼R羽禮貌的答道,不愧是大地方的人啊,看門的都比青云界的有禮貌。
守衛(wèi)一愣,休離不就是程公子親自接進去那個嗎,趕忙派人進去問了一下。
兩人慢慢等著,沒想到程自寒竟然親自出來接他們倆來了,當(dāng)真是有些感激涕零??墒蔷瓦@么被一群人盯著的感覺不好受啊,而且兩人被程自寒接進去的原因,反正不是因為自己的實力。
走了不遠,兩人實在覺得被盯的不舒服,便說道:“程師兄,進來就行了,您很忙吧,我倆就自己轉(zhuǎn)轉(zhuǎn)好了?!?br/>
程自寒禮貌的笑道:“燕園內(nèi)部不設(shè)限,兩位師弟若是覺的拘束,自由游覽便是。只是兩位,不過去和阿離師妹一起嗎?”
齊羽果斷說道:“不了,師妹和我們愛好不一樣,還是各游各的好。”
“那程某失陪?!?br/>
“慢走?!眱扇艘欢Y目送程自寒離開,待走遠些馬上迫不及待的躥了起來,絕對大開眼界,絕對沒白來。
“你說這么多人,一群一群的,程自寒能見的過來?”拿著園內(nèi)免費的水果點心,齊羽早已吃了個大飽,但還是停不下來。
墨生悄悄順了不少帶回去當(dāng)零食,一面吃著說道:“燕園會本來就是程家搭建的一個交流平臺,青年才俊和豪門宗派直接對接,程家也有負責(zé)選用人才的人出來。喏,那邊。”
齊羽遠遠看去,觀察了一會才不確定的問道:“格斗手?”
“看裝扮應(yīng)該是,看來就是地下事業(yè),程家也給安排了明面出路。”還挺關(guān)心員工的嗎。
“你說程自寒他們在干嗎?”
墨生看了眼風(fēng)景,燕園太大,一天根本繞不過來,跑了半天也有點累了?!翱纯慈??”
“走。”
滿花樓,霓裳輕舞紅袖拂,花語鶯鳴人心亂,琴瑟琵琶彈小鼓,筆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