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請那個女人進來赴約的,是不是你們這間寺廟的住持?”原先的清朗男聲,再度語出驚人。
“不清楚,我沒有在外面看到住持?!绷硪坏郎n老的男聲與他一唱一和。
初夏聽得身后冷汗陣陣。
而顧昕寒則雙手環(huán)胸,一副置身事外的冷淡姿態(tài)。
初夏怒不可遏。
她想問他一聲,危機時刻,兩人無處可躲,他難道就不害怕嗎?
趁著外面的人在嚷嚷著,初夏飛跑過去,輕輕的反鎖了房門。
“門竟然反鎖了,里邊果然有人!”那道清朗的男聲氣急敗壞的響起。
“我去找備用鑰匙?!绷硪坏滥贻p的男聲緊接著說,腳步聲漸行漸遠。
兩分鐘后。
一個小和尚拿了備用鑰匙回來。
圍在禪房門口的眾人,連忙給他讓開。
小和尚從小就在寺廟修行,沒見過世面。
這會兒,景區(qū)的副區(qū)長領(lǐng)著一群人過來,說收到消息,住持請外圍女回來尋歡作樂,可把他嚇得不輕。
他的手掌心被冷汗淋濕,指尖顫抖得幾乎捏不住鑰匙。
“是不是在拖延時間?給你們住持送走女人的時間???”一個男人出言不遜。
“我們住持兩袖清風(fēng),為人正直,你不要隨意污蔑他!”小和尚到底是年輕氣盛,被人一用言語刺激,就不由得怒發(fā)沖冠。
他氣得手中的鑰匙都掉落了。
那人就趁機撿起來,自作主張的開門。
房門敞開,白色的燈條照得室內(nèi)雪白明亮。
房間正中央的空地上,顧昕寒冷言瞧著魚貫而入的眾人。
男人席地而坐,穿著一身灰色的寬松僧服,正在擺出禱告的姿勢。
除了他,室內(nèi)再也沒有第二個人。
原來,他正在打坐,太過入神,所以沒聽到外面的動靜。
小和尚的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
“這位先生,你怎么在住持的房間里?”副區(qū)長明顯愣住,狠狠的瞪向左側(cè)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哭喪著臉,一副“我也不知道事情怎么會這樣”的無辜表情。
他們的人,明明騙了一個女學(xué)生進來。
人一進入這里,副區(qū)長隨后就帶人來堵著了。
“顧先生原本就是本寺的俗家弟子,他功成名就后,每年捐贈巨款給寺里。他是本廟的恩人,他進來這兒,難道不是名正言順?”小和尚反唇相譏。
來都來了,怎么能不徹底檢查?
副區(qū)長搬出堂而皇之的借口,“聽說有外圍女應(yīng)住持之約,進來這里。為了安起見,顧先生不介意我們檢查一下,以表住持的清白吧?”
男人冷眸冷臉的,倒也沒有拒絕。
副區(qū)長使了一個眼色,他帶來的人就一哄而上,開始地毯式的搜查了。
不足15平方米的狹小房間,連個衣柜都沒有,有沒有藏著人,不是一眼就能看穿?
那幫傻子連床底都爬進去,用手電筒仔細照著。
書桌和椅子也被倒過來,一無所獲。
“抱歉,看來是有人惡作劇,我們先走了?!备眳^(qū)長悻悻然的笑了。
“拿我的名聲來大做文章,還算是惡作?。俊泵腿怀霈F(xiàn)在房門的高大男人,僧袍筆挺,一身正氣。
“住持說得沒錯,這哪里是惡作?。亢喼本褪钦u謗,惡意抹黑我們寺廟的名譽。應(yīng)該報警,讓警察來調(diào)查,徹底揪出幕后黑手!”小和尚義憤填膺的掏出手機,撥打了110。
住持對于他的做法,給予贊許的點頭。
副區(qū)長哭喪著臉,頭皮發(fā)麻的被警察喊去協(xié)助調(diào)查。
房閑雜人等部散去,禪房之內(nèi)只留下顧昕寒和住持。
住持給了顧昕寒解藥。
他立刻吃下,體內(nèi)的邪火迅速泄去。
縮在男人寬大僧袍下的嬌小少女,此刻面紅耳赤的爬出來。
“阿寒,她竟然真的有個女孩進來我這里”住持大吃一驚。
“顧叔叔,謝謝你肯讓我躲在這里。”初夏一身的熱汗。
“你認識她?”住持再度驚住。
“朋友兒子的同學(xué)?!蹦腥苏酒饋恚摿松?,依舊是黑襯衫、黑西褲的精英打扮。
“孩子,你快走?!弊〕滞蝗惑@,想起了什么。
他的提醒的話音一落下,初夏就聽話的逃了。
她的身影一消失,副區(qū)長那幫人再度去而復(fù)返。
副區(qū)長剛才跟警察離開時,左想右想,都覺得不對勁。
他的人假扮掃地僧,明明把人引進去了的。
當(dāng)時,禪房前后左右都有他的人守著,那個女的怎么會憑空消失?
他借口上廁所,支開警察,再次帶人殺回來。
卻一無所獲。
站在院外樹林里的初夏,看著副區(qū)長等人兩手空空的出來,不由得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
外圍女,就是站街女的意思。
她懂得的。
剛才那種情況,若是顧叔叔沒有及時穿上住持的僧袍,遮住她蜷縮地面的身軀,她的行蹤就暴露了。
到那個時候,被媒體報道出來的事情,就不是住持嫖娼。
八卦雜志會寫成顧昕寒猥褻未成年少女。
他的名聲,她的清白,都會毀于一旦。
兩人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冤屈。
雖然她不懂何為猥褻,但是電視上報道的猥褻案例,都是男女衣衫不整的躺在同一張床上。
好險!她躲過了一劫!
可是,回憶起那只滾燙如火的大手,她就傷心得無法克制,嗚嗚的哭出聲。
她失去了作為一個女人,最干凈美好的東西。
電視上都是這么演的,女子不可對外人顯露的**,只能被自己的丈夫碰觸。
現(xiàn)在她臟了,不貞潔了。
少女哭得稀里嘩啦,走回譚冉冉那兒時,哭聲還是止不住。
“哎哎哎!這是怎么了?不是給我找鞋子去的嗎?找不到也不用哭啊,我又沒有怪你!”譚冉冉不明所以,胡亂的安慰著。
初夏寶寶心里苦,又沒法把這種羞人的煩惱隨便對人傾訴。
因此,特別憋屈的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臉蛋兒羞得紅艷艷的。
譚冉冉看傻了眼。
這個磨人的小妖精,哭泣還附帶臉紅的。
她到底是在傷心?還是害羞???
禪房這兒。
住持憂心如焚,“阿寒,解藥我也去給你找回來了。等會兒,你就下山吧?!?br/>
“下山?”折疊僧袍的男人,優(yōu)美的指尖輕輕摩挲,笑看著住持。
只是,他的笑容并沒有一絲上升到眼底,“一年一次,我怎么能錯過?”
“你會死的?!弊〕趾掼F不成鋼的嚴厲聲調(diào)。
“死了,剛好有你替我禱告?!?br/>
“阿寒,這么多年了,為了一個女人,值得嗎?”住持的眼神轉(zhuǎn)為柔和。
“值不值得,從來都是他說了算?!鳖欔亢崎e自得的轉(zhuǎn)身,朝房門走去。
“早知道你這么冥頑不靈,10年前就不該把你從山腳下?lián)旎貋恚獾妹磕甓家獮槟闾嵝牡跄?!”住持氣急敗壞?br/>
男人斜斜的勾唇,語氣里并沒有開玩笑的意思,“你撿了,還醫(yī)治了我一年?!?br/>
“整天花心散漫,游戲人間,你這輩子就打算這樣渡過?”住持實在是受不了他每天身上都是不同的香水氣味。
“想讓我成家?”
“你也30歲了,可以結(jié)婚生子了?!?br/>
“那也得有女人肯嫁給我?。 彼谋砬?,難得的呈現(xiàn)出吊兒郎當(dāng)。
“你們這幫孩子,一個比一個倔。你什么不比,非得和他比心狠?”住持氣得頭頂直冒火。
“對了!”踏出房門的男人,折回來叮囑一句,“剛才那個小朋友,讓人去瞧瞧,別讓她自殺了?!?br/>
“什么?她看著天真爛漫,這種人除非生老病死,否則不會輕易輕生。”
“我當(dāng)時藥性大發(fā),碰了她一下,她思想保守,可能會想不開?!蹦腥说纳駪B(tài)轉(zhuǎn)為嚴肅。
他臨走前,那張精致無比的側(cè)臉,竟是透露出一絲趣味。
住持在屋內(nèi)一臉的茫然。
阿寒碰了那個小女孩不該碰的位置?
難道?
住持一臉的驚悚。
但是,看她走路健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惡魔總裁霸道愛》 羞人的煩惱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惡魔總裁霸道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