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云瑯和云斌一開始也好奇看著安明成,想看看安明成能拿出什么寶貝,但當他倆聽到生命之丹四個字的時候,愣了三五秒,直接笑出聲了。
“哈哈哈”
“安老爺子,你真是個人才!”
周王孫、云斌、韓爾琴、齊雅菲及他們的父親都知道生命之丹出自季云逸之手。
此時安明成竟然企圖用生命之丹賄賂季云逸,真是讓人笑掉大牙了。
安明成皺眉看著云瑯,云瑯笑什么?
云瑯送了他兩個生命之丹,難道是在嘲笑自己借花獻佛?
安明成老臉一紅,又有些不好意思了。
季云逸也淡笑搖頭,沒想到安明成所說的寶貝就是自己煉制的生命之丹。
安明成見季云逸搖頭,還一副不在乎的樣子,心中疑惑。
‘難道季云逸不需要生命之丹?或者他不知道生命之丹的逆天功效?’
安明成皺眉,不知道季云逸什么意思,也不知道云瑯在笑什么。
王興言、劉太文、胡博成、萬海東幾位老爺子也皺眉目露疑惑,這云瑯都在傻笑什么?
“季少爺,你或許不知道這生命之丹的功效,它……”安明成以為季云逸不知道生命之丹的功效,這才不重視,準備給季云逸介紹下。
誰知他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了,云瑯笑得前仰后翻說到:“安老爺子,你給季少爺介紹生命之丹?
哈哈哈,我沒聽錯吧?
你可知道生命之丹出自誰手?”
“你可知道生命之丹出自誰手?”云瑯哈哈大笑問安明成道。
安明成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坐在一旁的王興言、劉太文、胡博成都有些疑惑看著云瑯。
云瑯這話什么意思?生命之丹當然是王海東所說那位不能直呼其姓名的存在煉制的了,難道云瑯見過?王海東站在一旁,眼睛越睜越大,慢慢看向季云逸。
他記得有人說生命之丹是從豫省或者京城傳出來的,季云逸是京城的,難道……
“你們真是有眼不識真人,煉制生命之丹的存在就在你們面前,你們卻不認識,還企圖用生命之丹賄賂他。
安老爺子,你真是太好玩了!
哈哈哈……”
云瑯說完繼續(xù)哈哈哈大笑著。
安明成、劉太文、胡博成、王興言聞言雙眼突兀,都快瞪出眼眶了。
“什么!這這這……”
王興言看著季云逸,哆哆嗉嗦說不出話。
劉太文、胡博成也是這樣,王海東則后悔不已,他后悔自己千不該萬不該跟安明成坐一桌。
安明成這時已經(jīng)傻掉了。
生命之丹竟然是季云逸煉制的?是眼前這個少年煉制的?
自己費盡心思收購生命之丹,當?shù)弥た赡芎驮ナ∏丶矣嘘P(guān)系的時候,還不顧自己八十大壽派兒子去豫省秦家拍馬屁。
可沒想到煉制生命之丹的人就在自己面前?還是這個自己一開始準備讓張萬里、藍貴通合力絞殺的小子?
悔恨,鉆心的悔恨。
如果早日知道生命之丹就是季云逸煉制的,自己又怎么會為了十一億得罪季云逸呢?
如果早知道生命之丹是季云逸煉制的,自己恐怕會奉上二十億,并敬之為上賓吧!
有深深的自責,也有深深的悔意。
自己為什么不早點派人去調(diào)查調(diào)查這件事呢?
之前季氏集團重新開張,那么多大佬前去助陣,自己為什么就不多想想呢?
自己家兒子,以及公司的秘書,為什么就沒有一個長心的主動去了解了解這件事呢!
一會的工夫,安明成大腦想了太多太多。
悔恨!
自責!
埋怨!
羞愧!
這時他的心情已經(jīng)難以用言語表達。
他只恨世上沒有后悔藥,如果能重來,他一定會好好把我這次機會,好好處理好和季云逸的關(guān)系,必定會將季云逸奉為上賓!
在生命之丹面前,區(qū)區(qū)十一億真的不算什么,如果能和季云逸討好關(guān)系,得到季云逸生命之丹的分配名額,安省的市場遍及國內(nèi)國外,輕輕松松就能狠狠大賺一筆!
可惜,這一切都化為泡影了,安家已經(jīng)得罪季云逸了。
正如之前季云逸所說,如果季云逸敗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知道被安家塞到什么麻袋里了。
安明成不會覺得季云逸年輕就想不通這個道理。
而且季云逸有生命之丹在,還有各方大佬的維護,自己就算搬出安省當局者,又能怎樣呢?搞不好只會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
王興言、劉太文、胡博成、王海東四位老爺子震驚過后,都開始慢慢向季云逸身邊走來。
不過他們沒有直直向季云逸走去,而是從兩邊慢慢靠近季云逸,在季云逸身后聚集,默默表明自己的立場。
對此季云逸不多說什么,這些人都是商人,本性難移,只要沒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沒有得罪自己,季云逸也懶得去管他們。
場中現(xiàn)在只有安家眾人愣愣站在遠處,安琪一張臉已經(jīng)沒有表情了。
她沒想到讓自己白費勁帶回千年靈芝的生命之丹竟然出自季云逸之后,雖然嘴上對生命之丹不屑,但是安琪知道,生命之丹是實實在在逆天的玩意。
可這等逆天的玩意竟然出自自己準備坑騙賴賬的那個少年之手?
這一切太不可思議了。
王浩和齊同光也愣在一旁。
要說場中誰最吃驚,那就是藍貴通了。
他瞪著大眼看著季云逸,因為震驚心臟撲通撲通跳著。
季云逸能力剛真人張萬里,擁有強大的靈識之力,還是個煉丹師?
重點是只有二十出頭?
這也太逆天了吧!
世上竟然還有這等人物?難道是哪個隱世家族的子弟?
可不對啊,剛剛報禮之人說季云逸是京城季家的人啊,季家就是個普通的富豪之家啊。
藍貴通此時已經(jīng)升不起一絲非念,如果能伴在季云逸身邊做一個追隨者,他會非常心甘情愿。
跟著這樣的人物,前途是不可限量的,這一點藍貴通十分清楚。
半晌之后,安明成搖頭似有一絲自嘲,苦澀說到:“安家遵命?!?br/>
聽到安明成這話,安琪、安榮、齊同光、齊家欣及眾多安家旁支親戚身子都是一軟,所有安家人的傲氣
仿佛都被一下子抽干了。
安明成答應季云逸散財造福社會的要求了,從此之后,安省再無豪門安家,只有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安家。王興言、劉太文、胡博成心中巨震,一人之言廢一家,這就是強者的實力嗎?
在震驚的同時,這三家老爺子也嗅到了商機,安家盤踞安省多年,這么一個龐然大物轟然倒塌,能喂飽不少人。
王浩心中雖然也非常震驚,但并沒有齊同光的沮喪失落,他們王家沒事,王家依舊在!
想到這,王浩不自覺和齊同光拉開了一些距離,看向安琪也面露譏笑。
‘讓你不答應我,現(xiàn)在你們安家完了,以后勞資有的是機會慢慢收拾你!總有一天,勞資要讓你自己爬上勞資的床!’
齊同光注意到了王浩戲謔的微笑,瞪著大眼看著王浩,低聲叫到:“王兄,你……”
“你誰啊?王兄也是你能叫的嗎?搞清楚自己的身份!”王浩瞥了齊同光一眼繼續(xù)說到:“對了,以后再敢騷擾我妹妹,我打斷你的腿!”
齊同光踉蹌后退數(shù)步,不可置信看著王浩。
這是自己在一塊廝混了多年的哥們,竟然會第一時間翻臉不認人?
齊同光不敢置信看著王浩。
“看什么看,再看小心我挖了你眼珠子!”王浩說罷得意笑著回到了自己爺爺身邊。
“世態(tài)炎涼人心冷暖,竟然變的這么快?”齊同光愣在原地默默自語。
季云逸并不想管安家后續(xù)會怎么樣,是否會有人找他們麻煩什么的,那都是安家應得的。
現(xiàn)在的季云逸也不會心軟了,想到如果自己敗了,安家只會更殘忍地對待自己,季云逸并不覺得自己殘忍。
安家事了。
張萬里和張新偉季云逸并沒有趕盡殺絕,他們是來幫安家的,自己將這兩人重傷是他們應得的。
如果張家要為張萬里、張新偉報仇,盡管來就好了。
季云逸帶著洛姝雪回京,留下藍貴通監(jiān)督安家,讓他等到安家家財散盡造福社會之后,再到京城找他。王興言、劉太文、胡博成、王海東知道了季云逸的秘密,各自回家安排人手,準備親自到京城季家拜訪。至于在會所所見,他們半個字都不敢對外傳。
季云逸之威,不可言。
季云逸回到京城率先去看了季氏集團的狀況,發(fā)現(xiàn)季氏集團在納蘭天賜和趙晨菲的運作下,已經(jīng)特別扎實,現(xiàn)在的納蘭天賜也不再恨季云逸了。
至于他父親納蘭杰,納蘭天賜倒是覺得監(jiān)獄就是他的歸宿。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fā)展,季云逸唯一擔心的就是苗無疆、鹿禾長那邊的消息。
打了電話,詢問了情況,得知還是沒有軒首的蹤跡,季云逸心中感覺不妙,越是找不見越是危險。
軒首要是蜷縮在什么地方偷偷修煉,那等到他再出現(xiàn)的時候,恐怕又是一場血雨腥風。
為了提防軒首,季云逸讓范天雷研究能不能將他的業(yè)力轉(zhuǎn)嫁到兵器上。
這樣的話,等軒首再次出現(xiàn),就不會出現(xiàn)僅能依靠范天雷符箓的情況了,只要大家拿著具有業(yè)力的兵器,都能對軒首造成殺傷。
范天雷聽后開始潛心研究,他經(jīng)過季云逸的提醒,也知道自己修煉的是天地間的業(yè)力了。
起先,它只會將業(yè)力注入到符箓中,現(xiàn)在他按照季云逸所說,開始嘗試將業(yè)力加持到其他物體上。
季云逸和洛姝雪在京城小歇數(shù)日,便往黑木溝而去。
此時邢文星、高向明等人已經(jīng)在黑木溝外堆積了大量的建筑材料。
季云逸到黑木溝外,在霧陣和雷陣中為他們開了一條通道,讓他們將建筑材料運進了黑木溝。
洛姝雪想念在文山市的生活,季云逸便和她一塊到文山市小住,洛姝雪帶著季云逸到處游玩,每到一處就和季云逸分享自己小時候的故事。
兩人也輕松快樂地渡過了一些時曰。
直到有一天,李深突然找上了門。
“季云逸,一涵好久沒有給我打電話了,我也聯(lián)系不到她,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了……”李深面帶擔憂說到。
季云逸皺眉,李一涵被鳳門帶走了,他當時記得那兩個鳳伊聶婉、秋然把李一涵當做寶一樣,李一涵在鳳門應該不會發(fā)生什么不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