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這是燉的什么啊,為什么全是藥味。”高帥坐下來后,看向廚房詢問道。
“哦,我媽啊身體不太好,去看了很多醫(yī)生,每次都會帶回來很多的藥材,這么多年過去了,也不見好轉呢?!睔W陽妍一邊說,一邊從茶幾上拿起一個蘋果,用水果刀很嫻熟的去皮。
過了一會兒,張秀英出來了,笑臉盈盈的坐下來,帶著歉意的說道:“真是抱歉了,高公子,我因為有點事拉著歐陽妍出去了,你一個人在家還好吧?!?br/>
高帥報以微笑,禮貌性的說道:“沒事的,阿姨?!?br/>
看時間已經差不多了,高帥便要走,隨即歐陽妍也跟張秀英說要回她的別墅了,正好和高帥一起走。
出門取車,直到坐上車,張秀英都還在叮囑歐陽妍,女孩子在外面非常的危險,一定要保護好自己,還給高帥留了一些語重心長的話語。
“高公子,既然你們在一起了,就好好的過日子,等什么時候覺得合適了,就領著這鬼丫頭去你家轉轉,順便挑個時間雙方父母都坐下來聊聊吧。”
張秀英十年不見女兒,自然是十分的想念,但對于女兒的年紀也是十分的擔憂,故而不想讓女兒成為剩女,自己也五十來歲了,盼著女兒結婚生子,能夠抱上個大孫子什么的。
“媽,那高家那邊怎么辦,他們可是我們歐陽家最重要的合作伙伴,真要是急需停止下去,我們歐陽家豈不是要完了嗎?”歐陽妍臨走前還不忘了替家里人擔心這件事,這也是她自己當年逃婚所造成的,應該由自己來承擔,即便無法承擔,多少也要有所表示才行。
“這事再說吧,你爸那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當年逼著你嫁給高家的少爺,也是不得已,現(xiàn)在都過去這么多年了,他也不計較這件事了,至于生意上的事情,也陸續(xù)的找到了一些替補的方法?!?br/>
聽完母親的話,歐陽妍一路上都感到很愧疚,不怎么說話,只顧著看窗外擦肩而過的黑夜中的風景,隨著點點星光越來越多,距離城市也就越來越近了。
“怎么了,還在想著我送的那個見面禮啊。”高帥見對方不怎么高興,于是一邊專心的開車,一邊很是耐心的問道。
江城市分為西區(qū)和東區(qū),城市屬于二線城市,人口也有好幾百萬,面積就不用說了。東區(qū)和西區(qū)距離一條寬廣的河流,這條河當地人叫怒江,將這座城市一分為二。而歐陽妍和父母的別墅都在西區(qū),只不過一個是在北面,一個是在難免,橫穿整個城市,怎么也得需要一個小時左右。
“沒有啊?!?br/>
“其實你出去后,我已經發(fā)現(xiàn)你父親把我送的東西拿出來了,愛不釋手,他還對你們家的管家朱軍說,這東西是個好東西,他很喜歡??梢娝譂M意我送給他的東西,所以不要有太多的壓力了。這次見面也沒有把你怎么樣,看起來十年的時間,那件事對于他們的影響已經消除了。”高帥繼續(xù)安慰的說道。
歐陽妍點點頭,漫不經心的說道:“他滿意就好,我最為擔心的還是家族的生意,我們家是做家具生意的,所需的珍貴材料,比如金絲楠木什么的都需要從高架那邊進貨,此處之外,別無他法。高架的這些珍貴材料是所有地方都沒有的,也正是我們歐陽家需要的木材。為此,父親也是煞費苦心,沒想到我當年逃婚,竟然給家里帶來了這么多的災難?!?br/>
“沒事的,都會過去的,你也別太自責了,身體要緊,這個時候不要想別的,先把你的身體調養(yǎng)好了,身上的病治好了,再去想別的事情?!备邘浝^續(xù)加油門往前開,穿過了人海潮流,馳騁在霓虹燈下,斑駁的影子倒影在車里,看起來別有一番風味。
歐陽妍整理了一下頭發(fā),將其甩到了身后去,做了一個深呼吸,喃喃的說道:“你說的沒錯,我會把這病給治好的,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說著,纖纖玉手伸過來,輕輕地觸碰了一下高帥放在扶手箱上的手,像是在放電一樣,觸碰一下又給縮回去了,更像是在試探。
高帥故意將那只手抬起來,放到方向盤上,故作鎮(zhèn)定的樣子,但其實剛才的接觸已經讓他身體有了很大的反應了。
“我送你回家,然后我再打車回去?!?br/>
過了大概半小時,車再次穿過了城市,進入到了郊區(qū)中,眼瞧著就要到了,于是,高帥便提醒的說道。
“干嘛走啊,你給我的藥已經沒有了,你是不是得重新給我采集草藥過來熬制呢。”歐陽妍嘟著嘴,靈機一動,便想到了這么一個很好的借口,任憑對方如何狡猾,這次肯定逃不掉了吧。
“明天吧,現(xiàn)在天已經這樣了,總不能讓我大半夜的去采集草藥吧。”
“那你就不能留下來陪著我嗎?”
高帥直接果斷的拒絕了對方的善意,并一腳油門已經來到了別墅門前。因為管家阿姨回鄉(xiāng)下了,屋里黑漆漆一片,就連路燈都沒有,跟一座墳冢沒有多大的區(qū)別。
下車后,歐陽妍直接繞到了高帥的這邊,除了給他打開車門外,另一個原因就是要守著對方,不能讓煮熟的鴨子給飛了。
高帥下車,看到歐陽妍就在跟前,距離他不過兩尺的距離,都能夠聽到對方急促的呼吸聲了。
“你趕緊進去吧,我還得徒步回去呢。”高帥看了看面前的這座別墅,別說是個女孩子,就是個男人,到了這里也都不敢進去。如此奢華的房子,在此刻卻變得如此的陰森恐怖,讓人不寒而栗。
“你真忍心讓我一個人回去啊?!?br/>
“歐陽妍,你去哪里了?!?br/>
這時,身后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等那人走過來一瞧,不是別人,正是剛被高帥揍過兩次的鄭士富,但很顯然,他的傷已經好了,紗布都給拆掉了,很明顯那兩次并沒有給對方造成多大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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