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離開了公司大樓,在車水馬龍的街上,寧卿終于還是沉不住氣。
“讓少將大人給我一個小員工撐傘,我怎么消受的起?!?br/>
一年不見她對他是如此冷漠的開場。
“既然我主動給你撐傘就不需要你受著?!彼f,聲音依舊淡漠。
“作為你的上司,我關(guān)心自己下屬,不屬于見不得人。”
好吧,寧卿自知口才沒他好,不想跟他爭辯,對于這個想出現(xiàn)就出現(xiàn)想消失就能徹底消失的男人,她不存在好感。她是真的恨透他,根本也不想見到他,當(dāng)初她連殺他的心都有了,為什么他就可以做到什么也沒發(fā)生像初識那般再次出現(xiàn)坦然地站在她的面前!
蕭折肅的手有一刻的僵硬,想伸手去拉跌在泥濘地的寧卿,卻終究沒再伸出手,而是轉(zhuǎn)身突然往前走,抓住剛才撞到寧卿的路人。
“道歉!”蕭折肅冷哼。
那路人覺得莫名其妙,本想甩開蕭折肅,無奈他的手勁他實在抵不過,抬頭看到蕭折肅的臉,他以為自己看錯,尋折少將?不可能!一定是自己認(rèn)錯了!
指著寧卿摔倒的地方,他重復(fù),“給她道歉!”
“對,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人很識相,立馬給寧卿道歉。
此時的寧卿已經(jīng)站起身,米色的外套沾染了很多泥濘,她微微皺眉,卻對剛才的路人笑了笑,“沒關(guān)系,也是我自己不小心?!?br/>
剛才那人是撞了她,不過也頂多讓她趔趄一下,哪里會摔倒,她是為了躲避某人才會摔下去。
聽到寧卿說沒關(guān)系,蕭折肅才放開那路人的手,路人看了看蕭折肅冷峻的模樣,嚇得跑得更快。
寧卿無奈地嘆息,有時候她是真的看不懂這個男人,應(yīng)該說是完全不懂,人家不過撞了她一下,至于那么較真,她又沒懷孕!
懷孕……只要想到這個詞,寧卿的心口就抽痛。
寧卿站在雨中被雨水淋得狼狽,而蕭折肅撐著傘站在她對面,淡漠地看著她。
仰頭,雨水沖刷著臉頰,她說:“少將,我想請假?!?br/>
“不是在公司,叫我尋折?!彼f。
這算什么?是想用新身份和她重新認(rèn)識?她笑,她不是一年前剛剛被相戀七年的男友拋棄的寧卿。
既然他裝不認(rèn)識她,她又何必攤開。
“我今天請病假,假條明天會補上?!比酉逻@句話,她從他身邊走過。
擦肩而過的瞬間他終究還是拉住她的手,她掙扎,他用力把她拽進(jìn)自己懷里,她掙扎得很厲害,拳腳并用不斷想推開他,他無奈只能扔掉手中的傘。
雨中,他抱住她,緊緊的,恨不得把她揉進(jìn)自己身體,而她實在掙脫不開,只得仰頭冷冷望他。
“你到底又想怎么樣?。。 彼沟椎卮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