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是蔚藍(lán)的大海,和潔白的沙灘,明媚的陽光下,一切顯得極為美好。
這本來是一處絕佳的旅游勝地,但是此刻,很遺憾,這里并沒有比基尼美女,和沙灘派對日光浴。
這里遍布死亡。
一邊,是茂密的叢林,隱藏著未知的危險。留在這里并不安全,更何況沒有食物了,必須前去尋找食物。
誰都知道,前面等待的將會是什么,上演活生生的叢林法則,這不是惡作劇。
每個人都明白各自的處境,按照裁判說得做,還有一條生路,否則就是死。
所有人的通訊工具都被收走了,連手表指南針都沒有留下,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幫助大家被警察解救,或者自己努力逃離孤島。
只有按照裁判說得,進行自救。
大家雖然組成了各自的團隊,但不約而同沒有人擅自遠(yuǎn)離,保持著一個相對安全又獨立的間距。
彼此防備,卻又不得不信任。
這就是所有人的情況,事實上,這不過是人性的本能罷了。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傅晨也是一樣。如果有人想要害他,他絕對會先下手為強。
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不僅性格獨一無二,就連接受現(xiàn)實的能力也不盡相同。
傅晨自認(rèn)為神經(jīng)無比強大,可謂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不過,他發(fā)覺有人更為強悍。
就是那個東南亞人,他最早接受現(xiàn)實反應(yīng)過來,拿到武器和食物。不僅如此,他還足夠警惕,這樣的人顯然更適合在這里生存下去。
有一點不太好,他不怎么合群,獨來獨往的。一個人做不了的,團隊作戰(zhàn),他就會很吃虧。
傅晨自認(rèn)為自己不錯。
雖然沒有強悍的外表,但他絕對不簡單,雖然此刻身體還沒恢復(fù),臉色還有些蒼白。
不過,比起一般人,傅晨學(xué)了幾年的散打,體質(zhì)總歸不錯。他自負(fù)聰明過人,人緣也不差,十六人中也算是佼佼者了。
最讓傅晨躍躍欲試的,是他是一個軍迷。雖然是一名只在射擊場碰過槍的菜鳥,比起看許多老外都有不如,不過傅晨有把握不輸于人。
他天生就有冒險的基因,骨子里就不是安分的人。
雖然死亡如影隨形,但這樣的處境,卻讓他倍感刺激,腎上腺素在急劇迸發(fā)。
傅晨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
誰都知道叢林中極為危險,但是沒想到,死亡來得如此之快,根本沒有一點準(zhǔn)備。
那是在進入?yún)擦植痪?,另一邊,四個人的團隊找到一份地圖的時候。
地圖就在一顆參天大樹的樹縫里,當(dāng)那名最先發(fā)現(xiàn)的印度人喜出望外,像猴子一樣爬上樹手伸進樹縫中取地圖。
于是他就悲劇了,取出地圖的那一剎那,正得意洋洋間,被樹上的毒蛇咬了一口。
就是一只顏色和樹皮一樣,不仔細(xì)辨認(rèn)幾乎發(fā)現(xiàn)不了的毒蛇,在印度人的脖頸后面輕輕咬了一口。
印度人被疼痛嚇了一跳,從樹上跌落下來,哇哇大叫了兩聲,手舞足蹈了一下。然后,不到兩分鐘,倒在地上呼吸急促,渾身開始抽搐。
那條花斑紋蛇吐著蛇信,還在樹干上虎視眈眈。東南亞人一把刀甩過去,騰得一聲,毒蛇就被生生扎在樹干上。
一切都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等所有人反應(yīng)過來,毒蛇動彈不得,印度人傷口發(fā)青了。
這邊的動靜并不大,等另一邊傅晨他們發(fā)覺趕過來,毒蛇已經(jīng)被慌張的幾人砍成肉泥,沒有人理會印度人的死活。
“這種毒蛇學(xué)名叫棘鱗蛇,屬于海蛇科。它的毒液劇毒無比,毒液是一種神經(jīng)毒素。被棘鱗蛇咬一口會引起麻痹,并會在6小時內(nèi)由于呼吸衰竭而死亡。”
傅晨扭頭望著云徽,她的出聲讓所有人轉(zhuǎn)移注意力,把目光放在她身上。
“我雖然在攻讀mba,但對生物學(xué)感興趣,以前在印尼戶外冒險時就了解過棘磷蛇?!痹苹湛闯龃蠹业囊苫螅晕⒔忉屃艘幌?。
“我們沒有血清,被咬傷后一個小時后內(nèi)得不到救治,他必死無疑?!痹苹罩钢€在抽搐的印度人說。
令人驚奇的是,云徽一個女孩子,竟然沒有像心機婊一樣哭哭啼啼,此刻竟然只是略顯沉默。
所有人的表情都很奇怪,他們并沒有見死不救的想法,但此刻只能表示愛莫能助。
“叢林中很危險,我們沒有防蟲噴霧劑,要防止被棘磷蛇咬到,只能用原始的手段?!闭f著,云徽開始在四周尋找東西。
有沒聽懂云徽說漢語的人,其他人也都翻譯給他們聽。
傅晨一直盯著云徽,看這個氣質(zhì)姣好的女孩做什么。
他忽然發(fā)現(xiàn),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一面,云徽對生物學(xué)感興趣,戶外冒險的諸多經(jīng)驗,讓她在這里更容易生存下去。還有東南亞人,一手出色的飛刀,武力出眾,同樣不弱于人。
那么其他人呢。
“雖然是印度阿三,但是眼睜睜看著他死去,我心里真不舒坦,這特么是什么事?!贝笈肿右黄ü勺诘厣希行崙嵅黄?。
傅晨理解他。
同是天涯淪落人,剛剛目睹這一切,誰心里都不好受,都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第一個即將死去的人是印度人,下一個會是誰呢。
“找到了?!?br/>
云徽興奮地喊一聲,拿著一根帶著枝葉的草莖走過來,放到巖石上,拿起一塊石頭重重地砸下去。沒幾下,草莖就被砸爛成一堆瑣碎,綠油油的汁水流出來。
“這種植物的氣味比較刺激,它可以有效驅(qū)除昆蟲和毒蛇?!闭f著,云徽一手挽起褲腿和長袖,手抓著草莖碎末往白嫩的肌膚上面抹。
一雙大長腿,還有細(xì)藕一樣的手臂,就這么肆無忌憚的露出來,白的耀眼。傅晨都忍不住看了一眼,才移開目光。
至于那個富二代,這會兒已經(jīng)眼冒綠光,色心萌動了。
這姑娘,還真是紅顏禍水啊。
“對了,棘磷蛇分布在東南亞,菲律賓,還有印尼一帶,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根據(jù)氣候,我們就在印尼的某個島嶼上?!?br/>
忽然想起什么,云徽抹碎末的手頓了一下,目光復(fù)雜地看了地上的印度人一眼道。
這姑娘,不只是長得漂亮,人還這么聰明,真是好隊友。不像有些人,真是拖油瓶。
地上的印度人,這會兒已經(jīng)停止抽搐,只是時不時動一下,應(yīng)該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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