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顧澤天提著蘇聽晚的包包從房間里出來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站在走廊拐角處陰影里的那道身影,男人雙手抄在褲袋中,臉上的表情隱匿于黑暗,根本看不清楚。
應(yīng)該是蔣家人,顧澤天也就沒有多在意,提著包包就走下樓。
蘇聽晚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了,等顧澤天下來,她就挽著他的手離開,大門關(guān)上后,最先開口的是蔣梓西。
“這是把我們蔣家人看成沒有的嗎?離婚多大的事情,就這么一句話被告知然后就搬走了?”
蔣護(hù)國瞪了蔣梓西一眼,氣得胡子一顫一顫的,“蔣磬北,你來書房一趟!”
大宅門外,蘇聽晚把包包放在后車座后,折回到前面上車,剛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就發(fā)現(xiàn)了上面的唇膏。
“澤天,你跟小葵見過面了?”
顧澤天系好安全帶,聽蘇聽晚這么一說,扭過頭一看就發(fā)現(xiàn)了她手中的唇膏,腦海中畫面迅速閃過,瞳眸微微一顫然后伸手飛快拿過唇膏。
“這個丫頭,東西總是丟三落四的?!?br/>
其實蘇聽晚是想說她可以幫忙還給顧小葵的,可當(dāng)顧澤天那么速度地把唇膏放回衣袋里的時候,她張了張嘴巴都不知道說什么好。
“對了,我的事情你沒有真的跟爹地媽咪說吧?離婚這個決定雖然不是一時沖動決定,但卻是沖動說出來,我原本還想著過段時間再跟家里人說的?!?br/>
顧澤天一邊開車一邊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蔣家老宅是在郊區(qū),諾大的一條路上就只有一輛車,天色已黑,總是得多加小心。
“你的事情爹地跟媽咪什么時候不在意過,小葵又總是鬧,其實媽咪已經(jīng)訂好了來南城的機票,明天晚上就到了。姐,你顧家大小姐的身份,犯得著在那個家里被人頤氣指使的嗎?”
蘇聽晚把頭靠著窗戶,微微閉上眼睛:“以后不會了?!?br/>
是啊,以后不會了。
一段婚姻,滿懷期待的開始,轟轟烈烈的過程,到最后變成了精疲力盡,想象不到會以今天這么簡單的方式作為告別。如今想來,頭腦還是一片空白,但卻有一種被解脫了的輕松感。
深夜。
一輛黑色的蘭博基尼駛出蔣家老宅,流線型車型像一尾魚滑入這深黑的夜。
門鈴響的時候,屋里的女人匆忙整理好頭發(fā),披上薄如細(xì)紗的睡裙,光著腳朝門口跑去,透過貓眼確定來人后,一臉欣喜地拉開門。
“南!”
親昵的喊聲,踮起腳尖來雙手環(huán)住蔣荊南的肩膀,女人動作非常迅速,但比她更快的另有其人。
蔣荊南在她的唇瓣貼過來之前,搶先一步將她拉開,后退了一小步,嗓音低沉如鐵:“別忘了你的身份還有在門口層層埋伏的狗仔?!?br/>
女人愣了愣,忽而笑得眉眼彎彎:“是我的錯,你快進(jìn)來吧?!?br/>
蔣荊南伸手托了托黑超墨鏡,低著頭大步走進(jìn)去,門剛關(guān)上,女人旋即轉(zhuǎn)身抱住蔣荊南,勾著他的脖頸,讓他回過頭看自己。
踮著腳尖,整個身子都貼了上來,溫?zé)岬臍庀⑼略诓鳖i位置,撩人得很。
“我還以為你不來找我了呢,上一次你明明答應(yīng)我,如果我做到了,你就陪我去一趟巴厘島。”
“那你做到了嗎?”
蔣荊南的聲音冷得像冰凍三尺,而拉開女人的手更是顯得毫不留情,干凈利落。
他輕輕拍了拍西服領(lǐng)口的位置,似乎很不滿意女人在上面留下香水味道。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