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yī)院呆了幾天后,顧城言終于將她接回了家。
雖然從醫(yī)院出來了,但醫(yī)生囑咐說還是需要臥床養(yǎng)胎半個月,在這半個月里,除了吃飯和上廁所以外,其余的時間都必須老老實實的躺在床上。
可顧城言自動屏蔽了吃飯這件事情,就連吃飯都是讓劉姨直接將飯端到二樓,送到顧甜的嘴邊。
于是,除了上廁所,顧甜其余的時間都在床上躺著。
還好這十一國慶節(jié),學(xué)校放假一個星期,所以顧甜這個時間請假也沒有引起太多的懷疑。
她躺在床上正閑的無聊時好友李思思給她打來了電話:“你在干嘛呢?”
顧甜看了看窗外,打了個小小的哈欠,懶羊羊回答道:“在家躺著了?!?br/>
“我去,不是吧,這么無聊,比我還無聊!”
顧甜想起中午看到微博上報道的某道路因為十一堵了水泄不通的消息:“不然怎么辦,這大過節(jié)的到處都是人,出去了也是給自己添堵。”
“好吧,你和我的想法一樣,所以我已經(jīng)追了幾天幾夜的劇了?!?br/>
看李思思的架勢應(yīng)該是追完劇以后有些無聊,所以準(zhǔn)備找顧甜好好嘮嗑嘮嗑了,正好也沒什么事,顧甜也有一句每一句的跟她聊著。
“對了,對了,你看微博了沒?”李思思忽然激動的問道。
顧甜看是看了,但不知道李思思說的是哪方面的:“有什么梗?”
“靠,這么勁爆的消息你都不知道,就之前我們討論過的新晉玉女沈心怡啊,前段時間不是爆出她劈腿嗎,結(jié)果這幾天更厲害了,先是被封殺,接著又是被經(jīng)濟(jì)公司解約,結(jié)果今天凌晨她想不開自殺未遂被送進(jìn)醫(yī)院啦。”
李思思說起八卦新聞來,那叫一個來勁,噼里啪啦一通,顧甜也只是敷衍的聽著,關(guān)于李思思說的這些她怎么會不知道,有關(guān)顧城言身邊一切的消息,顧甜都是上心的。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從她住院醒來的第二天,沈心怡就忽然莫名其妙的被宣布封殺,而在這期間顧城言的心思一直放了她的身上。
她在醫(yī)院住了幾天,顧城言就在醫(yī)院里陪了幾天,有時顧甜在想難道這就是孩子的偉大,雖然人家常說虎毒不食子,但顧甜確實沒想到他顧城言也是一個擁有父愛光環(huán)的男人。
她一直以為顧城言在看待女人和小孩都是薄情的,她的認(rèn)知里他顧城言不缺女人,所以他也不缺給他生孩子的女人。
可……
顧城言這一副緊張兮兮的模樣,著實讓顧甜有些吃不準(zhǔn)。
她不想對他抱有太大的希望,對于這個孩子顧甜很清楚,不是她顧甜想要就能要的,一切都得看顧城言的態(tài)度,他說要,她才擁有資格要。
他說不要,那她也只有接受安排的命運。
所以她的內(nèi)心是忐忑不安的,顧甜抱著隨時隨地都會失去這個孩子的準(zhǔn)備,就是怕真的到了那一天時,自己無法接受。
跟李思思通話的將近一個多小時,在這期間顧城言給她打了三個電話。、
剛剛掛斷了李思思的電話,顧城言的電話就進(jìn)來了:“喂……”
電話里迅速傳來他的聲音:“跟誰打電話了,這么長時間?”
“同學(xué)啊。”顧甜不以為然的回答道。
“中午吃了什么?”
電話這頭的顧甜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顧城言每日一問讓顧甜很是無語,她每天吃了什么,他顧城言不是在清楚不過嗎,劉姨是他的人,飯是劉姨做的,有必要問她嘛。
“還不是就那些東西。”顧甜有些不耐煩的回答道。
“有沒有什么想吃的,我晚上帶回來?!鳖櫝茄岳^續(xù)好脾氣的問道。
“什么都可以嗎?”
“你先說。”
“說了有用嗎?”
“你不說怎么知道沒用。”
“我想吃火鍋!”這幾天劉姨做的都是一些清淡的東西,每日各種烏雞湯、參湯、燕窩吃的她都快要吐了。
可又不得不吃,因為每次劉姨把飯端進(jìn)房間以后都會一直站在一旁看著她吃完。
有好幾次她一邊喝著湯,胃里一邊翻滾著,差點就把喝進(jìn)去的湯吐到碗里了。
所以,每次吃完飯顧甜都是一副兩眼淚哇哇的模樣。
“不行。”
看吧,她就知道說了也是白說。
“哦?!鳖A(yù)料之中的拒絕,顧甜也懶得爭取了。
“你現(xiàn)在的情況不能吃這些,等你好了想吃什么都可以?!鳖櫝茄园参恐?。
有一句每一句的聊著,電話那頭傳來顧城言助力的聲音,于是電話就掛斷了。
看了看時間,才下午四點,有些無聊,顧甜接著拿起手機(jī)開始刷著微博,然而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電話號碼顯示來電。
顧甜下意識里是猶豫的,因為這個電話號碼有些眼熟,但她又不確定是誰,又怕錯過了什么電話,其實明明自己能錯過什么電話了。
但她還是接了起來:“喂?”
電話那頭半天沒有說話,顧甜又喂了一聲:“喂?”
良久那邊都沒有動靜,就在顧甜將要掛斷電話時,那頭終于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這聲音一開始顧甜并沒有聽出來是誰:“是我……沈心怡?!?br/>
沈心怡?這沈心怡的聲音怎么變得如此滄桑沙啞,她要是不說自己是沈心怡,顧甜真聽不出來。
“你好,沈小姐,有事么?”顧甜懶得客套了,直接問她來電的意圖。
“呵,沈小姐?你們這些人還真是變得快,以前喊我沈姐姐,現(xiàn)在居然喊我沈小姐?”沈心怡在電話那頭鄙夷的笑著。
“有事么?沒事我就掛了?!辈幌肼犐蛐拟喑钌聘校櫶鹨獟祀娫捔?。
“有事,當(dāng)然有事啦,顧甜,你讓顧城言來見我吧。”
顧甜覺得這沈心怡大概是腦袋不行:“抱歉,你的要求我辦不到?!?br/>
“顧甜,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以何種身份呆在顧家,呆在顧城言的身邊的,說是妹妹,不過是一個暖床的,你以為你有多高貴,還不是一樣靠色相搖尾乞憐,如果你不想我把這件事情抖出去,就讓顧城言見我,告訴顧城言今晚八點我在老地方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