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滿意的點頭:“你是個爽快人。三十萬,我給你辦的妥妥當(dāng)當(dāng)。”
我頷首看著他們,三個人商量了一下然后說:“行,三十萬就三十萬?!?br/>
還真的是不把錢當(dāng)回事,我是不是應(yīng)該再多要一點,算了,做人不要太貪心,我把齊天拉起來:“走了,干活了?!?br/>
“什么活?”齊天問我。
他的眼睛十分明亮,在黑暗的KTV包廂中竟然猶如火炬,刺得我眼睛疼,我微微避開他目光說:“想跟著我,就要聽我話。不然,你自己回去?!?br/>
齊天忙說:“不行不行。你說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br/>
我拍拍他肩膀,猴子始終是猴子,有他這一身本事,就算是月球都去得。來到蔣老板身亡的包廂,我讓齊天把他背起來。
“張先生,需要我叫幾個人幫忙嗎?”大姐,其實她只有二十五歲,膚白貌美十分的美麗,這大姐,是她在家排行老大,“之前有先生說家父怨氣太深,需要屬龍、屬虎的人在場壓陣才行?!?br/>
我說:“不需要。齊天,看你的了?!?br/>
齊天活動一下關(guān)節(jié),大步上去雙手扒住蔣老板的肩膀:“給我起來?!?br/>
一用力,蔣老板紋絲不動,宛如不動磐石,齊天驚異一聲:“還挺重?!?br/>
“我看..我還是去叫人吧?!贝蠼阏f。
“不用,看不起俺咋的?死東西,再不起來,我一孤棍打你個魂飛魄散?!?br/>
齊天一拳頭錘在蔣老板胸口。
“你?!笔Y家公子看到父親尸體受辱,馬上要發(fā)飆。他們剛剛走到齊天身邊馬上坐在地上往后退,因為蔣老板直挺挺的站了起來,因為躺尸太久,背后已經(jīng)和沙發(fā)黏在一起,這一下站起來,背后的皮貼在沙發(fā)上被撕扯下來,黃色的尸水就跟這淌了出來,這個味道..我都跑到了外面。
“嘔!”大姐扶著腰,不顧形象的干嘔,其余人更是腸子都快吐出來了。齊天齜牙咧嘴:“好臭好臭,比俺的屎還要臭?!?br/>
我喘出一口氣,那股味道又撲到鼻子里面來,蔣老板自己走到門口,安安靜靜的看著我們。
我往后退一步:“檀香檀香。”
有人取來一把檀香,把他點燃后插到蔣老板的手腕里面,有檀香的味道總算是把屎臭味壓了下去,蔣家三姐弟都已經(jīng)面無人色,他們肯定不會認(rèn)為自己的父親復(fù)活了,有人說:“你們是湘西的人嗎?這是趕尸嗎?”
齊天得意的說:“驅(qū)尸趕鬼不足掛齒,不足掛齒?!?br/>
“找件衣服給他披上。這樣出去非嚇?biāo)缼讉€?!蔽椅嬷亲樱芸煲患A了披在他身上,大姐閃著雷光的說:“這是家父生前最喜歡的衣服了?!?br/>
齊天一把把她抱住說:“不哭不哭,人死如燈滅,如燈滅。俺師傅死的時候,神魂俱滅永世不得超生俺都沒哭過..你好香,好像發(fā)情的母猴子?!?br/>
我表情瞬間凝滯,心說齊天啊,你這張嘴巴太不會說話了,大姐臉色更加難看,從齊天手腕上擺脫出來:“齊先生,請你自重。”
齊天無辜的看向我。
我無奈的聳聳肩。
齊天牽引這蔣老板尸體走出KTV,那白胖經(jīng)理一路跟了出來,還說:“蔣老板還活著???”
我折返回去說:“趕尸術(shù)沒見過?給錢!”
經(jīng)理說:“蔣家不給嗎?”
我嘿嘿一笑:“他們是他們,你們是你們,信不信,我讓蔣老板再回來住幾天?”
經(jīng)理連忙告饒:“有錢有錢,這是十萬塊。千萬別讓蔣老板再回來了?!?br/>
我把銀行卡揣在褲兜里面,然后指了指柜臺說:“把它和關(guān)二爺換個位置,不然容易犯瘋馬煞。”
“瘋馬煞就是蔣老板這樣,死在女人肚皮上。懂了吧?”
“我懂,我懂。謝謝先生。難怪有不少客人在玩的時候總是出事。原來是這樣,哎呀,先生,你真是神人啊。”
“走了啊?!蔽覔]揮手,追上齊天。
齊天貼在大姐身上,大姐一直躲他。
我上去把齊天拉回來,小聲問:“你干嘛?”
齊天說:“不知道,俺也不知道在干嘛。就像挨著她?!?br/>
我摸了摸鼻子,這廝..不會是動春心了吧,對于獸類來說,并沒有愛情,只有互相看得順眼就可以繁殖,所以齊天想和她生小猴子?
我急忙打斷他:“別瞎想,物種都不同怎么談戀愛?”
齊天說:“戀愛?你說這是愛情嗎?奧,小姐,他說我們之間的是愛情?!?br/>
我快瘋了,三十萬雖然不多,但足夠我們用一段時間,別給我攪黃了,天啦,誰來把這只猴子收了。
蔣家人都對我們露出敵意,我只能把齊天拉回來讓他老實點,不然攆他回山里去,這樣他才老實。
上了車,蔣老板現(xiàn)在是行尸,沒辦法彎曲身體,就讓他躺在里面,隨之我們就坐上其他車。
蔣家是大財閥,大家族。家人住在一棟五層樓的莊園,別墅都差不多外貌,前后院布置的倒是不錯,在前院已經(jīng)搭起了靈棚,棺材已經(jīng)打開等著尸體躺進去。
“小姐回來了!”保安往里面喊,門房把鐵門打開后,我們就進去了。
一個珠光寶氣的白胖婦人捂著臉好像在哭
有一名老婦人踹了她一腳:“還不接你男人去!”
胖婦人把手放下來,微微怨恨的看了老婦人一眼,然后哭著就過來了,看這躺在車內(nèi)的蔣老板嚎啕大哭:“死鬼,你舍得回來了啊?”
“讓開點?!饼R天上去把她拔到一邊去。
“你是誰?。俊迸謰D人咬著牙說。
“媽,他是送父親回來的先生。”大姐看這齊天,笑盈盈的說。
“嘿嘿,沒錯,就是我。都讓開啊,嚇到別怪俺啊。”齊天把車門打開,雙手一并:“起?!?br/>
蔣老板直挺挺的立了起來,把車頂都給捅破。
“啊.”所有人尖叫一聲往后退,我急忙上去扶住老夫人,埋怨齊天:“瞎搞。把老太太嚇壞了怎么搞?”
齊天一翻白眼,帶著蔣老板尸首來到棺材前面,往里面一指;“進去?!?br/>
蔣老板竟然搖頭。
“我說進去。信不信我削你?”齊天舉起巴掌,蔣老板急忙跳進去。
惡人還得惡人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