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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乳自慰影音 知道你想找死但也不用這

    “知道你想找死,但也不用這么心急吧?”

    墨昀輕哼一聲,漫不經(jīng)心地回了一句,前有即翼山和大金子的恩怨,后有百般羞辱,他對這個柳江早沒了耐心,但他畢竟是來觀戰(zhàn)的,今日不是他的主場,他也不想招惹是非。

    不過,若是這個柳江一心找死,他也不介意送他一程,哪怕會暴露了自己的實力!

    “你這個小白臉,哪里來的自信!”

    墨昀的反應,出乎柳江的意料,原本他以為墨昀會找理由推辭,哪知對方竟然一副底氣十足的樣子,這種自信既讓他十分不爽,也有些疑惑,心里也不禁泛起了嘀咕:“難道周語涵又給了這個廢物什么底牌?”

    “收拾你,就是隨手的事情,還需要什么自信?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墨昀淡淡一笑,似乎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他的實力足以碾壓柳江,哪怕只能使用仙元,對付他也綽綽有余,他并不是在托大,而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故而,并未收到珠靈兒關(guān)于違反戒規(guī)的警告,哪怕有些高調(diào)的嫌疑,但他也有合理的說辭,畢竟他這屬于自衛(wèi)之舉,并未主動挑釁,更未主動滋事。

    “你!別以為有周仙子做靠山,你就可以這么肆無忌憚,別忘了,在一個虛靈強者面前,一切的外力都無濟于事!”柳江咬咬牙,一臉陰沉地說道。

    論心機和城府,他遠勝韓烈,自然不會被輕易激怒,至少,在弄清楚墨昀所謂的底牌前,他還能保持幾分克制。

    “說實話,你很自負,也把自己抬的太高了?!?br/>
    墨昀勾了勾嘴角,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我剛剛說的很清楚,對付你就是順手的事情,何須借助外力?”

    此話一出,驚得眾人目瞪狗呆,一群吃瓜群眾也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譏諷之語也席卷一片。

    “這個廢物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竟然敢挑釁柳江,柳江是什么人?他可是外門第五,一個實實在在的虛靈境強者!”

    “可能是憑借周仙子給的木劍擊敗韓小侯爺,自信心爆棚了吧,這種人就是小人得志,以為能夠僥幸打敗韓小侯爺,一樣能打敗虛靈強者吧?!?br/>
    “我倒是感覺他在狐假虎威,以為有周仙子庇佑,就能囂張到叫板虛靈,但他可能還沒有認清現(xiàn)實,以為內(nèi)門還是外門呢!”

    “青年一輩的虛靈強者在整個天星門也不過一手之數(shù),這種存在就是宗門長老見了也十分客氣,更何況是周仙子。我猜周仙子一定不會護著他,畢竟因為一個小白臉,得罪未來的外門榮譽長老,未免也太不劃算了?!?br/>
    “我支持柳江師兄與他一戰(zhàn),也讓這個廢物知道內(nèi)門的厲害,這里不是什么臭魚爛蝦都能進的,雖然之前憑借外力僥幸晉級,但也只是僥幸而已?!?br/>
    聽著四周的議論聲,柳江的心情舒緩了不少,但墨昀越是氣定神閑,越是有恃無恐,越是讓柳江心里有些打鼓,謹慎如他,在遇到任何異常的事情時,都本能地警惕起來。

    “柳江,你在搞什么鬼?難道你還怕一個廢物?只要你履行承諾,本侯爺定然在門主面前幫你美言?!彼坪跻娝t遲不動手,韓晨有些不耐煩地叱責道。

    “放心,這個廢物跑不了?!?br/>
    柳江瞇了瞇眼,一臉審視地將墨昀打量一番,雖然直覺告訴他墨昀有底牌,但韓晨的催促,卻讓他最終下定決心,畢竟他之前已經(jīng)夸下???,若是中途變卦,定然會得罪韓晨,那樣就得不償失了。

    余光瞥了瞥怒意盎然的周語涵,柳江做了最后的試探和判斷,他從周語涵的神情中斷定,哪怕她給了墨昀底牌,也沒有把握抗衡一個虛靈,不然周語涵不會這么大的反應。

    幾經(jīng)斟酌之下,柳江也收回目光,用著毒舌般的眼神死死盯著墨昀,叫囂道:“你這個廢物,如果有本事,現(xiàn)在就和我到高臺上一戰(zhàn),一直躲在女人后面算什么本事,難道你這個小白臉想到一輩子的縮頭烏龜?”

    知道他是有意激怒自己,也知道今日一戰(zhàn)不可避免,墨昀伸了伸懶腰,索性也不再顧忌,用著渾厚的聲音回道:“可以滿足你這個愿望,但沒有彩頭,不免無趣?!?br/>
    “你還想要彩頭?難道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寫的嗎?”柳江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神情中有著難以掩飾的震驚之色。

    而墨昀的話同樣讓周語涵微微一怔,她不知道墨昀在搞什么鬼,哪怕知道他已經(jīng)突破到了虛靈境,但柳江成名多年,論實力和手段遠非他能比。

    她剛想出言阻止,就聽到墨昀用著玩味的聲音,說道:“怎么?你不是挺喜歡賭的嗎?難道不敢?”

    “我不敢?”被自己眼中的廢物出言諷刺,柳江一臉扭曲地說道:“你這個廢物,竟然也敢和我賭?說吧,想賭什么?就怕你輸不起。”

    “別忘了,之前可是你輸給了我?!?br/>
    墨昀用著玩世不恭的笑容瞥了柳江一眼,然后又頗有指射性地看向看臺上的韓晨,說道:“聽說你們星云榜前五有著內(nèi)門比試的特權(quán),不知道勝了你,是不是可以邁過內(nèi)門比試,直接晉級內(nèi)門試煉?”

    由于整個天星門年輕一輩只有無人晉級虛靈境,宗門給了他們莫大的權(quán)利,俗稱內(nèi)門審判權(quán)。

    只要能在天星門星云榜前五任何一人手中撐過百招,甚至是勝過任何一人,都可以不經(jīng)過內(nèi)門比試,直接進入內(nèi)門試煉的名單,如果能在試煉中脫穎而出,就可以破格進入三派會武名單。

    墨昀之前擊敗韓烈,成功越過內(nèi)門越級賽,直接進入內(nèi)門比試的名單,若是能夠擊敗柳江,同樣也可以畢其功于一役,直接略過內(nèi)門比試,而進入最終的試煉考核。

    “就憑你也想打敗我?”柳江有些不屑地笑了笑。

    “你只需回答我是還是不是?”墨昀冷聲反問道。

    被他這么一盯,柳江不禁打了一個哆嗦,兩股視線在虛空中對碰,饒是以柳江的心性,也不免有些心驚膽戰(zhàn),不知道那種恐懼源自哪里,但柳江知道,這個墨昀絕不是表面看著這么簡單。

    不過,他現(xiàn)在騎虎難下,只能強忍著內(nèi)心的波瀾,怒道:“別說你勝過我,就是能與我過上百招,你也可以成功晉級。但是,你這個廢物就不要想了,因為你不可能活過百招。”

    “很好。”

    從柳江口中得到證實,墨昀饒有興趣地說道:“這一戰(zhàn),本少爺應下了。不過,為了增加趣味性,我要和你賭身家,你現(xiàn)在還有多少元石?一并拿出來吧。”

    “你!”

    柳江聽到元石,就聯(lián)想起了之前被墨昀騙走元石的事情,恨得咬牙切齒,“就憑你一個廢物,也敢與我賭身家?本座倒想看看,是誰給你的底氣?到底是什么底牌能支撐你這么囂張!”

    “哪這么多廢話,到底敢還是不敢?”墨昀看了看他的儲物戒指,笑著說道。

    “本座有什么不敢!”柳江氣得臉色鐵青,摸了摸自己的戒指,磨牙鑿齒地說道:“本座戒指中還有三萬元石,就不知道你這個廢物,有沒有這么多元石!”

    “三萬太少了,要賭就賭十萬!”墨昀隨手一揮,戒指中的十萬元石已經(jīng)飛向一處空地,“如果沒有元石,可以找你的主子借,或者拿你的符寶抵押。”

    這邊的動靜也頓時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連正襟危坐的天星門高層也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一眾旁觀者更是冷吸一口氣,不少人更是失聲說道:“瘋了,瘋了,這個廢物一定是瘋了!”

    “本座從沒見過你這么囂張的人!有意思有意思!”柳江惡狠狠地吼了一聲,立刻傳音韓晨借錢。

    韓晨早就有些不耐,不想他們再浪費時間,立刻扔來一枚儲物戒指,并揚言道:“若是你替我弟弟弄死這廝,這七萬元石就當是你的酬勞了。”

    他當然不是為了韓烈,而是為了周語涵,在他看來,墨昀是自己追求周語涵的最大阻礙,若是柳江能自己清理了這個絆腳石,區(qū)區(qū)幾萬元石又何足掛齒。

    得到了元石,柳江也學著墨昀大手一揮,扔到一旁的空地上,并向著天星門門主和幾個長老抱拳道:“啟稟掌門和各位長老,弟子柳江與墨昀這個廢物有不共戴天之仇,請求動用星云榜前五的特權(quán)挑戰(zhàn)他,并以十萬元石為賭注,生死勿論,勝負各安天命!”

    聽到柳江要與墨昀生死對賭,全場鴉雀無聲,無數(shù)的目光也齊刷刷匯聚到天星門高層身上,一雙雙震驚的眼神夾雜著難以掩飾的炙熱,與外門弟子代表的忐忑和不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天星門高層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也有些坐立難安,畢竟場上這么多弟子和外賓看著,弟子間的對賭也無疑不在表明宗門并非這么和睦,若是再拼個你死我活,傳出去怕會影響宗門的聲譽。

    但大長老巫塵卻對這場比試尤為熱衷,不僅他與韓晨私下關(guān)系要好,還是因為在拍賣會時被周雨涵擺了一道,因此,他在第一時間就傳音門主駱寒,道:“門主,之前我等不是對這個墨昀的身份有所懷疑嗎?不如讓這個柳江試探一下他,若是他是鳳鳴宗的那個奸細,正好可以趁機除掉他,若是他只是一個廢物,死在柳江手里也沒有什么可惜?!?br/>
    巫塵的話讓駱寒陷入了深思,良久,他捋了捋胡須,用著頗具威嚴的聲音,回道:“就按你說的辦吧,但要提醒柳江,不可鬧出人命,今日是我們天星門的盛典,若是見血未免不祥?!?br/>
    “是!”巫塵得到門主的首肯,臉色也變得陰沉至極,看向周語涵的目光也多了幾分說不出的意味,“周語涵,你羞辱我的寵姬,我也不會讓你的小白臉舒服!如果你不愿拿出元髓,我就讓他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