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要我找的仙靈根之人,已經(jīng)找到了?!睘醺哌h跪在地上,向泡在血池里的男人說道。
血池里的男人就是烏高遠的主人,因為他用女人的鮮血來修煉,手段非常殘忍,所以外人都稱呼他為血魔。
“嗯,這么快?你確定是仙靈根?”血魔睜開眼睛看向烏高遠說道。
烏高遠顫抖的說道:“奴才不敢欺騙主人,這個趙子安在垂死邊緣的時候,覺醒了仙靈根,正好被我發(fā)現(xiàn)了。趙子安就在外面等候,主人可以親自查看。”
“做的很好!……現(xiàn)在我的魔功到了關(guān)鍵時候,血池里的血液遠遠不夠我沖擊金丹期,你在弄些新鮮的血液來?!?br/>
烏高遠有些為難的說道:“可是……”
“可是什么?”
“之前抓回來的女人太多了,現(xiàn)在警察和那些修法者追查的太嚴了。”
血魔發(fā)怒的說道:“那又怎么樣?我不是給你魔血了嗎?即使筑基期遇到你,也要退避三尺,你還怕什么?”
烏高遠紅著臉,為血魔描述與劉豹發(fā)生的事情。血魔聽后,心里很疑惑,不應(yīng)該這樣,于是叫過來烏高遠,把手放在他的天靈蓋上。用了類似的搜魂術(shù)的功法,在烏高遠記憶中查看到在趙家的場景。
此時的烏高遠,疼痛的齜牙亂叫。血魔怒喝一聲:“不想變成白癡,就不要抗拒?!?br/>
烏高遠聽到血魔的警告后,不敢在抗拒,強忍著疼痛。
血魔看到劉豹使用的龍抓手的時候,心中一驚,暗想這種功法不應(yīng)該是地球所擁有的啊!當他看到,柳燕的時候,眼中盡顯貪婪之色,自言自語的說道:“沒想到地球,居然還有這等天賦的女子,如果修煉《鳳雛魅訣》的話,絕對是極品爐鼎?!?br/>
血魔把手收了回來,對烏高遠說道:“你把這個帶著吧?!?br/>
烏高遠接過瓶子,看見里面粘稠的紅色液體問道:“主人這個是……”
“你遇到強敵的時候,把它放出去即可,這個是我的修煉出來血精,實力與我不相上下。”
烏高遠一聽立刻興奮的叩拜:“謝謝主人賜寶?!?br/>
“哼!別高興的太早,它出來必定要飲用鮮血,所以在沒人的時候不要放出來,小心你的命?!毖Ь嬷鵀醺哌h說道。
烏高遠聽了血魔的警告,頭頂直冒冷汗的說道:“是主人!”
“嗯!對了,那個叫柳燕的警察,給我抓來,我要活的。還有把那個趙子安帶進來吧!”
烏高遠退了出去,把趙子安帶了進去。烏高遠對趙子安說道:“還不跪下,拜見主人。”
趙子安立刻跪下叩拜著說道:“在下趙子安,叩見主人。”
血魔點了點頭說道:“好,是仙靈根,你可想拜我為師嗎?”
“在下愿意誓死追隨師父?!壁w子安信誓旦旦的說道。
“好,現(xiàn)在給你一個機會,可以問我一個問題。但問過之后,就在也不能質(zhì)疑我的話,哪怕讓你去死,你也必須無條件的服從知道嗎?”
趙子安已經(jīng)被幸運,沖昏了頭腦,哪會在意血魔說的話,于是他問了一個啼笑皆非的問題:“師父我可以像烏宗師那樣厲害嗎?”
在趙子安的世界里,烏高遠就是很厲害的人物了,因為他根本沒有接觸過,地球上的修法者。
血魔沒有回答他,而是向趙子安伸出手來。突然趙子安感覺,血魔手上有一股吸力,一下子把他吸到血魔身邊。而血魔的手,正好卡在趙子安的脖子上,另一只手上,有一團冒著氣泡的紅色血液,在空中飄浮著。而趙子安臉上憋的通紅,就在承受不住的時候,血魔松開了手說道:“怎么樣?”
趙子安邊咳嗽邊說道:“謝謝師父……”
血魔笑了笑,沖著烏高遠使了一個眼神。烏高遠就離開房間,就只剩血魔和趙子安兩個人。
血魔讓趙子安盤膝做好,他用血液在趙子安周圍畫了一個陣法。待陣法畫好后,血魔一聲喝令,陣法周圍亮起了鮮紅色的光芒。這個時候烏高遠帶來了一名年輕的女子。
從表情上就能看得出來,那名年輕的女子十分恐懼,身體不停的顫抖著。突然血魔手中飛出一團血液,進入女子的嘴里,她不斷的干嘔著,想用手去扣。可是雙手雙腳,早被血魔控制住了。
女子痛苦的哭泣著,眼淚止不住的流出來,她的身體不斷的膨脹,到了承受的極限就自爆開來。
但是血液沒有噴的到處都是,而被趙子安周圍的陣法吸收到一起,送進趙子安的身體里。
趙子安看到這恐怖的一幕,突然心跳加速,無名的恐懼和慌張涌上心頭。只見血魔手里變換著手訣,打入趙子安身體里,并喝令道:“不要多想,小心被心魔吞噬,到時候你比這個女人還慘?!?br/>
趙子安聽見血魔的警告,立刻不敢多想,老老實實的坐著。過了很長時間,見趙子安筑基成功,血魔嘴角微微上揚,逼出自己一滴精血,彈入趙子安身體里。
血魔遞給趙子安一本功法說道:“小子可以起來了,你現(xiàn)在是一名筑基初期的魔修了,這本《陰魔真梵靈訣》你拿去修煉,記住不可偷懶,如果被我發(fā)現(xiàn)了,哼……有你好看的?!?br/>
趙子安小心翼翼的接過《陰魔真梵靈訣》說道:“弟子謹記師父的教誨?!?br/>
血魔將修煉的方法和一些法術(shù)教給了趙子安,之后疲憊的說道:“烏高遠帶子安去休息吧!”
趙子安跟血魔告別后,跟著烏高遠來到一個房間里。趙子安打量了一下房間,雖然沒法跟家里相提并論,但也算應(yīng)有盡有了。
這個時候烏高遠說話了:“少主人,你以后生活上,有什么需求盡管說,小的去辦,你只要修煉就好了?!?br/>
趙子安聽到烏高遠叫自己“少主人”有點不習(xí)慣,于是說道:“烏宗師,你還是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烏高遠低著頭說道:“不敢,小的怕主人責(zé)罰,你既然是主人的徒兒,那必然是少主人沒錯了?!?br/>
趙子安心里既興奮,又緊張,堂堂一個武道宗師,現(xiàn)在是他的跟班了。這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事,居然夢想成真了。
烏高遠見沒什么事了,向趙子安請示了一下,就離開了。趙子安一個人在房間里,聚精會神的伸出手掌,隨后掌心中出現(xiàn)一小團紅色的血液。趙子安向墻上射去,只見血液接觸墻壁,瞬間就被腐蝕出一個大洞。
他又在《陰魔真梵靈訣》里找一個秘術(shù),用血液幻化出一個血人來,實力跟宗師境界不相上下!趙子安又驚又喜的,沒想道自己隨手就能創(chuàng)造出一個宗師境界的血人。此時趙子安心里想去找楚天報仇,可是他不敢私自離開這里。于是告誡自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br/>
而趙子安不知道的是,他的一舉一動都在血魔的監(jiān)視中,就連他想些什么血魔都會第一時間知道。
血魔泡在冒著泡的血池里,閉著眼睛監(jiān)視著趙子安,突然對著空氣說道:“既然來了,就進來坐坐吧!”
這時候在血魔面前,憑空出現(xiàn)一位黑袍人,而這個人正是魂帝。
“呵呵……血魔老鬼,你怎么想起收起了徒兒?”魂帝放下衣帽露出枯燥的面容。
血魔收回了臉前的障氣,露出了一張恐怖的臉。只見血魔的臉,一半腐爛不堪,另一半的肉已經(jīng)沒了,只剩白色的骨頭。
“哼!你來我這做什么?”血魔質(zhì)問的說道。
“這么多年了,你這臭脾氣還是沒變。我是來通知你,張家那個空間裂縫,就快要打開了,到時候我們一起聯(lián)手進入?!?br/>
血魔猶豫了一下說道:“這么多年了,難道它還沒死?”
魂帝嘆了口氣說道:“不管怎么樣,我們還需要試一下,難道你甘心就在地球上,壽終正寢嗎?”
“哎!好吧!也算為魔君做的最后一件事了。不過我需要借你的噬魂冥云幡一用?!?br/>
魂帝瞇著眼睛看了一眼血魔說道:“不行,噬魂冥云幡是我的本命法寶,一旦受損,我也會受到連累的?!?br/>
血魔向他解釋道:“魂帝老鬼放心好了,不會損壞的,我只是借用里面的鬼王為我取點東西?!?br/>
“那到是可以考慮一下,但是我必須在場看著?!?br/>
血魔暗罵道老狐貍,他知道瞞不過魂帝的,于是就同意了他的要求并說道:“可以,不過取出來的東西歸我,如果多,我可以分你一份?!?br/>
魂帝露出猥瑣的笑容說道:“老鬼,好說好說……不知你要取的是什么?”
血魔瞪了一眼魂帝喝道:“哼!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現(xiàn)在我什么都不會說的?!?br/>
魂帝見問不出個所以然來,便不在繼續(xù)詢問了,對著血魔說道:“有一個叫楚天的人,你知不知道?”
“楚天?我到是聽說過,怎么了?”
“我懷疑他不是地球上的人?!?br/>
血魔詫異的問道:“何以見得?”
魂帝把知道的事情,一一講述給他聽。血魔聽后十分震驚的說道:“這個楚天確實有些奇怪,我們一定要注意點,在他沒成氣候的時候把他做掉?!?br/>
魂帝點了點頭說道:“嗯,我也是這樣想的。不過現(xiàn)在是魔君出世的緊要關(guān)頭,不宜多生事端。我們還是等處理完魔君的事情,再去收拾他?!?br/>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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