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美莎躺在巖石上歇了一會兒,略略恢復(fù)了點(diǎn)兒體力之后,便坐在白色的巖石邊上將內(nèi)衣和旗袍穿好。耳邊傳來摩托車的轟鳴聲時,席美莎已經(jīng)整好了身上的衣裝,將自己的長發(fā)披在背后,手里握著兩個銀簪子,抬頭望著天。
“嫂子,俺來了,你過來吧!”張曉飛停下摩托車,到了岸邊看著席美莎大喊道。
“你下來,俺走不動路了,你要背著俺!”席美莎的嘴角微微一翹,美麗的眼睛發(fā)出誘人的光芒,臉上的笑容淡淡的,如同剛剛成了骨朵的小花一樣。
走不動了?剛才怎么那么有勁兒?張曉飛微微一愣,忙露出笑臉:“中,嫂子你別急,俺這就下去。”
“嗯,快點(diǎn)兒,趁著天還不晚,俺還要到你家吃飯呢!”席美莎淡淡點(diǎn)頭,雙手背在后面,看著張曉飛如同靈活的山猴子一樣從巖石岸邊跳下來,輕舒雙臂,抱住了張曉飛的脖子。
“咋地?不是讓俺背著嗎?這樣咋背著?。俊睆垥燥w瞪大眼睛,好奇的看著席美莎的臉,席美莎的身材不算高,卻十分的苗條,張曉飛看著眼前的這張俊俏的臉,不覺心情蕩漾起來。
能生出這樣?jì)擅牡哪飩?,席美莎的老娘肯定也不是個凡品啊。
“抱上去!”席美莎的嘴角微微上翹,目光中滿是嬌嗲。
這可就撒起嬌來了?剛才不是還要和俺玩命嗎?張曉飛微微一笑,臉上展出笑容:“中,嫂子說啥就是啥,嫂子你抓好了,俺這就把你抱上去!”
“輕點(diǎn)兒,俺可是被你這小子折騰的不輕呢!一點(diǎn)兒都不知道憐惜俺這身子,都快被石頭磨掉一層皮了!到現(xiàn)在背上還是疼的呢!”席美莎雙手勾著張曉飛的脖子,橫躺在張曉飛的手中,眼中滿是幽光。
剛才趴在石頭上嘿咻的那會兒你咋就說爽了呢?張曉飛輕輕的抽了下鼻子,抱著席美莎的脖子,勾著細(xì)長的白腿,低頭對著懷中的美人一笑,大腿的肌肉繃緊,邁著結(jié)實(shí)的步子就上到了岸上。
“坐好了,俺帶你去俺家看看?!睆垥燥w把席美莎的雙手卡在自己的腰上,回頭看著雙腿并攏側(cè)坐在摩托車后面的席美莎,忽然感覺一陣溫馨。
當(dāng)年燕玲妹子就是這樣坐在自己的二八式自行車的后座上,白裙飄飄,長發(fā)蕭瀟,如今想來,竟然恍如隔日。
“走??!你發(fā)啥愣呢?”席美莎的眼睛微微張開,抬頭看著張曉飛的臉,小嘴不禁翹了起來。
小樣兒,是不是看老娘這般文靜被嚇住了?當(dāng)年孩他爹就是被俺這恬靜的模樣勾住了魂兒的!
“太美了……”張曉飛咧嘴一笑,露出自己的兩顆大白門牙,憨憨的笑聲惹得席美莎一陣玩味。
“行了行了,這會兒就別給我灌迷魂湯了,走吧!”席美莎甜甜的笑了起來,能讓一個半大小子這樣瞅著自個兒,這些年俺這身子保養(yǎng)得倒是不賴?。?br/>
“中,俺到家再給你灌迷魂湯!”張曉飛嘿嘿一樂,握緊方向盤發(fā)動摩托車,在顛簸的山路上飛快的馳騁起來。
小馬莊的中午正是惱人的時候,一路上暢行無阻不說,連幾個人影兒張曉飛都沒見到。
“你們村兒倒是挺幽靜的啊。一路上都沒見人?!毕郎粡垥燥w抱著細(xì)腰從摩托車上下來,好奇的問道。
“這會兒都在家歇著吧,天太熱了,大家伙兒都不愿意出門?!睆垥燥w送來了席美莎的細(xì)腰,轉(zhuǎn)過頭去淡淡的說道。
“那是誰???剛才從墻頭上看了俺一樣!”席美莎跟著張曉飛走到門前,對著墻頭處一指。
“鄰居。”張曉飛頭也不抬的說道。能沒事兒就瞅著自己回沒回家的,除了桃花嫂子應(yīng)該是沒人了。
“哦……乍一看還挺好看的,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席美莎耳畔傳來老門鎖被打開的清脆聲,輕輕的將手放在張曉飛的肩頭,笑瞇瞇的說道。
那娘們陰毒的眼神就跟俺婆婆當(dāng)初剛見到俺的時候一樣,這些老娘們都是在嫉妒俺這張臉!
“是不賴……在床上的時候更不賴?!睆垥燥w愣了一下,回過頭來意味深長的看著席美莎的雙眸。
“啥?你們還……”席美莎的臉色微微發(fā)白,張曉飛這貨兒啊,簡直就是城里人養(yǎng)的泰迪狗,到哪弄到哪!
“噓噓噓!別讓人家老公聽見了,俺們可是鄰居!”張曉飛伸出手貼在自己的嘴唇上,求饒一般的低聲說道。剛才就不該激動,咋就腦子一抽說出了這話了?
“人家都有男人了,你還這樣!”席美莎的聲音壓低,嘴角一撇,嫌棄的看著張曉飛。
“行了行了,你不是要梳頭嗎?俺去給你找找梳子去!”張曉飛擺擺手,把摩托車推到了院里,關(guān)上房門就朝著屋里走去。
“要細(xì)頭的梳子,俺的頭發(fā)長,盤起來麻煩!”席美莎對著張曉飛的背影喊了一聲,邁著步子好奇的打量起張曉飛的家。
雖然很破敗,但這些電線之類的到都是新弄好的,看來這屋里的娘們是真的準(zhǔn)備和張曉飛過日子嘍。
“是這樣的嗎?”張曉飛從抽屜里拿出一把梳子走了出來,席美莎走過來一看,擺手道:“不是,要那種塑料的,這種木頭的用起來不方便!”
“那哪種梳子你用起來方便,俺現(xiàn)在去給你買!”郭歡的聲音猛地從門外傳來,張曉飛微微一愣,愕然的看著紅著眼睛走進(jìn)來的郭歡:“你……你咋這么早就回來了?”
“咋地?是不是打擾了你們倆的好事兒???”郭歡咬著牙怒氣沖天的看著張曉飛的臉,冷哼道:“張曉飛啊張曉飛,我才走了多長時間你就忍不住帶了個騷娘們回來了是吧?你把我當(dāng)什么人了?你家的夜壺嗎?用的時候拿來用,不用的時候就扔一邊嗎?”
“誒誒誒,你怎么說話呢?我來這兒不過是梳個頭發(fā),你至于嗎?”席美莎輕輕的握著自己的長發(fā),不爽的抬眼冷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