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終于到站,男人從沙發(fā)上起來,盯著監(jiān)視器,不錯過任何一個人。
很快,他就找到了目標(biāo)。
不過…
男人將對講機放到嘴邊,暴怒:“澀谷池身邊的女人是從哪冒出來的?不是讓機長隨時報告情況嗎?機長怎么沒說這件事?”
“不知道啊!庇腥嘶卮稹
男人的眉頭緊皺:“不知道?你知道什么?等你知道人都跑了!”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全體警戒,犯人有人質(zhì)在手,必須保證人質(zhì)安全!蹦腥丝粗@示器,見兩人有說有笑的,眉頭皺的更緊,情況出乎他的意料。
程熙光和澀谷池一走出來,直覺就告訴她有人盯著自己。程熙光壓低了帽檐,黑超眼鏡蓋住大半張臉,輕微低頭將臉埋在頭發(fā)里。藏在墨鏡后的眼睛掃視了一圈周圍,果然發(fā)現(xiàn)有人看著自己,那些人藏匿在人群中,不細(xì)看還真看不出來。
中國軍人?沒想到剛回來就能來一個近距離接觸。
程熙光收回視線,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澀谷池聊著。
“不要輕舉妄動,查出人質(zhì)身份,先跟著他們!蹦腥松铄涞难劬锞`放出寒冷的光芒,目光緊鎖澀谷池身邊的女子,為什么他會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這種莫名的熟悉感是哪來的?
程熙光打量了一下周圍的局勢,看來機場已經(jīng)被軍方包圍了,那她是不是可以撤了?
反正她也沒有必要幫他們抓人。
想到這,程熙光停了腳步,看向澀谷池:“澀谷先生,接我的車就在機場外邊,我們就在這里分道揚鑣吧。飛機上的時光很愉快,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交換一下聯(lián)系方式吧!
澀谷池雖然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但直覺告訴他那群軍人已經(jīng)知道他的行蹤了,多年經(jīng)驗告訴他,這個時候找一個人質(zhì)才是最好的做法。
澀谷池看著程熙光,雖然很不想讓惠子小姐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但保命要緊。
他朝程熙光友好的笑了笑:“惠子小姐,此次分別還不知何年何月能再相見,能否賞臉和在下吃個飯!
“可是司機還在外邊等著,我迫不及待想回家見媽媽了。她應(yīng)該很想我。”無論什么時候,感情牌總是百試百靈的。
澀谷池的臉上閃過一絲遲疑,“實話告訴惠子小姐,這是我最后一次來中國,以后要見面恐怕不太可能。難免遇到合心意的人,能否賞個臉讓在下請惠子小姐吃頓飯。”
程熙光看到他的手隱隱向后移動,就在他快要摸到槍的時候,她點頭:“好,我打個電話,讓司機先走!
說罷,程熙光真像模像樣的打了個電話。打電話的途中,她看了眼澀谷池。
不錯,還知道找人質(zhì)。不過,你找錯人了。
兩人將行李寄放好,并肩離開機場。
“老大,目標(biāo)挾人質(zhì)離開機場。”
“跟上!
“是!
男人起身離開監(jiān)控室,前腳剛走出,就聽到通報:“老大,人質(zhì)的身份出來了。”
“說!蹦腥思膊酵庾撸砗蟾夹g(shù)兵。
“人質(zhì)是德國留學(xué)生,叫程熙光!
在聽到名字的一瞬間,男人步子驟停,回頭盯著他:“人質(zhì)叫什么?”
“程熙光。”
男人立刻舉起對講機,“沙鷹,你退回來,換我上!
“什么?”沙鷹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男人疾步往外走去,墻上的鏡子清晰的反射出他驚為天人的臉和眼里的焦急。
程熙光跟著澀谷池上了出租,她搖下玻璃看了眼藍天,心道:
陸非年,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