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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亂情生活 原幸年不知怎么

    ?原幸年不知怎么的睡著了。

    梨花木的桌子冰冷而潮濕,就像是漫延過來的水將他籠罩在水面下。原幸年睜開眼還有些不明所以的時候,就看到眼前對他笑的溫柔蜷卷的君政。他的身上彌漫著一股清淡的香味,這種味道他非常熟悉。因為靈根的緣故,他敏銳的能夠感受到君政身上有靈植的味道??蛇@是不可能的……原幸年迷迷糊糊的任由君政牽住手,哪怕知道不對勁,他依舊不由自主的跟了出去。

    朝門里看一眼的時候,果然床上還躺著一個模糊的身影。原幸年想要出聲,然而喉嚨仿佛被掐住一樣什么都說不出來。

    “你這是想要帶他去哪呢?”就在原幸年焦急的時候,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傳過來。

    君政懶洋洋的倚靠在門口,他的眼神在昏黃的夜色中晦暗難明。原幸年怔怔的呆立在原地,那牽引他的藤蔓收了回來,他不受控制的跌倒在地。

    “師叔。”君政沉沉道。

    原幸年驚愣,轉(zhuǎn)過頭看全身籠罩在藤蔓中的人,一時回不過神來。

    “你想做什么呢?”君政一邊走過去將原幸年拉起來,一邊說道。

    所有藤蔓剝落的時候,露出商陸那張清俊蒼白的臉。他微微勾起嘴角,自然回道,“我想做什么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原幸年徹底迷糊了。難道那個魔修……是商陸?

    “人死不能復(fù)生,你殺在多人也救不回凰泉的?!本@息了一聲,緩緩勸解道。

    “你怎么就確定呢?!鄙剃憮]動了袖子,頓時一大片薄薄的粉末朝他們?nèi)鲞^去。

    原幸年猝不及防吸進(jìn)了一些,就連眼睛也沾染上。君政一早就有防備,待他將那粉末揮散,商陸早就消失不見了。

    “幸年……”

    君政擔(dān)憂的看向雙眼因為粉末而濕漉漉的原幸年,還未再來得及說什么就被傾身湊近的原幸年吻住。雙唇相接觸饒是他也不由愣住,只是沒過一息他又忍不住眉眼含笑。只因那緊貼的唇就只是胡亂的摩擦,連換個角度都不會。

    “喲,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特地趕來的溫和看著緊緊相擁的兩個人,出聲調(diào)侃道。

    君政倒是施施然將原幸年拉開,笑瞇瞇道,“我還以為師姐不會過來了呢。”

    “可不要轉(zhuǎn)移話題。”溫和同樣是笑瞇瞇,悠閑地坐在屋頂上。

    “我沒有,”君政無奈,將昏迷過去的原幸年抱好,“他中了師叔煉制的幻藥,也不知道有什么其他副作用?!?br/>
    溫和聽聞也是忍不住蹙眉,對于這些她一概不通,不由擔(dān)心的看向緊閉著眼睛的原幸年。

    “不會有什么事吧?要不然找大夫看下?”溫和建議道。

    “應(yīng)該不會有事的?!本f完又是忍不住笑起來,“果然師姐你上藥理課肯定沒認(rèn)真聽講?!?br/>
    君政的話讓溫和臉一紅,可很快反應(yīng)過來,嚷嚷道,“好啊,師弟你還敢騙你師姐了啊。”

    “這可不怪我。”君政扶住原幸年的腰身,一邊招呼溫和跟過來一邊往回走。

    幻藥一時半刻是解不了的,只能等藥效過了。君政將原幸年安頓好,又看向坐在一旁的溫和。

    “趙盼呢?”

    “勸不了,自己去找周彤去了?!睖睾吐柤缟罡袩o奈。

    君政沉思半晌,又說道,“剛才我們交手的看來另有其人,只是不知道他擄走周彤是何意。”

    “師叔……我還是有點(diǎn)不敢相信他會是這樣的人?!睖睾酮q豫了下低低說道。

    君政瞥了她一眼,沒有再接話。他其實之前差不多確認(rèn)商陸有嫌疑,可現(xiàn)在又突然冒出來一人讓他不由懷疑他們背后的目的是為什么。

    “商陸定是不會回來這里,你先去休息吧?!贝蟾乓豢嚏娭?,君政說道。

    溫和站起來,“嗯。我去阿沈那里?!?br/>
    待溫和的身影消失在君政視線中他才嘴角含笑道,“醒了干嘛不說話?”

    窩在被子里的原幸年探出腦袋來,眼神四處亂瞟就是不看君政。他顯然是想起來中了幻藥發(fā)生的事情,根本就不敢看向君政。一想到自己親完師兄就昏迷了他又是忍不住想要找個洞鉆進(jìn)去好了,他當(dāng)初為什么會做這種事情,誰能告訴他!

    “師兄……”原幸年弱弱開口道。

    “這件事純屬意外,我又不會怪罪你?!?br/>
    “……”原幸年心里既酸楚又難受,雖然早就知道師兄并不喜歡他,可當(dāng)真的面對他又是覺得受傷,“嗯,師兄不介意就好。”

    君政微微瞇了眼,俯下身附在原幸年耳邊,“你還記得你答應(yīng)過我三件事嗎?”

    原幸年表示他絕對不是故意的!只是因為他們靠的極近,而他又恰巧轉(zhuǎn)頭所以他們才會再次嘴唇相碰的。原幸年尷尬的想要退離開的時候,君政卻是眉毛揚(yáng)了揚(yáng)加深了這個清淺的吻。

    君政滿意的看著瞪大了雙眼的原幸年,抽離開身體笑道,“第一件事就是這個如何?”

    “什什么……師兄?”原幸年腦子還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結(jié)巴的問道。

    “我對你感覺挺好的,”君政笑道,“反正雙修不分男女,我也不想找其他不認(rèn)識的人。要不然就你好了。”

    原幸年臉色陰沉下來,他難看的笑起來,“師兄你此話當(dāng)真?”

    雖然他喜歡君政,可這種沒有感情的男歡女愛卻是他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的。何況是一生的道侶,怎么可以如此草率的決定。

    “噗哈哈,你還真的當(dāng)真了?”君政忍了幾秒終于忍不住大笑起來。

    “……師兄這種事可以開玩笑嗎?”原幸年認(rèn)真說道。

    君政此刻也擺上嚴(yán)肅的表情,然而眼里的笑意卻出賣了他,“在我看來,我是沒辦法全心全意相信別人。所以我倒寧愿自在一人?!?br/>
    這還是師兄第一次對他袒露真實想法,可同時卻又讓他難過起來。他不明白為什么無法相信別人……更難受的是這相當(dāng)于告訴他他并不是完全相信他。雖然他一開始確實目的不純,但他已經(jīng)不知不覺喜歡上,以往種種想法也讓他為止羞怯。何況現(xiàn)在的他,其實隱隱明白,一味的逃避根本無濟(jì)于事,唯有爭取才能改變他的命運(yùn)。

    “師兄你早知道了是吧?”原幸年深吸了口氣,對于接下來要說的話他忍不住緊張起來。

    突然一個人的聲音插了進(jìn)來,“雖然很不好意思,不過我得打斷你們談情說愛了。”

    滿是調(diào)侃意味的卻是之前離開的溫和。

    原幸年“額”了聲,撓撓頭辯解道,“我們才沒有,師姐不要亂說?!?br/>
    君政若有所思的瞥了眼原幸年,繼而看向溫和,“找到周彤了?”

    “趙盼說收到一封信,信里面說讓他到永和街留香客棧二樓天字號第一間房。他已經(jīng)過去了?!?br/>
    君政皺眉,“不是陷阱?”

    溫和搖頭,“不清楚。我知道第一時間就趕來這。”

    原幸年擔(dān)憂周彤安慰,急急穿好鞋子,“萬一師姐真的在怎么辦?”

    “先過去看看吧?!弊詈缶f道。

    君政用飛劍帶著原幸年趕過去,溫和則是趁此通知宗門此事。他們之前已經(jīng)告知宗主,宗主表示已經(jīng)派陸茯苓過來。只是他們到現(xiàn)在還沒看到陸茯苓的身影,根本等不及只好先行一步。

    還沒到客棧就聽到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吼聲,君政心一沉,推門而入的時候就看到趙盼抱著周彤,她身下的血已經(jīng)染紅了整個地面。

    “……師姐!”原幸年震驚的看著面無血色緊閉著一雙眼的周彤,伸手想要去觸碰的時候卻被趙盼一巴掌打開。

    趙盼聲音已經(jīng)沙啞,他雙眼通紅的瞪著君政,“都是你的錯!”

    溫和半路上遇到了趕來的陸茯苓,她簡單的和她說完此事就帶著她一同前往客棧。只是沒想到客棧里趙盼卻和君政打了起來,原幸年在一旁根本無法勸阻。

    “現(xiàn)在是打架的時候嗎!”陸茯苓眉頭微不可見的淺皺了一下,語氣淡淡卻讓趙盼停下了動作。

    事實上,君政根本沒有出手,他只是一味躲避著,唯有趙盼毫無章法的攻擊在發(fā)泄他的傷心憤怒。以及他不愿意接受的現(xiàn)實。

    “陸師叔……阿彤她……”溫和顫抖的將靠近周彤鼻尖的手指收回來,眼眶忍不住紅了起來。

    他們猜想了無數(shù)個可能,唯有這個不忍不想不敢猜測??涩F(xiàn)實就是如此殘忍的告訴他們,周彤死了。

    趙盼呆呆的站立了許久,噗通一聲跪下來,他將體溫已經(jīng)逐漸冰冷的周彤抱起來,小聲的在她耳邊低低說著什么。

    原幸年也是鼻頭一酸,想到以往他們相處種種,周彤的音容笑貌漸漸模糊起來。

    “先回天門宗在說?!标戃蜍咂沉搜圻€緊緊抱著周彤的趙盼,臉上一陣難看。

    他們回來的悄無聲息,周通卻不知從哪里得知了消息,他失魂落魄的呆站在大堂門口,看到趙盼抱著周彤走過來才失魂落魄的看了眼。

    “……”趙盼知道這里最傷心的就是周通。以往他們聊天周彤雖然語氣里不屑這樣的兄長,但實際上她是真心尊敬崇拜著自己唯一的親人。是他無論多么艱難也沒放棄她,是他最后背著瘦弱的她一步一步爬上天門宗。

    將周彤的尸體交過去的時候,原幸年看著周通臉上的表情又是忍不住心酸起來。

    周彤何其有幸,有這樣的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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