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即墨然伸出一根食指搖了搖,“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你根本就沒有在我心中?!?br/>
這話說得太傷人了,夏緋綽仰著脖子一口酒喝下。
他需要用酒精麻醉自己,好好的冷靜冷靜,這么多年的兄弟白做了,快三十年了,他居然都沒有在人家的心上。
好傷心,感覺以后不會再有朋友了,激情不會再繼續(xù)了。
“墨,你這樣說不怕我會傷心嗎?”夏緋綽不要臉的說了句。
“不怕?!焙唵蔚膬蓚€字差點讓夏緋綽吐血。
夏緋綽正在陷入深深的憂傷之中……
即墨然看了一下手表,淡漠的開口,“有事說事,世間不早了,我是有家室的人了,自然是要早點回家的?!?br/>
夏緋綽再次吐了口血,有點無語道:“親,您能別老把您是有家室的人掛在嘴邊嗎?”
即墨然則是不以為意,“我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br/>
“咳咳……我也覺得應(yīng)該談?wù)铝恕!毕木p綽不想英年早逝,“不過,我真覺得像我這種英俊瀟灑的迷倒萬千少女的男人真的沒那么差。”
看了即墨然一眼,夏緋綽發(fā)現(xiàn)他眼神不善,才放棄了繼續(xù)自戀下去,“好吧!我覺得我們可以動手了。
而且,我覺得,即使我們什么也不做,出了今天的事情,莫世軍也是快要倒臺了吧!”
“這樣豈不是太便宜他了,這樣的倒臺,人家只會覺得他無能,不會想到他的作風(fēng)問題。我要的是他身敗名裂?!奔茨徽f到這里,眸底浮現(xiàn)一抹慍怒。我愛
“你還真是狠!殺敵一千,自損八百。這樣的事情也只有你做的出來。今天的事情,你雖然贏了,可自己也損失了不少吧!”
“謝謝夸獎,可你別忘了,今天的事情你也有參與?!奔茨徊幌滩坏恼f道。
“好吧!”夏緋綽已經(jīng)不想在說什么了。
只是即墨然似乎不想就這么放過他,“還是說,你最近和莫清雅相處久了,所以,相處出來感情了,你舍不得了?”
“親,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放過我吧!”夏緋綽不得不求饒了。
“這些還不夠,據(jù)我所知,莫世軍藏了一百斤的黃金,而且他的房產(chǎn)不只這些,現(xiàn)金也不只這些。而且,他手里還有人命吧!”即墨然一邊看著手里的資料,一邊說道。
“那好吧!等我再從莫清雅嘴里套點出來?!毕木p綽聳了聳肩,完全不在乎。
即墨然沉思了一下,敲著桌子?!安挥昧耍烙嬆逖乓膊皇翘貏e知道她父親的事情?!?br/>
“那就是說,我可以解放了,再也不用應(yīng)付莫清雅那個女人了?”聽到這個答案,夏緋綽整個人都輕松了。
若不是為了兄弟,他至于嗎?
即墨然喝完最后一口水?!袄碚撋鲜沁@樣沒錯。如果你愿意的話,也是可以繼續(xù)和莫清雅培養(yǎng)感情的。最后,我應(yīng)該會看在她是你女人的份上放過她的?!?br/>
夏緋綽連忙擺手,打了個冷顫,“還是算了吧!”
最近事情太多了,全都擠在了一起,早上出門,晚上才能回家,累的半死。最近都更得少,大概還要兩天才能恢復(fù)每天六更以上的更新。不求諒解了,接受你們的批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