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燁揚(yáng)了下眉角,哼哼兩聲表示自己確實(shí)不滿,卻嘴硬的說道,“沒有?!彪S后起身走向床榻,仰面倒了下來,有些無賴樣的敲著腿。
慕容秋楓好笑的看著他這明顯在鬧小脾氣的樣子,眼中劃過一絲狡黠笑意,疊好圖紙收起來,起身也走向床榻,抱著雙臂居高臨下的看著假寐的某人道,“對了,我們明天還要在這里多留一天。”
上官燁聞言,皺了皺眉,睜開眼睛,疑惑看他,卻覺得這被居高臨下看著有點(diǎn)不適應(yīng),便坐起身道,“你要做什么?”
“買玉賣玉,今天換的靈石可不是我們一路的盤纏,太少了,我打算明天買幾塊未過靈的玉磬,沖了靈提升價值到拍賣行拍賣?!?br/>
“拍賣行?你想用自己的靈氣充玉換靈石?誰教你這個辦法的?”上官燁瞇起眼眸,眼底冷光嗖嗖直閃,似乎只要他說出名字,下一刻便把那家伙給撕成粉碎,竟然教他這種傷己的行為。
靈玉分品級,不止靠的是靈玉的質(zhì)量,還要看納靈的人,一塊靈玉只能一次性輸送靈氣,什么時候斷開,便覺得靈玉品質(zhì)如何。
下品靈玉至少要抽干一個煉丹期的靈氣,而靈氣這種東西可不是身體里邊能再生,一旦靈氣被抽干,起碼需要好幾天或更長時間來補(bǔ)充。
每個修者都緊鑼密鼓的修煉,想趕著提升實(shí)力,誰會那么傻白白的浪費(fèi)時間,所以下品靈玉一般都由一些轉(zhuǎn)有制造靈玉的家族,特意培養(yǎng)修者納靈,再賣出去,除此外邊大多由元嬰者來納靈,用二分之一的靈氣便可以為至少五十塊下品靈玉納靈。
相對的,中品靈玉更苛刻,一個元嬰初期的修著抽干了靈氣也只能得到五塊中品,中期的要多一些,至少二十塊或者一塊上品靈玉,后期的卻一般不會自動去損耗靈氣,因?yàn)槟菚绊懙竭M(jìn)入巔峰。
所以上品靈玉一般由出竅期的來掌握,而這便造成了大門派或大家族的底蘊(yùn),便看誰上古的始祖門高度到哪里,留下傳承的東西便檔次到哪里。
但是拍賣行這地方,上品靈玉卻還沒有構(gòu)成拍賣的資格,除非是仙品靈玉,是仙品靈玉,納靈卻需要抽取一個靈虛期的所有靈氣,他不相信慕容秋楓會沒有了解這個,可盡管他體質(zhì)特殊,若真這樣面前的話,也可能會有風(fēng)險。
“師兄建議的,但我覺得可以試試,你也知道,我的體質(zhì)特殊,靈氣是用之不竭,除非這天地靈氣消失,而且我的靈氣都相對精純,若納靈,仙級下品只需要注入相當(dāng)于元嬰后期的量便可,所以我現(xiàn)在雖然能隨意抽取靈氣,卻也只能一次性做出仙級下品,不過想來這個級別到拍賣行還是能換不少靈石的。”
上官燁咬牙切齒,該死的云飛揚(yáng),又是你,亂出什么餿主意,“你根本不用這樣,若真需要靈石,還有很多辦法,再說修者隨意散漫,只要不需要特意花費(fèi)的話,行程也可以不用靈石?!?br/>
慕容秋楓忍不住低笑,“我知道你想什么,我問過雷霆了,雷霆說這樣的大量從身體抽取靈氣對修者不好,但對于我這種大量抽,卻瞬間大量補(bǔ),以舊換新,反而能更好的調(diào)動運(yùn)行靈氣,有意提升修為,就如同以和別人戰(zhàn)斗來提升一般?!?br/>
上官燁眉頭皺得更緊,心中暗暗也給雷霆記了一份,有些不信道,“真的?”
“千真萬確?!蹦饺萸飾鬓D(zhuǎn)了轉(zhuǎn)眼眸笑道,“放心,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我提高修為還來不及,怎么可能為了小小利益損耗自身,呵,不過,現(xiàn)在換過來,以后換我養(yǎng)你。”
上官燁一愣,這最后一句話,怎么怎么聽怎么順耳呢,順得讓他想笑,而那泛著得意和狡黠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眼珠子,靈動得讓他心口發(fā)癢。
真可愛啊,這樣一臉獻(xiàn)寶的寶貝,怎么有種求撫摸求贊揚(yáng)的感覺呢,真是,真是可愛,可愛得恨不得現(xiàn)在把人一口吞了。
眼見床上的人沒了下文,但原本陰沉的神色卻變了樣,那一臉曖昧和欲求不滿讓他額角頓時劃下幾條黑線,不覺的微微露出點(diǎn)防備,退后兩步,不知道哪里觸動這家伙的情1欲了。
上官燁桀驁的揚(yáng)了揚(yáng)嘴角,露出慣有的痞笑,略帶流氓樣,走下床,“那,我是不是要好好的討好金主呢,恩情無以為報,只能為主人鞠躬盡瘁了,主人,來,讓小人服侍您安寢吧?!?br/>
囧,燁王,您的下限呢。
慕容秋楓額頭上的黑線密布起來,這人流氓起來完全不看情況,明明剛剛很正式的在商量,怎么突然間就轉(zhuǎn)得那么詭異。
“你,你別什么時候都能……流氓。”伸手推著要靠過來的臉,想說發(fā)情,又覺得這樣的氣氛說這兩個字可能更糟糕,不由臉上更紅了。
上官燁臉上寫滿了‘欲求不滿’四個字,瞇著眼睛拉開他的手,學(xué)者他的話道,“我,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流氓了。寶貝,夫夫性福生活也很重要,有意加深感情和默契,我們很久沒有鍛煉默契了?!?br/>
這不是上官燁第一次求歡了,可他來這里后有些放不開,總覺得這里修為高的人那么多,就算是在屋子里,卻好像和露天沒兩樣。
猶豫間,腰上一緊,接著唇上便是一熱,舌尖輕輕的在唇上描摹著,卻不進(jìn)入。
慕容秋楓一僵,但眼睛對上那近在咫尺的眼眸,那人眼中燃燒起來的情1欲和濃烈的感情讓他心中也是一熱。
算了,之前拒絕那么多次,他也覺得有些過意不去,便由了他吧。
想罷,身子便不由的放松下來,彈指設(shè)下簡單的結(jié)界,然后閉上眼睛,啟唇。
那么明顯的暗示,上官燁不明白就是傻子了,頓時眼中閃著濃烈的笑意,情1欲更旺,燒得雙眼發(fā)紅,緊了緊手臂,讓身子更貼近,閉上眼睛,加深了這個吻。
顛鸞倒鳳,被翻紅浪,鴛鴛交頸,某個流氓王爺就好像要把所積累的欲一次給送出去一般,即便慕容秋楓的身體已經(jīng)經(jīng)過千錘百煉,不同凡體,卻依然有些扛不住,整整一宿,身子到了日上三竿某人還纏得緊,若不是他催促這不要錯過拍賣行上單的時間,恐怕這家伙都有可能要再戰(zhàn)一天一夜。
上官燁狠狠的在那痕跡斑斑的背上又吮出一個印記,看著那些印記快速的變淡很是不滿,即便戰(zhàn)了一夜,還是遠(yuǎn)遠(yuǎn)不夠,可以的話,他更想一個月都躺在床上纏綿。
“嗯……真的,夠了!”慕容秋楓抿著唇,眉心緊皺,已經(jīng)有生氣的征兆。
上官燁又埋頭,唇順著脊背吻著,低啞著聲道,“最后一次。”說著也不等對方同意,手扶在那挺翹柔滑如剝殼雞蛋的臀辨上,托起挺腰送入,接著便九淺一深的律動起來。
“嗬,嗯……那,那你快點(diǎn)!”慕容秋楓被撞得頭暈,只能抓緊了床沿,有些惱怒道,這家伙的持久力每次都在挑戰(zhàn)極限。
某個流氓卻故意誤會他的意思,笑得極為邪氣,“哦?寶貝嫌太慢啊,那好吧……”吧字還沒落,那動作已經(jīng)快了起來,啪啪啪的聲音幾乎沒有間隔時間一般。
慕容秋楓整個腦袋幾乎又是空白一片,什么都想不了,只能隨波逐流。他,果然不該心軟的,特別對這禽獸。
等兩人完事出門的時候,已經(jīng)日落西山,拍賣行早已下了單子,便注定他們趕不上今天這一趟,又不想等明天,就只能把東西直接賣給拍賣行,拿到估價值。
飼主黑著臉生悶氣,某忠犬只能鞍前馬后的各種討好各種賠罪。
玉磬是從原石中解出來的玉石經(jīng)過再加工,卻沒有注入靈氣的玉胚,品質(zhì)上也分下中上仙神等品級,只是價格相對低很多。
慕容秋楓很明白,現(xiàn)在手上的靈石根本不夠買仙品,他本也沒打算現(xiàn)在就買,他打算的是,買幾塊上品玉磬,納靈為上品靈玉去換靈石,湊夠了再買仙品。
一般玉磬的生意都不是很高,越高級的越不好,納靈家族有專門的玉礦,而高修者很多想得到這種東西根本不需要買,買反而降低了格調(diào)。
但東方家財大氣粗,賣東西就是賣個臉面,說是炫富也不為過,所以飛龍城的玉磬閣店面很大,里邊的玉磬等級也相對比較高,反而是品質(zhì)低下的沒有。
即便這里相對比較繁榮,但玉磬閣比兌靈閣還要門可羅雀,所以突然見到兩人進(jìn)來,里邊的侍者門都是愣了好一下,才趕忙出來招待。
“兩位先坐,二子,看茶,小四,去通知下老板。”一個青年侍者一邊張羅一邊吩咐,等兩人坐下才問道,“不知二位可是要購買何種品級的玉磬,我們……”
見他似乎要滔滔不絕的介紹起來,上官燁抬手打斷他的話,“先不急,有沒有價格單子?”
“哦,有,二位請稍等?!鼻嗄赉读讼?,便笑著頷首,抬頭對柜臺那邊叫人送來單子,許久沒做生意了,倒一時間疏忽,再者售賣中售賣者很少給客人看單子,主要就是想借機(jī)提價而賺取小費(fèi)利潤,這種老板也是睜只眼閉只眼,所以幾乎成了習(xí)慣。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