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水柔起了個頭,大家一起背誦:“誰家玉簫剪春怨,琵琶弦上枉繾綣,凝眸纖指幽恨傳,一縷情思付云煙。”接著又是一陣狂笑,褀嫣忙把碧玉簫放出來,打開門紅著臉說:“你們真是討厭死了?!北逃窈嵰驗樵谧雷拥紫仑堉^發(fā)有些亂,發(fā)髻有些歪,臉上很無奈,他拉住褀嫣的手,有些生氣地對子朗說:“子朗,小孩子胡鬧,你也跟著取笑我?!?br/>
“大哥,”春兒甜甜地叫了一聲:“我若不拉他來,怎么能領略哥哥嫂嫂的才華?真是羨煞旁人呢!”
一聽“嫂嫂”兩個字,褀嫣的臉更紅,把臉埋在碧玉簫懷里不敢抬起,突然身后傳來花容的大叫:“四俊里面來了兩個?我這里怎么沒人來?該死的老古板呢?”
子朗回過頭去,笑瞇瞇地望著花容:“暮天不肯來,他說和你們沒有半點關系,堅持和不歸在船上守著?!?br/>
花容氣得掐著小腰:“這個死木頭!人家都惦記著如花美眷,就他弄得自己跟個圣人似的,我這就去教訓他?!闭f完扭身就往船下沖,春兒連忙上前拉住她:“花容,要矜持!”
“矜持?你追你家相公的時候你咋不矜持?這個老古板,我今天要是不和他好好說道說道,我花字倒著寫!”
春兒笑嘻嘻地拉著她:“我吧。其實真想看熱鬧來著。可是都這么晚了,你們要是吵起來,我們還得拉架,一切等明天再說好不?明天,我保證老古板屁顛屁顛兒來看你。”
花容挑了挑眉:“真的?”
“真的?!?br/>
花容這才作罷。氣呼呼回房去了,水柔打了個哈欠:“我這沒人疼的也該回去睡覺去了?!?br/>
春兒嘿嘿壞笑著:“水柔,把何不歸送你好不好?”
水柔大聲說:“不好!我就要莫少離那樣地?!闭f完還哼了一聲。一甩頭也進了房。子墨看看默不作聲地褀嫣他們,再看看甜膩依偎的四哥四嫂,笑著說:“我終于不用兩頭做奸細了,我也睡覺。”
zj;
“都走了?別走啊,我還沒玩兒夠呢。”春兒這個遺憾吶,子朗打了個哈欠,一把將她抱起:“還玩兒?回去躺著去!”
終于躺上了舒服的大床,子朗滿足地摟著自己的小春兒瞇上了眼睛,窗外的晨曦灑進來。見證著兩個人地幸福和甜蜜。春兒貓一樣蜷在子朗懷里。拈起一縷他的墨發(fā),在他臉上來來回回刷著,就是不讓他睡覺。子朗睜開眼,桃花眸里閃著笑意:“春兒不想睡?”
春兒點點頭,然后板著臉說:“朱子朗,你真的知道錯了?”
“知道了?!弊永寿N住她地臉,央求道:“好春兒,我困死了?!?br/>
“子朗,”春兒小聲說:“我們說好了。以后什么事都不許瞞著我。我不愿意總是舒舒服服在家呆著。而我的男人在外面奔波勞累,你和家里的事我也要知曉。我也要分擔。夫妻之間就是要相親相愛真心相對,你什么都不和我說,我怎么知道你有多辛苦呢?我們誰也不愿再有這樣的誤會,你說是不是?”
子朗摟緊了她,柔聲說:“我的小春兒長大了。$$”
一聽自己被表揚,春兒笑得這個開心啊,她想了想又說:“相公,那我們幫幫花容吧,你們江南四俊里的老古板也太能裝腔作勢啦,他老是不開竅,這可怎么辦呀?”
子朗張嘴咬了口春兒的耳垂兒,笑著說:“我看最不開竅的是你?!?br/>
春兒嘿嘿笑了兩聲,忸怩著說:“人家現(xiàn)在不是乖乖的嘛,心里邊兒就你一個?!彼@邊無限嬌羞著,子朗那邊又沒了聲音,春兒一看,子朗地長睫已然垂下,均勻地呼吸噴灑在自己臉上,睡得香甜而又安穩(wěn)。春兒氣得用手指撐開他的雙眼:“不許閉眼睛,幫花容想出主意才許你睡覺!”
子朗皺皺眉,捉住春兒的手。春兒見他執(zhí)意要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