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當轉過十字路口的彎道看見站在寒風里瑟瑟發(fā)抖攔車的交警同志,柳塵有種想高聲喊一句MMP的沖動,老子切尼瑪顆梧桐樹粉蒸肉的!真的是找不到二胡拉,大半夜還在路上查酒駕,這么敬業(yè)也沒加班費拿吧!
在白樂欣追悔莫及的目光下站在路邊的交警同志拿著根會發(fā)光的東西朝奧迪Q5招手,示意靠邊停車。沒有辦法,看來這些交警拿著熒光棒是專門在這兒查酒駕的,針對性很強的設置在南街出口。無奈之下柳塵只能打了轉彎燈靠邊停車,心里想著看能不能蒙混過去。
白樂欣略微失措的把柳塵看著,一雙迷人的大眼睛里似乎在說,現(xiàn)在怎么辦啊!
如果柳塵知道怎么辦就好了,他又不是這群吃飽了撐的交警。走下車柳塵神色自若的看了三位執(zhí)勤的交警,皺了皺眉問道:“干什么?我趕時間回去!”
先來個下馬威,柳塵想著唱一出空城計嚇唬對面三人,趕緊吹了趕緊走。
柳塵穿著打扮本就偏向成熟,再加上不再是乳臭未干的男孩,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沉著的氣質(zhì),再說了,和黃天豪龔洪泉這種人呆在一起,耳熏目染也學會了不少橫人的嘴臉。白樂欣沒想到柳塵居然這么強勢,沒有駕照開車還敢對人交警大呼小叫的?不過隨即她馬上反應過來,心里想著柳塵大學生心理學科目應該成績不錯。
一個小隊的交警,兩個年輕的協(xié)警和一個四十來歲的交警,三個人攔了不少車,正忙碌的換著吹儀器。負責接待柳塵的是一位二十多點的協(xié)警,似乎還沒遇到過說話這么嚴肅的人,火爆脾氣一上來就想懟柳塵兩句,不過看著柳塵的氣勢和他身后的那輛奧迪,想了想不耐解釋道:“檢查酒駕,出示駕駛證行駛證?!?br/>
白樂欣一聽說要檢查駕駛證心里一個咯噔,駕駛證她有,可柳塵沒有??!
柳塵卻不以為意,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道:“麻煩你快點,我這邊還有急事兒,趕緊吹了走人?!?br/>
協(xié)警看了看柳塵,似乎也就忘了要查駕駛證這一茬兒,不過對柳塵的態(tài)度很不舒服,換了吹嘴把儀器遞給柳塵,不屑道:“要多快?急著投胎啊你。”聲音雖小,但卻一字不落的被柳塵聽見。
儀器顯示柳塵的酒精濃度并沒有超標,但已經(jīng)很接近酒駕標準,協(xié)警看了看柳塵準備揮手放心,下意識的把自己手上的別人的駕駛證遞給柳塵。
“誒,那是我的!”邊上另一位司機叫道。
剛準備轉身和剛剛松了口氣的白樂欣身子同時一顫,心道壞了。
協(xié)警明白過來轉頭看向柳塵,皺眉問道:“那你的駕照呢?”
柳塵心中一聲嘆息,皺了皺眉道:“我駕駛證放家里了,我媳婦兒今天收拾衣服沒幫我拿出來?!绷鴫m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指了指邊上漂亮的美女老師白樂欣,邊上的白樂欣一愣,大眼睛瞪了柳塵一眼,不過在這種時候她也只好忍著。
“呵,忘帶了?”協(xié)警臉色一變,冷笑的看著柳塵:“那就是無證駕駛,車子暫時扣押,你留下跟我們走?!?br/>
看著眼前不過二十剛出頭的協(xié)警,柳塵心中一陣冷笑,滾尼瑪個溜溜球!當老子沒考過科目一怎么?沒帶駕照算無證駕駛?TM的就是有了你這種執(zhí)法人員才讓整個社會烏煙瘴氣的,還想扣車拘留老子,扣尼瑪那個蛋!
柳塵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眼前的協(xié)警,冷笑一聲問道:“沒帶駕照就算無證駕駛,你說的還是誰說的?”
男子此時已經(jīng)不再忌憚柳塵,一副有你小子好受的表情看著柳塵:“誰說的你管不著,乖乖等著進拘留所吧,到里面慢慢問是誰說的,切。”
白樂欣看著對面的男子,小臉滿是怒容,真不知道這些人是怎么進執(zhí)法部門的。
“你要拘留我?”柳塵眉毛一挑,不知道什么時候交警也履行民警的義務了,看著眼前的協(xié)警認認真真的說道:“我現(xiàn)在要回去,想拘留我可得快點。”
說完柳塵轉身拉著白樂欣離開,可就在這時,身后的協(xié)警突然伸手,看架勢不知道是想拉柳塵還是想動手,但這一切都不重要了,柳塵等的就是這一刻。當年輕協(xié)警手剛碰到他胳膊是,柳塵一個轉身就是一巴掌扇在協(xié)警臉上,毫不保留的一巴掌,男子像是不倒翁一般瞬間倒地,唯一的區(qū)別是他彈不起來。
白樂欣目瞪口呆的把柳塵看著,在她的印象里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酒吧的服務員,看著氣勢渾然不通的柳塵,白樂欣感到異常的驚訝。
“你干什么!”轟動瞬間傳遍,其余兩位交警立馬趕了過來,帶隊的中年人朝著柳塵怒吼道。
柳塵可不是怕事兒的人,交警?你們這幫交警算個毛??!氣勢不弱反增,朝著中年男子吼道:“我干什么,我還想問你們要干什么!交警動手打人,真當你頭頂國徽就高人一等??!”
此時白樂欣緊張的站出來,看著中年男子道:“你們最好給個合理的解釋,不然就等著紀委找你喝茶!”
此時地上那小子已經(jīng)迷糊的快暈過去,就算想為自己辯解也得先爬起來再說。中年男子看著一唱一和的柳塵兩人,臉色難看,可無論如何他們也不能吃了這個啞巴虧!
“這事不是你們說了算,毆打執(zhí)法人員你們膽子真大,開奧迪怎么了?再有錢也得先學會做人!你們等著!”中年男子咬牙說道,對著肩上的對講機說了一通需要支援之類的話,順便看了看柳塵身后的車牌,一副走著瞧的眼神看著兩人。
白樂欣看了看地上躺著的協(xié)警,雖然她也很討厭,但柳塵直接動手打人卻把事兒鬧大了,搞不好還要扯上刑事責任。
“現(xiàn)在怎么辦?”白樂欣雖然著急,但依然鎮(zhèn)定自若,心理素質(zhì)過硬。
柳塵轉頭看了看白樂欣,憋憋嘴無所謂的笑了笑道:“還能怎么辦,到時候警察來了我就認了唄,他們不會為難你的?!?br/>
白樂欣心里很著急,可柳塵此時還笑的出來,正色道;“你說什么呢!我不會丟下你一個人的,這事兒,這事兒我也有一半的責任!”
柳塵驚訝的看著白樂欣,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還是漂亮性感有氣質(zhì)的高冷女神呀,這么講義氣?柳塵忍不住打趣道:“你是想和我一塊進局子里?算了吧,那地方不適合女孩子。”
白樂欣恨不得咬柳塵兩口,這家伙是在破罐子破摔?
見白樂欣臉色很不好,柳塵也不打算繼續(xù)逗他,無奈之下掏出電話找到龔洪泉的電話,也不知道這家伙睡了沒。
電話響了四聲就被接起,對面?zhèn)鱽睚徍槿逅男β暎骸鞍?,你小子怎么想起大半夜給我打電話,不會是這個點叫我去找樂子吧,先說好,你嫂子在邊上呢?!?br/>
柳塵拿著電話苦笑的看了眼邊上俏臉微紅裝作沒聽見的白樂欣,無奈道:“我不又不是黃天豪那老小子,哪敢因為那事兒打擾你陪嫂子?!?br/>
“噢,不是這事兒?”龔洪泉說話聲根本不像個剛剛從美夢中被吵醒的人,異常清晰。
柳塵憋憋嘴無語道:“剛開車被交警攔了,你知道我沒駕照,有個協(xié)警挺囂張的被我賞了一巴掌,現(xiàn)在他們要叫人帶我回去,你說我不給你打電話就只能監(jiān)獄里見了?!?br/>
龔洪泉哈哈一笑,似乎柳塵說的事兒根本就不是事兒一樣,爽快道:“你把位置發(fā)給我,我馬上到!”
柳塵嗯了聲掛掉電話,簡單的給龔洪泉發(fā)了位置便轉頭看向白樂欣,嘿嘿笑道:“你放心,不會讓你一個大美女進局子的,有事兒我一爺們兒扛得住。”
白樂欣臉更紅了,輕呸一口順便白了柳塵一眼,那模樣就像是剛從神壇上走下來的女神,嫵媚中透著點害羞,讓柳塵看呆了。
而另一邊龔洪泉公寓里,龔洪泉打開燈開始穿衣服,邊穿邊說道:“你先睡著,我出去一趟就回來?!?br/>
龔洪泉老婆瞇著眼抱怨道:“誰這大半夜的叫你啊,你還真去呢?!?br/>
龔洪泉頓了頓道;“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女人剛想說什么,卻聽見龔洪泉后面加了一句,“有貴人相助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