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沉亦都要懷疑江綿綿是不是還是那個……江綿綿。
但因為她這種不在乎不詢問的態(tài)度,反而也讓他無從下手。
……
江綿綿是在眾人都能感覺到的情況下發(fā)生著改變。
她更愛笑了,更加不容易受人挑撥了,而且,更加忙碌了,而這忙碌并不是為別人,都是為她自己。
她像是一個真的千金小姐一般,從各方面都在蛻變成蝶。
陶靜心里著急,但一時找不到能合理解釋這種現(xiàn)象的理由,再說,江綿綿對她的感情她覺得還是沒有變的。
雖然,她對自己故意提供出來的邵沉亦出軌消息更無所謂了,也雖然她試著讓江家父女兩關(guān)系破裂的手段總會被四兩撥千斤的化解……
但總體上來說,她還是不覺得江綿綿察覺了什么。
甚至,她更黏自己。
跟邵沉亦吵架會跟自己說,碰到什么困難也會跟她埋怨,很多事情的抉擇也會問她的意見……
所以她想,一切都只是因為某些狀況她沒掌握,并不是讓江綿綿脫離掌控。
那么,就暫時放她一放,她現(xiàn)在折騰別的。
比如,自己親生女兒的“婚事”,陶曼文雖然還是大學(xué)生,但這不妨礙先找到一戶“好人家”定下親,這樣也能給她的身份貼金。
而這個機會,就在她想到時候就自己這么砸了上來,猶如天助。
不過,卻有一個附加的條件。
“我?”江綿綿坐在沙發(fā)上吃著哈根達(dá)斯冰淇淋球,看著電視。
今天又是周五,雙休放假。手腕已經(jīng)好了許多,而且邵沉亦前陣子開始就非常忙碌,讓她非?!案吲d”,心情輕松,自然就覺得萬事美好。
哪怕坐在身邊的陶靜讓她在點滴中確定了野心,她也能不打草驚蛇,而是淡定面對她。
不過跟著一起出去應(yīng)酬什么的,她是沒這意愿。
但不能明顯,所以她裝作疑惑問:“童家?陶姨你認(rèn)識的嗎?”
“嗯,童太太跟我是在茶花班認(rèn)識,然后聊了起來,童家的兒子二十八,本是說想跟你見見,但你這不是早早就結(jié)婚了嗎?然后她聽說我還有一個女兒,而且年紀(jì)更合適,所以就想讓兩家小孩見見?!?br/>
“哦,原來是這樣啊?!彼睦镒聊?,“那我還是不去了吧?”
陶靜削水果的動作頓了頓,然后笑著,“就當(dāng)陪老師去也不行?”
“我不喜歡這種場合?!?br/>
“好吧,還是跟你實話實說吧,其實呢那家兒子還有個妹妹,說跟你是一個學(xué)校,所以呢,是想見見你?!?br/>
“誰啊?”
“說你去了就知道了?!?br/>
這么神秘?
本身江家的情況就比較復(fù)雜,說實話,上流社會更加世俗和現(xiàn)實,像江家這種暴發(fā)戶,有些人還看不上眼呢,更不用說陶曼文是姓“陶”而不是“江”。
或者對方的家庭條件是一般般?
但按照前世她對陶家母女的“了解”,一般般的家庭情況可是入不了兩人的眼。
跟她這種追求愛情不同,她們覺得陶曼文足夠優(yōu)秀配得上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好吧,那就去吧,反正正好是放假?!?br/>
“乖。”陶靜笑顏,“對了,也叫上沉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