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馮冉,竟然當(dāng)著所有人面,讓他們拿出拆房子文件,還揚言要告他們。
還真是膽子大啊!
她竟然敢和警察正面對著干,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一時村辦公屋安靜了下來。
幾個老師和村上的人,緊緊盯著兩個警察的臉色。
兩人神情緊繃,沒有一點表情,目光陰沉的看著馮冉。
老師們和村民們,擔(dān)心馮冉會不會被他們帶走,然后依著馮冉的性格,會不會大鬧起來。
馮德亮看的心里激動無比,今天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如今人也來了,該發(fā)生的事,也已經(jīng)發(fā)生。
這孩子的一輩子也就完了。
不管今天她讓不讓拆房子,馮冉的高考和大學(xué),都徹底完了。
她父母的事情這次鬧開了,也傳出去了。
就算讓她參加高考,這大學(xué)肯定是上不了。
她讓拆,拿出父母的證據(jù),她一點希望也沒有。
不讓拆房子,耽誤他們辦公,輕者帶去州里審問,嚴(yán)重些是要拘留的。
心里暗自高興,眼珠子一轉(zhuǎn),想到劉秀榮后面安排的事,臉上嚴(yán)肅的喝道“冉冉怎么能這么說話,這事不容你同不同意,我讓人去喊你二叔二嬸去,這事你就別管了!”
說著他朝著馮建福道“建福,去將你二叔二嬸找來,讓他們來和警察說這事!”
一直站在人后面的馮建福,聽到父親喊他,立馬站出來彎嘴笑道“好,我這就去。”
臨走時還不忘看馮冉一眼,這一眼包涵了太多的情緒,隨后嘴角微微上揚,轉(zhuǎn)身往門口走去。
這輩子她都甭想甩掉馮家村帶給她的陰影,這一點無疑已經(jīng)實現(xiàn)。
馮冉瞧見他上揚的嘴角,似譏笑,又似歡迎,眼神中還帶著幾分戲謔。
她抱著她的檔案資料,門口站著的警察,身邊有個隨時想撕咬她一口的馮德亮,還有面對面的楊老師。
他們今天都帶著某種目的,像是不約而同在今天一起出現(xiàn)。
如果說是巧合,她不信!
天下哪有巧合的事,只不過是別有用心人的安排。
她抬著目光和他們對峙。
辦公室的氣氛一時劍拔弩張,誰也不肯退讓一步。
兩個穿制服的警察,也找不到好的理由,強(qiáng)行要她配合拆房子。
畢竟她說的附和他們辦事規(guī)程。
他們目前的確拿不到任何證明要拆她的房子,他們也不可能強(qiáng)行去拆。
如果他們是自愿,和他們無關(guān),這倒是可行的。
只是眼前的小姑娘哪有自愿,恨不得將他們趕出去。
若是回去再拿手續(xù)證明,那要多少天才能折回來處理這事?
等到那時,黃花菜都涼了,州里還不把他們兩個罵死!
所以證據(jù)今天必須拿到手。
兩人見小姑娘瞪著大眼看他們兩人,目光沉沉的回瞪著她。
除了楊老師之外,其他幾個老師和柳中,心里著急了。
這事本來不管他們的事,他們只不過是來祝賀的,好端端的警察突然來了。
而且還讓他們坐著不要動,這叫啥事?
屋里安靜極了。
馮冉和警察正在目光交戰(zhàn),看不出誰處于弱勢,只是感覺周圍的空氣比較稀薄,大氣也不敢出。
幾個老師感覺到不對勁,扭頭看向柳中。
柳中也看向他們幾個,眼神互相交換著,幾個老師朝著柳中使眼色。
那眼神包涵太多的話。
柳中看明白其中一條,那就是這事和他們沒關(guān)系,他們沒有錯,回去不要把他們辭掉。
他兩眼沉沉瞥了眼他們,這事也和他沒關(guān)系,他也是無辜的!
只是再這么下去,別說他們走不了,就算能走掉了,到時事情鬧大了,也會扯到他們身上。
不如趁著事情還沒鬧開之前,他們還是先走。
要怪,就只能怪那個初中楊老師,好端端的提什么以前的事,害的他們也受連累。
柳中心里雖然生氣,但表面的場合話也要說到位“警察同志,馮冉同學(xué),你們看,外面也到中午了,這事呢,今天上午肯定解決不了,不如大家坐下來等,都是一個村的,我看建福跑的挺快!”
他這是在給兩位警察找臺階下,也希望兩人順著這個臺階下來,心情好點,讓他們幾個人先離開這里。
馮德亮哪里聽不出來柳中的弦外之音,這事本來不不該將他們卷入進(jìn)來,再讓他們待下去,只會讓這件事牽連更多的人,到時網(wǎng)子撒太大,收不回來,豈不是壞事?
“警察同志,你們看,這幾位老師呢,和這事無關(guān),本來也是為了冉冉的高考高興高興的,沒想到來到遇到這件事,你瞧快到中午了,他們學(xué)校里也都有事,孩子上課要緊,沒老師怎么成呢?”馮德亮商議著說道。
穿制服的兩人聽著也有幾分道理,點著頭“那你們幾個先回去吧,不過……他不能走!”
只見說話的警察指著楊鐸。
楊鐸笑了笑“你們什么時候拿到證據(jù),我再走!”
警察臉上終于有了情緒,微微笑道“瞧見了嗎?都該學(xué)學(xué)楊老師這種心態(tài),配合我們處理事情!”
說完話,還不忘朝馮冉看眼。
馮冉直視著兩人,隨著他們坐了下來。
周圍的人如狼似虎,個個恨不得將她吞噬了,她必須頂住。
今天若是任由他們搓捏,那以后她便無出頭之日。
今后的生活更是不能想象。
到目前為止,劉秀榮還沒出現(xiàn)。
她一直沒有,包括馮蕊,她們兩人一直沒有出現(xiàn)過。
就連晨晨也沒有。
她若不出現(xiàn),她心里始終放不下。
劉秀榮如毒蛇一樣的人,她絕不會看著他們這么欺負(fù)她。
她會比他們更狠,更陰毒,她什么地方最弱,什么地方最痛,她會戳中哪里。
這事她一貫的作風(fēng)。
她目光不由得看向門口,像是有些期待馮建福快點回來。
不知道他會帶著誰回來,是劉秀榮還是馮德民。
劉家村。
周圍的房子是泥瓦房,唯獨中間有幾間狹小的房子,看起來極為不起眼,可細(xì)看,卻發(fā)現(xiàn)竟然是紅磚青瓦房,地上竟然還是水泥土鋪成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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