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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跟老熟婦圖片 它們也想靠近景月桃沾沾她身上的

    它們也想靠近景月桃,沾沾她身上的大道氣息??!

    眼睜睜看著白焰在景月桃懷里撒嬌,三只妖獸心里多了些怨氣。

    要是它們不出現(xiàn),白焰早死了,它們可是過來幫它的,有救命之恩!

    現(xiàn)在景月桃來了,白焰怎么能將它們撇在一邊,還當著它們的面,獨自在她懷里撒嬌?!

    真是太不道德了!

    剛才戰(zhàn)斗時,它們團結(jié)一心,覺得大家都是好兄弟,有過命的交情,此刻,它們巴不得沒過來,直接讓白焰被魔修給宰了。

    作為當事貓,白焰一個勁對景月桃哭訴,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哪里不對。

    等差不多了,云洛青輕咳一聲,冷眼瞪了下白焰,后者終于收斂,不再纏著景月桃了。

    云洛青正色道:“剛才魔修逃跑時,用的是一種秘法,血魔遁,需要將所有紅霧擊潰,才能徹底殺了他?!?br/>
    “我突破八階沒多久,那個魔修巔峰期與我實力相差無幾,即便如今實力大損,我比他強,但也沒法徹底殺了他?!?br/>
    “原來如此?!本霸绿尹c了下頭。

    不知道怎么就招惹到了那么強大的魔修,她突然就有種深深的無力感,為白焰報仇的事,她感覺遙遙無期。

    或者說,讓白焰自己報仇,都比她來更靠譜一點。

    靜默片刻,她對云洛青道:“那我們回去吧!”

    “好。”云洛青應(yīng)了一聲,便看向了那只長著翅膀、身長五米的金色大虎。

    雙方眼神交匯,金色大虎瞬間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十分溫順地趴了下來。

    看到金色大虎的表現(xiàn),景月桃也明白了,她抱著白焰坐了上去。

    云洛青坐在她身后,嘴角無法抑制的翹起。

    金眸小白兔兩只后腳蹬地,嗖的一下便跳到了金色大虎的腦袋上。

    “哞?。?!”

    魔牛不樂意了。

    你們都安排好了,我怎么辦?

    金色大虎看也不看它,直接扇動翅膀飛上云端,向玄天派飛去。

    它們倆體型差不多,讓它馱著魔牛那是做夢,想都不要想!

    于是,金色大虎在天上飛,魔牛撒開四蹄,在地上狂奔,身后揚起無數(shù)塵土。

    一開始景月桃心里還有幾分愧疚,畢竟魔牛救了白焰,他們的做法倒像是拋棄了它。

    沒多久,她心里的愧疚便煙消云散了。

    那只金眸兔子人立而起,兩只短小的前爪耷拉在半空,兩只長長的粉色耳朵一只豎著,一只半豎,一直歪著腦袋瞧著她。

    景月桃的心頓時被這只看上去就溫和無害的兔子萌化了,再也記不起地上還有一只受了傷的魔牛在努力追趕他們的腳步。

    她想起方才四只妖獸戰(zhàn)斗時,這只兔子見縫插針,兩只后腿猛踹那個魔修,除此之外,她就看不出它的其他手段了。

    從結(jié)果來看,它身上的傷最輕,白毛沒沾染多少血跡,看起來軟乎乎的,很招人稀罕。

    一人一兔的持續(xù)目光對視中,景月桃拿不準那只兔子的想法,便緩緩伸出手,對它招了招。

    看到她的動作,兔子的兩只耳朵瞬間豎起,一步就跳到了她身前,柔軟的身體鉆進了她懷里,和白焰擠在一起。

    白焰自然很不樂意,但兔子只是看了它一眼,它就慫了,直接移開了視線。

    無他,打不過。

    景月桃看到它們兩只妖獸相處的其樂融融,心里喜滋滋的,歪頭看向身后的云洛青,問道:

    “它們都是幾階?”

    云洛青也看到了那只兔子的舉動,沒有任何不悅,因為這只兔子是雌兔,和他沒有競爭關(guān)系!

    他答道:“金睛銀兔是七階后期,金翅虎是七階前期,斑斕魔牛是七階巔峰。”

    景月桃想了想,回道:“也就是說,白焰和金翅虎是同一個境界……真沒想到,地上那只魔牛才是最厲害的!”

    她又想起了臨走前,魔牛的那聲不情不愿的低吼,心中再次升騰起愧疚,卻又在下一秒消失。

    七階巔峰,實力那么強,跑一段路應(yīng)該也沒什么吧……

    要是知道她的心聲,魔??隙ㄒ迺炘诼飞?。

    沒多久,景月桃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驚奇道:“不對啊,它們既然是七階,為何不會說話?”

    云洛青淡然解釋道:“它們會說,不過是長期呆在沒人的環(huán)境中,從來不用人類的語言交流,所以一時間沒有適應(yīng)?!?br/>
    “原來如此?!本霸绿夷軌蚶斫膺@些妖獸了,轉(zhuǎn)而又問:“你剛才接近那個魔修,有沒有想起什么?”

    “沒有,我只覺得熟悉?!痹坡迩鄵u了搖頭,這種感覺讓他有些煩躁,但他一時間又實在記不起來,更加煩心。

    相較于他的焦慮,其他妖獸便沒心沒肺多了。

    尤其是金翅虎,沒了危機感,它舒展翅膀在空中翱翔,隨心所欲飛著,偶爾還做個高難度飛行動作炫耀技術(shù)。

    有一次,景月桃經(jīng)歷高空旋轉(zhuǎn)騰挪,從高處極速降落,差點就嚇得叫出聲來,眉頭深皺,緊抓著金翅虎身上的金色毛發(fā),強忍著沒有發(fā)出聲音。

    云洛青看不下去了,身上散發(fā)出一絲威壓,金翅虎立刻不敢再炫技了,老老實實向玄天派飛去。

    金翅虎的實力比云洛青差,速度卻是它的強項,即便在路上炫技費了點時間,但到達玄天派時,也就比云洛青帶景月桃出來時,稍慢了那么幾息。

    回到玄天派,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經(jīng)過一夜的折騰,景月桃精神有些疲憊,想要休息。

    兩只陌生強大妖獸的到來,驚動了整個玄天派,所有弟子頓時警戒起來,隨時準備應(yīng)對接下來可能出現(xiàn)的危機。

    看守山門的兩個弟子不想放景月桃進去,但云洛青只是稍微放出一縷威壓,他們便不敢說話了。

    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進入門派,隨后逃也似的趕往掌門住處。

    許永元第一時間便從住處御劍飛上高空,阻攔在了金翅虎面前,謹慎地打量了下受傷的白焰、金翅虎和那只兔子,又對云洛青笑了笑,最后疑惑地看向景月桃:

    “月桃,你們這是?”

    景月桃回道:“掌門放心,它們沒有惡意,反而救了白焰,此事說來話長,稍后我再去找您稟告!”

    許永元聽到它們救了白焰,便笑呵呵道:“好,不急,先安排這兩位貴客住下再說?!?br/>
    此時,云洛青忽然開口:“不必特意安排,就讓它們呆在后山即可。”

    他這一張嘴,許永元自然不敢有異議,便讓開了路,順勢說道:“好,一切就聽從云護法的安排?!?br/>
    原本,許永元對于云洛青遲遲不走還心中頗有微詞。

    但這些日子以來,云洛青只是好好呆在院子里,既沒有四處窺探玄天派的底蘊,也沒有找麻煩,如今還救了白焰。

    這讓許永元不禁覺得,讓云洛青住下也是一件好事。

    誰都希望自己的門派實力越強越好,雖然云洛青沒說,但玄天派若出了大事,他肯定不會袖手旁觀,勉強也算是一份保障。

    見許永元讓開道路,金翅虎繼續(xù)往玄天派內(nèi)飛去,落入云洛青的院子里。

    景月桃對云洛青好一番感謝后,抱著白焰離開。

    路上,她對白焰講了自己是如何將事情告知云洛青的,叮囑它不要露餡,聽完她的敘述,白焰有些氣憤,但還是答應(yīng)了。

    它覺得自己越來越看不透景月桃了。

    她和墨青君分明沒有多么深厚的感情,景月桃也不是那種會為了天下犧牲自己的人,怎么就為了墨青君而去騙云洛青?

    墨青君有那么好?

    那個狗男人帶他們?nèi)フ易侠组T的麻煩,還害它差點死在紫微宮,它還想報復一下墨青君。

    可現(xiàn)在,景月桃卻將事情都攬到了她身上,想要借云洛青之手,擺脫明月樓,還讓它保密,它想找云洛青告狀都不行了。

    景月桃可不知道它的想法,將它帶到墨青君的房間,放在柔軟的榻上,便去看望床上躺著的墨青君。

    他身上染血的衣裳已經(jīng)被人換過了,現(xiàn)在躺在床上,面色蒼白,整個人顯出幾分脆弱,仍是沒有一絲醒來的跡象。

    此刻,房間里只有牧云程一人守在墨青君床邊,她看向牧云程,問道:

    “他如何了?”

    牧云程嘆了口氣,語氣充斥著無奈,“根本查不出來是什么原因,他明明好好的,可就是醒不過來!”

    景月桃抿起唇,眸中有些焦躁,在房內(nèi)來回踱步,片刻后,大步來到牧云程身邊,問道;

    “在紫微宮時,我聽到那個魔修說白焰打斷了他的奪舍,那是怎么回事?他要奪舍誰?墨青君嗎?”

    牧云程很快想了起來,點頭道:“對,他是說想奪舍大師兄,不過我總覺得不對勁,不像是奪舍,更像是一種……”

    他猶豫著,不知如何表述,半晌后,繼續(xù)說道:

    “更像是一種奇怪的儀式!我有八成的把握,那不是奪舍!二師兄也是這么想的!

    “我們覺得那個魔修之所以會那么說,就是想打消我們的疑慮,讓我們覺得,他是想奪舍,而非其他!”

    牧云程的目光十分堅定,景月桃自然相信他和沈玉離的判斷,可她又沒有進入密室,不知下面究竟有什么。

    想了想,她說道:“對了,你能否將地下的那個儀式畫出來,我去找云護法問問,看這究竟是什么儀式?!?br/>
    墨青君醒不過來,很有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儀式,只要搞清楚這個儀式,便能知道如何救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