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二十分鐘前
百味藥草園
封月把戚如雪推到桌子邊。
“你想干什么?”戚如雪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嗅嗅。”封月靠近她聞了聞,“你身上有“催情草”的味道,雖然很淡,但你真是你發(fā)情的妖精呢!”
她白皙的手在戚如雪臉上劃過,繼續(xù)開口道:“你的氣息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不過她是天然的魅惑之力,你比她差遠了?!?br/>
戚如雪身上的氣息,讓她想到曾經(jīng)被她欺負到哭的程韻兒。
戚如雪拍開封月的手,“你不會有特殊癖好吧?”
封月瞇眼笑道:“我還真有?!?br/>
她的手上出現(xiàn)一把匕首,貼在戚如雪白嫩的臉頰上,陰沉道:
“你說劃上一道會如何呢?會很痛吧!我沒試過哎,要不你幫我試試?!?br/>
“嗤,你以為能嚇到我?”戚如雪臉向前一頂,刻意去碰刀刃。
封月反應迅速,立即把刀收了,“不好玩,算了,進入正題吧!”
她掏出一顆綠色的小藥丸,掐開戚如雪的嘴,塞了進去。
“咳咳?!逼萑缪┛窨酆韲?,意圖吐出來。
封月冷笑道:“別白費心思了,“奇癢丸”入口即化,會立刻滲入血管,你吐不出來的?!?br/>
戚如雪抬頭問道:“你給我吃了什么?”
“奇癢丸?。☆櫭剂x就是吃了會奇癢無比的意思?!?br/>
封月坐在椅子上等待著毒發(fā)時間到來。
一陣子后,戚如雪突覺皮膚發(fā)癢,她拼命克制想去撓的本能的。
“看來開始了。”封月看到戚如雪不自然的動作就知道藥效發(fā)作了。
她在旁邊記錄著實驗報告。
“藥效發(fā)作比預想中要晚上三分鐘?!?br/>
“藥效不明顯,不知是因為法之帝王的修為導致的,還是本身不夠好。”
“五分鐘后起紅疹子?!?br/>
……
“撓到皮肉會散發(fā)一種味道,或許是因為實驗體體質(zhì)的原因。”
封月一直在記錄實驗數(shù)據(jù)。
突然間戚如雪痛苦大喊起來,瘋狂撕撓自己的肌膚,身上散發(fā)的催情氣息越來越濃。
封月緊皺眉頭,這不對勁,“奇癢丸”她在蟲兒身上實驗過,就算魔獸與人的體質(zhì)不同,也不該發(fā)生這種變化。
“啊……”
戚如雪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臉頰潮紅,嫵媚地看著封月。
“哥哥,我要?!?br/>
封月一陣惡寒,她確定了,是戚如雪自身的原因。
不過她的“奇癢丸”恐怕是個引子。
她皺眉看著戚如雪,見她逐漸把自己撓出血來了,嘆了口氣。
“也不能放著不管啊!”
她走近想給戚如雪檢查一下。
戚如雪卻是一把抱住她,使勁蹭,雙手不停在封月背上撓。
封月把她推開,收集她的一些血液,接著進行研究。
她分析戚如雪的血液成分后,發(fā)現(xiàn)戚如雪的血液中殘留著大量的藥物成分,而且這些藥物已經(jīng)徹徹底底地與血液融為了一體。
“到底是誰這么狠,竟然把如此大量的藥物融入到她的體內(nèi),沒死真是個奇跡?!狈庠聡@道。
“不過,我對你的身體越來越感興趣了?!?br/>
她看著痛苦不堪的戚如雪,笑了起來。
“要想把血液中的藥物清除掉是不可能的,但我可以給你換一批血液?!?br/>
封月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袋袋血液,她需要和戚如雪相匹配的血液,所以需要校驗一番。
篩選良久,終于找到了適合戚如雪的血液。
封月手持匕首,想劃破戚如雪的手臂。
誰知戚如雪猛地揮手,封月的刀劃到了她的手臂,留下一條深深的刀痕,血不停地順著手臂往下流淌。
“嘖,就算是法師,也是帝王,肉體力量不是一般的大。”封月感嘆道。
她手持匕首站了起來,鮮紅的血滴順著匕首彎曲流下。
“嘭”
門突然被打開。
易君寶和林鎬出現(xiàn)。
封月轉(zhuǎn)頭一看,一見是易君寶,想到戚如雪此時衣衫不整,冷冷地說道:“出去?!?br/>
“哦?!币拙龑汓c了點頭,帶著林鎬出去了。
“什么情況?”易君寶腦袋蒙蒙的。
林鎬根據(jù)情況判斷,“難道是女人的妒忌心?”
易君寶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月月才不是這樣的人?!?br/>
他抬頭看到山鷹還盤旋在頭頂,“她同伙還沒到?!?br/>
他話音剛落,有一人影越過他們想闖入百草園。
林鎬伸手鉗住他,“鬼鬼祟祟,隱殺的人?”
殷商身體旋轉(zhuǎn)一周欲要掙脫林鎬的挾持。
可惜林鎬的力量不是他能比的。
林鎬把他抓起,往地上一砸,青石磚地板又一次碎裂。
“如雪?!币笊搪牭狡萑缪┑膽K叫,心急如焚。
不過他被林鎬按著,無論怎么掙扎都逃不了。
就是這樣他才更著急,他知道戚如雪的病又發(fā)作了。
“你現(xiàn)在不能進去?!币拙龑氄f道。
他都不能進,更何況是殷商。
“你們到底對她做了什么?”殷商猩紅的眼眸盯著易君寶。
易君寶聳聳肩,“什么都沒做?!?br/>
當然,封月做了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這時蘇意才姍姍來遲,“老板,你們也太快了吧!”
林鎬見他來了,抓起殷商,“這個也是隱殺的人,你看一下?!?br/>
蘇意無語,真當他可以認出所有隱殺的人??!
他看了一眼,問殷商:“哪個級別的?”
殷商轉(zhuǎn)頭,“哼。”
蘇意搖頭:“又是個倔犟的人?!?br/>
他轉(zhuǎn)頭看向林鎬,好奇問:“里面發(fā)生什么了,我怎么好像聽到慘叫聲?”
林鎬瞥了他一眼,“你這么八卦干嘛?”
“這不是好奇嘛!”蘇意訕笑道。
時間流逝,兩個小時后,里面逐漸平靜。
而殷商卻是掙扎得越發(fā)厲害,不斷咆哮道:“如雪,如雪……”
這時
“吱呀”
門開了。
封月揉了揉眼睛,問道:“誰這么吵?”
易君寶立即一指,指著殷商道:“他?!?br/>
封月看過去,愣了一下,“他又是誰?”
“里面那人的同伙?!币拙龑氄f道。
封月無語了,一天天的怎么老有外人來。
易君寶看著她,好奇問道:“她……怎么樣?”
封月一頓,凝視易君寶,問:“剛才你看到什么了?”
易君寶以為她問的是,是否看到她那副樣子。
他的回答當然是:“沒看到。”
“真的?她衣服都成那樣了,你真沒看到什么?”封月不信。
易君寶懂了,原來說得是這個。
他義正言辭地說道:“真沒看到,我的目光全在你身上,誰會去看她?”
這是實話,當時的情況,易君寶什么都沒看到。
再說其實戚如雪什么都沒露,衣服比比基尼多多了,連內(nèi)衣都沒露,有什么好看的?
“進來吧!”封月徑直回到百草園。
易君寶他們跟上。
一進去,便看到戚如雪蓋著被子躺在桌子上。
殷商看著她坦露在被子外的手臂,眼睛充血,憤怒吼道:“你到底對她做了什么?”
封月淡然一笑,抿唇笑道:“我??!用這把小刀一刀一刀地放她的血,我還給她下了藥,讓她奇癢無比,她在我面前不斷撓啊撓,真的是太美了!”
易君寶汗顏,他發(fā)現(xiàn)封月有做變態(tài)的潛質(zhì)。
“我殺了你?!币笊膛叵馈?br/>
林鎬看不下去了,斗氣一放把他敲暈。
太吵了。
易君寶這才問封月:“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他才不信封月真有那種癖好。
封月微微一笑,給易君寶解釋事情的經(jīng)過。
聽完后,易君寶呆愣地問道:“還有這種體質(zhì)?”
“我也是第一次見。”封月現(xiàn)在對戚如雪很感興趣。
這是個值得研究的體質(zhì)。
她的男性禁藥好久沒出售了,這次應該可以改良一下。
“她是好了,還是沒好?”易君寶看著戚如雪,問道。
封月?lián)u頭,“我只是把她的血換了一遍,但那些藥物完全與她的身體融合了,而且還產(chǎn)生了強烈的依賴性,以我現(xiàn)在的能力,還不能把她治好?!?br/>
“不過應該能緩解她的病情,等抑制藥物研發(fā)出來應該就能控制住,但根治,目前是不可能的?!?br/>
易君寶點頭,他就說封月是外冷內(nèi)熱型,盡管不認識對方,甚至有可能和對方是敵人,但她還是幫戚如雪治療了。
“他們要怎么處理?”易君寶指了指殷商,又指了指戚如雪。
封月指著戚如雪道:“她,我還要研究,至于這男的,隨便你們處置?!?br/>
易君寶犯難了,直接殺了好像不太好,畢竟他也不是那種殘暴的人。
他轉(zhuǎn)頭問林鎬兩人,“你們覺得要怎么處置?”
“殺了,既然來了,就要做好被殺的準備?!绷宙€毫不猶豫。
蘇意有不同看法,提議道:“老板,要不讓他到隱殺當個間諜,必要時也能有點用?!?br/>
“間諜?好像有點意思?!币拙龑氀矍耙涣?。
蘇意見易君寶意動了,當即繼續(xù)說道:“看他對這女的感情挺深,只要這女的在我們手上,那么他就只能乖乖聽話?!?br/>
易君寶摩挲著下巴,低聲道:“雖然聽起來感覺自己是反派,但好像挺爽的。”
就這么干了。
“老板,萬一他不管此女,自己逃了呢!”林鎬擔心道。
“逃了就逃了唄!以后遇到往死里打。”易君寶無所謂道。
殷商怎樣都無所謂,他又沒有損失。
林鎬一想也是,不再反對。
于是乎,殷商在昏迷時被迫成為了間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