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地面突然劇烈的震動起來,李青站立不穩(wěn),當(dāng)即摔倒在地。
其他如朱壽、無名等人也都面色巨變,看著遠處坑中冒出的滾滾黑煙,眾人的臉上,都露出的驚駭之色。
李純陽一臉震驚的看著李青,問道:“這……這是什么?”
李青晃了晃腦袋,剛剛李青距離爆炸的地方最近,導(dǎo)致耳朵現(xiàn)在還在不停的轟鳴,根本聽不清李純陽在說些什么。
李青有些慶幸炸藥的威力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大,或許是因為材料的原因,炸藥的威力不盡人意,不過爆炸后引起的火焰,卻絕對足夠引燃一場大火了。
李青一鼓作氣做好了十個炸藥包,看著自己的作品,李青滿意的點了點頭,有了這些東西,應(yīng)該足夠炸毀陽城的糧倉了。
除了炸藥外,李青還特意準備了一批火藥,到時候?qū)⒄ㄋ幏湃爰Z倉,然后再用火藥引燃炸藥,這樣就能完美的摧毀叛軍糧倉了。
做好了一切準備,現(xiàn)在關(guān)鍵的是該如何混入陽城,李青最初的計劃是假扮成申寶寶的護衛(wèi),讓申寶寶帶著眾人入城,但是這一切都建立在申寶寶不敢暴露自己的前提上,如果申寶寶將李青等人賣了,那么,陽城,將是眾人的葬身之地。
如何讓申寶寶不敢出賣自己,這成了李青最頭疼的問題,人心難測,雖然申寶寶表面看起來膽小怕死,但是如果這一切都只是他的偽裝呢?李青可不想將大家的性命交到這樣一個人的手中。
李青將自己的想法與眾人說了,朱壽等人也都陷入了沉思,進入陽城本就是一場冒險,如果不能百分之百控制申寶寶,沒有誰敢保證自己能夠活著從陽城出來。
“或許……我有辦法?!?br/>
就在李青等人愁眉不展的時候,清突然走了過來,開口說道。
李青聞言,大喜道:“清,你有什么辦法?”
清從懷中掏出一個盒子,說道:“李青,你還記得那個瑤氏族的老者嗎,當(dāng)時我從他那里得到一對蠱蟲,通過這些天不斷馴化,我已經(jīng)能夠完全操控蠱蟲了,只要將這蠱蟲下入申寶寶體內(nèi),我就能完全控制申寶寶?!?br/>
蠱?李青心中一震,蠱蟲的威力,李青還是了解的,只是蠱蟲不是需要從小培養(yǎng)嗎?為什么清能夠馴服別人的蠱蟲?
李青的心中,浮現(xiàn)出諸多疑問,不過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進入陽城,所以李青只能暫且壓下心中的疑問。
李青讓人將申寶寶押了上來,申寶寶看著兇神惡煞的李青等人,被嚇得雙腿發(fā)軟,等秦軍士兵一松開,申寶寶徑直就跪倒在地,不停的求饒。
李青示意清可以動手了,清點了點頭,然后走到申寶寶身前,蹲下了身子。
清打開了手中的盒子,一只如同黑色螞蟻一樣米粒大小的蟲子在清的指引下跳在了申寶寶的額頭,申寶寶大驚,抬手就要將那黑色螞蟻拍死,但是還沒有來得及動作,那黑色螞蟻竟直接順著申寶寶的鼻孔鉆了進去。
“啊~”
申寶寶口中發(fā)出驚恐的怪叫,在地上不停的翻滾,清見狀連忙后退,不想被申寶寶給碰到。
申寶寶在地上不停的翻滾,口中發(fā)出凄厲的慘叫,這一幕,看得李青等人頭皮發(fā)麻,看向清的眼神也變得怪異起來。
李純陽微瞇著雙眼,低聲說道:“蠱毒一脈,當(dāng)真邪門?!?br/>
朱壽聞言笑道:“蠱毒雖然了得,但是你道家的各種丹藥也不簡單啊。”
李純陽沒有說話,不過嘴角的笑意卻讓人能夠看得出,朱壽的話讓李純陽很是受用,蠱蟲,小道爾。
申寶寶翻滾了一炷香的時間,終于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此時的申寶寶滿臉汗水,面色慘白,兩腿間更是有水跡滲出,整個人顯得十分的狼狽。
“你們給我做了什么?”
申寶寶一臉驚恐的望著李青等人,當(dāng)然,他主要的目光是放在清的身上。
清看了申寶寶一眼,從袖中取出一支玉笛,放在唇邊,輕輕的吹奏了起來。
“啊~”
清剛一吹奏玉笛,本來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的申寶寶再次發(fā)出慘叫,抱著頭不停的翻滾。
清停止了吹奏,說道:“你已經(jīng)中了我的噬魂蠱,如果沒有解藥,十日之后,你便會被噬魂蠱吞噬掉腦子,所以,你應(yīng)該知道怎么做了?!?br/>
申寶寶一臉慘然的看著清,剛剛的痛苦,讓申寶寶整個人都瀕臨崩潰。
“你們想讓我干什么?我都照辦,只求你們能夠賜我解藥,饒我一命?!?br/>
申寶寶選擇了屈服,他本來就是一個怕死之人,對于他來說,什么重建巴國,什么宏圖霸業(yè)都與自己無關(guān),申寶寶想要的,僅僅只是好好活著。
一切準備就緒,李青又請無名去巫縣搞了二十幾套叛軍的衣甲,然后眾人穿戴整齊,準備朝陽城進發(fā)。
李青并沒有將所有人全部帶上,只帶了“逆”的三大高手,還有樊程、白方等軍中精銳,總共二十多人,清因為要控制蠱蟲,所以也加入了這次行動,至于其他人,則在蒙穎的帶領(lǐng)下,在城外接應(yīng)李青。
申寶寶再次恢復(fù)了一身淡金色的鎧甲,在李青等人的“簇擁”下,朝陽城而去。
陽城,雖然叫做城,實際上更像是一座塢堡,里面全部都是牧氏的駐軍,沒有一個百姓,整座城只有兩座城門,分別立于南北。
駐守陽城的都是牧氏的精銳,他們訓(xùn)練有素,裝備精良,更重要的是,對于牧氏,他們擁有絕對的忠心。
“你看,有人過來了。”
一個叛軍士兵發(fā)現(xiàn)了李青等人,連忙揮舞旗幟,示意城中戒備。
一個個叛軍士兵站在女墻上,手握長弓,眼睛死死的盯著逐漸靠近的李青一行人。
牧戈手持鋼鞭也上了城樓,將手搭在眼睛上仔細觀看朝著城墻靠近的李青等人。
“嗖”
“來者何人,快快止步?!?br/>
一支羽箭落在了李青腳下,李青等人連忙停住了腳步。
李青用眼睛示意樊程,樊程點了點頭,上前一步,大聲喝道:“我們乃是申公子家將,我家公子見牧戈大人有要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