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事不過三,朱閣也沒再問下去,反正都已經(jīng)知道答案是什么,再執(zhí)意也沒意思。
半個小時后,臺子中央的男女分出勝負。
女生勝了!
男生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他們已經(jīng)談了五年戀愛,戀愛中的很多苦都熬了過來,偏偏這次她說要加入玄啟,他怎么也攔不?。?br/>
他對玄啟早有耳聞,看似名氣很大很風光,實際都是拿命去換來的,哪有說起來那么簡單?
“我求你了!”
男生趴在地上緊緊抱住女生的腿。
女生正沉浸在即將加入玄啟的喜悅中,完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男朋友有多痛苦。
這時,田老走了上去,他和藹道:“你還有牽掛,所以我們不會收你進入玄啟。”
如果這個女生進入玄啟,那這個男生不知道會痛苦多久。
畢竟他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這么痛苦。
女生一臉問號,很沖動地質(zhì)問田老為什么。
田老沒說什么,只是看向她的男朋友。
他放不下她,她也放不下他。
其實是田老剛才看了這個女生的資料,這個女生之所以想要加入玄啟,只是覺得眼下的物質(zhì)生活滿足不了她,聽說玄啟來錢快,所以才想進入玄啟。
不管女生怎么說,田老就是不同意她加入玄啟,最后索性叫來保安把這兩個人請出去。
“我突然意識到不管余小姐能力有多好,都不能讓她進入玄啟?!敝扉w感慨道。
傅墨年眉梢微挑,“朱叔叔為什么這么說?”
朱閣嘆了口氣,“余小姐有家人有牽掛,一入玄啟深似海,還是不要進為好。”
玄啟就好比一條賊船,你要是上了,想下來可不是易事。
多數(shù)人是把命豁出去才算是下了玄啟這條賊船。
“少爺,我向您起挑戰(zhàn)!”一個跟傅墨年差不多年齡的少年走了過來,態(tài)度看似恭敬,實際讓人感受得明明白白的卻是不服氣。
朱閣眉頭緊蹙,“玄啟的主人豈是能被你這種無名小輩挑戰(zhàn)的?我來跟你一決高下!”
他剛擼起袖子,傅墨年就摁住了他的手。
“我接受你的挑戰(zhàn)。”
……
晚上,傅墨年沒有和丁一丞一起去學校接余歡喜。
余歡喜問及傅墨年,丁一丞只得干笑兩聲,“少爺今天打耗子的時候不小心撞了臉,現(xiàn)正在家里躺著呢?!?br/>
余歡喜懵懵地眨了兩下眼,“打耗子?撞了臉?你確定你沒有撒謊?”
丁一丞在心里嘆了一口氣,“等你待會兒看了,就知道是怎么回事?!?br/>
臥房里,滿臉傷痕的傅墨年正靠在床頭看書,時不時看一下手機注意時間,等到差不多,他就問候余歡喜有沒有到家,然后再說晚安。
叩叩——
“進來。”
以為是田老拿藥進來,他連頭也沒抬。
直到余歡喜站在床邊對他進行死亡凝視,他才放下手里的書,尷尬地扯動唇角,“你怎么來了?”
余歡喜瞇眼打量,“聽一丞哥說你打耗子的時候撞了臉,看來那耗子真夠兇猛的,好好兒的一張臉竟然傷成這樣?!?br/>
“啊啊??!疼!”被她戳了一下,傅墨年的表情瞬間皺到了一起。
“老實交代,到底怎么回事!”余歡喜拿出氣勢瞪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