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雪全身都在顫抖著.渴望著身體的最親密的接觸.最完全的融入
“少爺我恩”
她并沒有將話說清楚不過這樣的時刻不用說都明白是在渴望什么她身體的動作已經(jīng)在證明她在蠕動。
少爺這個稱呼一般情況下都是上官燕稱呼的上官雪現(xiàn)在比較喜歡稱呼項哥哥不過在這樣漏點的時刻項杰還是忽略著在沖擊著腦海此刻的他最渴望的是彼此的融合……
在抽動中項杰甚至感覺到了一點小小的阻隔可他并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男人在這樣的時刻很少有人能夠克制自己再加上身下小美人那撩人的呻吟她的身體也越來越放松配合著項杰的動作享受著男女之間最美妙的性和愛
在漏點中演繹著床單上留下的有著另一種味道這樣的味道項杰很熟悉一個女人第一次殘留的。
項杰這才意識到身下的人絕對不是上官雪而是另外一個人上官燕因為到目前為止項杰還是不能很清晰的分辨出兩人可這明明是上官雪的臥室上官燕怎么會在這里呢?項杰有點生氣因為他感覺被兩個小丫頭給欺騙了。
如果不是身下的上官燕全身還有點癱軟何況此時的她剛剛和自己有過肌膚之親這樣的時候火實在是沒道理不過項杰的口吻已經(jīng)明顯冷漠了許多他將臺燈打開上官燕的粉臉緋紅顯然還處于興奮中女人的時間往往比男人更為持續(xù)男人就幾秒而女人則可以是幾分鐘。
項杰的心情有點復(fù)雜靠在床上燃起煙什么話也沒說看見項杰這副樣子上官燕有點著急了著身子貼在項杰的身邊哽咽著:“少爺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做錯了什么?!?br/>
“燕子你為什么要這樣做為什么要冒充雪兒?!?br/>
“少爺我我我只是想伺候少爺而已。”
聽到這話項杰長長的嘆了口氣自責(zé)道:“也許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害了你們倆我真不是東西?!?br/>
項杰說出這樣的話上官燕自然也是難受極了流淚道:“少爺你別這樣說都是我不好我不應(yīng)該和妹妹商量和她換房間子的錯燕子該死。”
不一樣完全不一樣在這對姐妹中他只能飲一瓢可現(xiàn)在一切都亂了套……
項杰必須安慰上官燕這是一個男人應(yīng)該做到的事情畢竟兩人已經(jīng)有了肌膚之親怎么可以讓一個女人在付出第一次后還傷心流淚呢?
“燕子你別哭好嗎?都是我不好我不再說那樣的話了好嗎?”
“少爺只要你不責(zé)怪自己我就會很開心的我和雪兒都很喜歡你我們只想伺候你一個人所以我才和雪兒商量換了房間的?!?br/>
“恩那我們不再提此事了好嗎?明天我還要早起我們早點休息吧?!?br/>
項杰這樣說上官燕才稍微有些平靜很是女人的點了點頭道:“少爺我先去幫你放水沖下身子?!?br/>
項杰沒有拒絕此時的他不可以拒絕因為他怕上官燕胡思亂想。
一個本可以很開心和的晚上到了最后卻成了這樣這是任何人都沒想到的項杰也沒想到自己的內(nèi)心還是那么古董為什么這對姐妹都已經(jīng)主動將身體給了自己她們都不再介意自
再如此想不開呢?躺在浴缸里的項杰一直在考慮著這他試圖讓自己的心情變得輕松點或者讓思想放開點這樣對三人都有好處如果一直這樣郁悶下去不單單會傷害到兩姐妹還會讓自己的生活變的很枯燥郁悶特別是在省城的時刻除非不再和上官姐妹住在一起可如果不和她們住生活就會失去了一份熱趣……
“一切順其自然吧我也應(yīng)該看開點也許過段時間我就不再呆在學(xué)校了?!?br/>
項杰自己嘀咕了一句擦干身子努力讓自己的臉上洋溢著笑容走進房間的時候上官燕已經(jīng)將床單換好換了一條干凈的沒有血跡的床單而同時在房間里的還有上官雪……
這個夜晚三人再次睡在一張床上不過這次項杰什么也沒有做他只是陪著兩人聊天說著比較輕松的話看起來像是沒把剛才的事再放在心上或者說看起來好象已經(jīng)接受了三人之間理不清的曖昧關(guān)系……
可這只是看起來而已只是項杰的腦袋才是最清醒的他知道自己的性格在聊了片刻后項杰沖摟著自己的上官姐妹說了晚安三人很輕松的一起進入了夢鄉(xiāng)上官雪心想以后不必再躲著姐姐和項杰親昵而上官燕則以為項杰接受了這樣的狀況……
可項杰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誰又能知道呢?
想多了似乎沒有半點必要實際上這個晚上睡著時項杰什么都沒想很奇怪他睡的特別塌實兩邊躺著一對一模一樣的姐妹花嬌軀軟玉肌膚光滑酥胸飽滿貼著自己是那么愜意如果不是一時接受不了這樣的狀況項杰想想真的玩雙飛的話還真能的半死……
這個晚上項杰做了夢一個比較淫蕩的夢夢里他正和上官姐妹左右開工雙管齊下一時分不清是現(xiàn)實還是夢境可就在關(guān)鍵時刻項杰卻被電話給驚醒項杰猛的一睜眼睛才意識到剛才做的只是個春夢因為此時的兩姐妹花正依偎在自己的身邊睡的如此的香甚至手機響起時還未曾驚醒兩人項杰趕緊下床摁了接聽鍵。
“喂……沒有看手機號碼有點睡眼朦朧著。
“項杰我是蘇菲亞你現(xiàn)在起床了嗎?你答應(yīng)過我的說今天陪我去普陀山的?!?br/>
靠項杰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他怎么也沒想到天剛蒙蒙亮蘇菲亞就打電話催自己了。
“菲亞老師你看看現(xiàn)在才幾點啊我還在睡覺呢?”
“現(xiàn)在已經(jīng)早上5了今天你就少睡一會吧也許這是我呆在中國的最后一天?!?br/>
最后一句話是項杰最喜歡聽的如果蘇菲亞走了那么生活可以更安靜點更不會時時刻刻被人關(guān)注著這讓項杰很不習(xí)慣無論蘇菲亞多么漂亮多么性感項杰更希望她早點回英國去。
“菲亞老師可現(xiàn)在去是不是太早了。”
“早一點好啊項杰你難道不知道普陀山的傳說嗎?傳說在普陀山上住著一位世外高人在大霧的季節(jié)有緣人入山即可遇見。”
這樣的傳說項杰聽起來感覺很熟可一時又想不起來因為很久沒再聯(lián)系過龍?zhí)熨n上次在秀水村的經(jīng)歷項杰也有點淡忘了。
“菲亞老師那你在商學(xué)院門口等我我穿找衣服就過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