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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費視頻在線人人 東方晴先是錯愕隨后腦子里卻

    東方晴先是錯愕,隨后腦子里卻是清楚的算著帳,四千兩,若是贏了,就是整整二十萬兩銀子。怕是她會成為這次賽龍舟的最大贏家。

    虞秋菊見東方晴沒有說話,上前幾步問東方晴道:“二表嫂,你怎么了?可是高興的?”

    東方晴自然是高興,見虞秋菊問自己,笑著說道:“覺得不好意思,若是輸了,是四千兩銀子呢。”

    眾人都善意的笑,周宜家剛才就已經(jīng)忍不住,現(xiàn)在看寧暉花了四千兩只因為東方晴押了這個號,心中已經(jīng)妒忌的發(fā)狂,四皇子平日里對她雖然也溫存,但是到底不敢如此高調。

    又想著這份矚目若是沒有東方晴,有極大的可能是自己的,心中就更不是滋味,說道:“二表嫂讓二表哥一擲千金,這份榮耀,應該高興才是。這樣的扭扭捏捏的,倒是顯得不大氣?!?br/>
    東方晴自然知道周宜家是心里不舒服,越發(fā)笑的矜持甜美,說道:“若是表妹愿意,自然多的是人愿意為表妹下賭注,我只得了這你表哥這一份,自然是小心意意,生怕辜負了他這份心意?!?br/>
    周宜家聽了心中越發(fā)的不舒服,東方晴說有的是人愿意給她下賭注,那她周宜家成了什么?

    周宜家聽出了這層意思,別人卻只以為她們說笑,竟沒有一個人變了臉色。

    周宜家沉默了一下,低聲說道:“贏的可能性那么小,說不定那二十六號連初賽都過不了,四千兩銀子也是打水漂?!?br/>
    周宜家說話聲音雖然低,卻還是被東方晴聽了個正常,東方晴嘴角掛起了一絲微笑,重活一世,她已經(jīng)不是那個認為嘴上贏了就痛快的人。

    到底是不是打了水漂,還要看最后的結果。

    這邊幾個人說著話,那一邊一直注意著對岸的虞春松已經(jīng)指了對岸道:“快看,快看。開始了?!?br/>
    眾人都放下了口頭的話題,一起朝著對岸看去。

    等到該著二十到三十號這一組的時候,眾人都緊張了起來,想著這東方晴胡亂說的數(shù)字。不知道有沒有本事進了決賽。

    東方晴也有些緊張,前世的時候,她自然是沒有機會出門看賽龍舟的,她要管著高家一家的吃穿用度,要讓自己深入淺出以免給高軒丟臉。這二十六的數(shù)字還是高金鳳看了賽龍舟的回來的時候說的,高金鳳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里帶著對她不能去看賽龍舟的憐憫,所以她記得。

    這二十六號到底是怎樣奪得魁的,她還真是不知道。

    因千里眼在周家姐妹的手里,東方晴只遠遠的看得到都是差不多的船隊,二十六號混跡在所有的龍舟隊中間,并不顯眼。

    號角聲吹響,眾龍舟都如同離弦的箭般沖了出去,起初那二十六號并不顯然,不緊不慢的在第四、五位的位置。

    虞秋菊看了噘了小嘴。說道:“二表嫂,看樣子二十六號好像沒有那么強啊,奪魁的可能性太小了?!?br/>
    周宜家則是接了一句,說道:“這賽龍舟下賭注的事情是要靠運氣的,并不是每個人都有一下贏幾十萬兩銀子的福氣?!?br/>
    東方晴聽了瞇了瞇眼,別人沒有看出來,她卻是看出來這二十六號龍舟的人極為團結,不急不躁,整齊劃一,正是應該奪魁的氣勢。

    東方晴不理會周宜家。拉了老夫人的手臂,說道:“祖母,我若是才錯了,您不會怪我吧?!?br/>
    “錢財乃身外之物。不過是圖一樂,輸了又有什么關系?!崩戏蛉艘猜牭搅酥芤思业脑?,有心給自己的孫女撐腰,說道。

    東方晴嘻嘻一笑,說道:“還是祖母疼我?!?br/>
    嫻王妃則是笑著對東方晴道:“一會子這二十六號若是過了初賽,我也給幫你下上十注?!?br/>
    容歆公主則是跟著笑道:“若是這二十六號過了初賽。母妃可不許偏心,也要幫我和世子爺也下上十注?!?br/>
    嫻王妃笑道:“你也要下二十六號?”

    “這個自然?!比蒽Ч髡f道:“我相信弟妹的眼光?!?br/>
    東方晴則是笑著對容歆公主說道:“咱們先把話說在前頭,若是輸了,我可不包賠的。”

    眾人都是呵呵一笑,周宜家則是看著東方晴和容歆公主心中暗自納罕,想著這兩個人之間的妯娌情深,不知道是故意為之還是本就這樣融洽。

    按照道理來說,在西山行宮時容歆公主曾因為容嘉公主得罪過東方晴,兩個人應該有嫌隙才是,可是現(xiàn)在看著兩人的樣子,卻不像是作家,難道是兩人冰釋前嫌了?

    但是兩個人的身份,一個是公主,一個是相府小姐,一個嫁了嫻王世子,一個嫁了少年將軍,哪一個都不是能輕易向別人低頭的人,這樣的兩個人,又怎么融洽成了姐妹。

    周宜家看著納悶,嫻王妃則是滿臉的歡喜,想著到底在坐的都沒有自己有福氣,兩個兒媳婦都是金枝玉葉的人物,還這樣的親密。

    這邊說著話,已經(jīng)聽周宜室一聲低呼:“二十六號走在前頭?!?br/>
    眾人都停了說話,往外邊看,只見二十六號龍舟已經(jīng)走在了最前面,后邊跟著龍舟和它差了兩丈有余,且距離還在拉大,輕輕松松的拿了這個小組的第一。

    眾人都是松了一口氣,虞夫人笑著對老夫人說道:“這一次晴姐兒押對了,您可擎等著數(shù)錢吧。”

    老夫人則是呵呵笑道:“若是押對了,讓容歆明日里請你們吃酒?!?br/>
    容歆公主也是眉開眼笑,說道:“這個是自然的?!?br/>
    看二十六號進了決賽,東方晴對別的也沒有什么意思,起身去恭房。

    九娘扶了東方晴出去,誰知道剛出了門,就見清風守在門前,看到東方晴,忙著說道:“二少爺說二少奶奶看完了二十六號的賽龍舟,定會出門的,讓奴才在這里等著,沒想到竟真的遇見了您?!?br/>
    東方晴聽了汗顏。她這是出來上恭房,又不是干別的事情,難道寧暉還能猜出自己何時想要上恭房不成?真真是信口胡說。

    東方晴看了一眼清風,清風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山竹成了親。成婚的第三日,山竹就做了婦人的裝扮到東方晴的身邊做了管事婆子,寧暉就讓人收拾了后罩房的兩間房子給山竹和清風住。

    每日白日里山竹在東方晴身邊伺候,清風在寧暉身邊伺候,晚上兩人都不用值夜。日子過的倒也愜意。

    特別是清風,覺得山竹漂亮能干,對自己的心意也實,只覺得日子比自己原來想象中的好過百倍,對東方晴就充滿了感激。

    現(xiàn)在不等東方晴問他話,就主動對東方晴低聲說道:“二十六號其實是二少爺暗中支持的隊伍,二少爺本來沒有告訴您,估計是怕那二十六號的龍舟不能奪魁,落了面子,誰知道您卻讓老夫人押了二十六號。二少爺以為這是緣分,很是高興,這才押了那四千兩銀子,沒想到這二十六號還真真的爭氣。”

    清風說著,又低聲說道:“二少爺說讓奴才在這里等著,若是碰見您,就給他報個信,若是被您撞個正著,就說剛才的那一番話?!?br/>
    東方晴頓時無語,首先她沒想到這二十六號龍舟竟是寧暉在背后支持的。想著前世大概也是,只不過是因為自己每日里悶在家中,不曾聽說。

    只是不知道寧暉是以什么名義,是用商賈還是用公卿之家。這劃龍舟的是另請的高人還是和九娘一個組織。

    東方晴看了看九娘,眼帶詢問。

    九娘則是搖了搖頭,說道:“奴婢皆不認識。”

    東方晴無奈,轉眼想起寧暉雖然背后支持的隊伍能夠讓人刮目相看,但是想著他設計猜測著自己的行為,又讓清風特意在門口等著。這等的孩子氣,還真是有些讓人哭笑不得。

    想到這里,東方晴也是心情大好,想著不管寧暉組了這么個龍舟隊參加賽龍舟意欲如何,到底不會傷害自己,就放寬了心,有心想要逗一逗寧暉,對清風說道:“那你回去只管說沒有遇見我,只對他說是他自己猜錯了?!?br/>
    “嗯。”清風點頭:“奴才聽您的?!?br/>
    清風的話音剛落,就聽背后一聲低喝:“你到底聽誰的?”

    竟是寧暉的聲音。

    東方晴和清風都往清風背后看去,九娘則是幾不可聞的扯了扯嘴角,早在二少奶奶開始說話的時候二少爺就可門出來了,自己給這兩個人使了個無數(shù)的眼色,就是沒有反應,二少爺也給自己使眼色,讓自己禁言,九娘只有裝作沒看見,反正沒看見的也不知她一個。

    二少奶奶自然無恙,只是要苦了清風,這樣在二奶奶的面前背叛二少爺,二少爺定不會輕饒了。

    果然,二少爺問了那一句,上前一腳揣在了清風的腿上,把清風揣的直哎呦,嘴中喝罵道:“本少爺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你竟是個話如此多的。”

    清風委屈的嘟囔:“奴才從小話就多。再說了,奴才的好多,還不是因為少爺您的話少,錦繡堂里人少,若是咱們倆都不說話,豈不是要無聊死?!?br/>
    東方晴聽了額頭直冒黑線,想著怪不得嫻王府那么多的小廝,寧暉獨獨挑了清風貼身伺候著,只清風這樣一副被寧暉踹了一腳還敢嘀咕寧暉也有錯的膽量,就是獨一份兒。

    “再說話,罰三個月的月例銀子?!睂帟熀谥槍η屣L說道。

    清風像是極為委屈,蹣跚著跪在了東方晴的面前,沮喪著臉對東方晴道:“二少奶奶”

    東方晴本不想管這件事兒,但是想著清風現(xiàn)在和山竹是一家人了,自己自然沒有袖手旁觀的道理,上前拉了寧暉的手臂,柔聲道:“清風是山竹的夫君,山竹是我的貼身婢女,你若是停了他的月例銀子”

    寧暉看了一眼東方晴,滿臉含笑,說道:“既然是二少奶奶替你求情,就先饒了你這一次,還不快起來?!?br/>
    清風忙著應是,又是蹣跚著想要往上站。

    寧暉看了一眼,喝斥道:“還不快給我站起來,本少爺剛才只用了一成的力,哪里就能傷了你?想你這樣皮糙肉厚的樣子,怕是像撓癢癢,不過你若是不起來,本少爺不介意用十成的功力再踢你一腳?!?br/>
    寧暉說著,佯裝抬了腳往清風身上踢去。

    清風忙著站了起來,很是利落。

    東方晴更是無語,想著寧暉這樣性子的人,怎么身邊的小斯卻是養(yǎng)成了這樣的性子。

    寧暉則像是沒有感覺到東方晴探究的眼神,上前攬了東方晴的腰肢,在東方晴的耳邊低語道:“我陪著你去恭房?!?br/>
    東方晴臉色一紅,想著寧暉這樣的人有清風那樣的小廝在正常不過,兩人都是愛說話的。

    想著自己女兒家的去恭房,哪里需要他這樣一個大男人陪著,再說了,這樣丈夫陪著妻子上恭房也不合適。

    東方晴推了寧暉一把,說道:“九娘陪著我去就好?!?br/>
    寧暉是男子,又是習武之人,東方晴只感覺自己的小手推到的不是一具身體,而是一堵墻,哪里有什么力氣。

    寧暉則是笑著給九娘和清風比了個手勢,讓他們各自去給長輩知會一聲,自己則是繼續(xù)攬著東方青往恭房的方向走去。

    東方晴見推不開寧暉,又想著這頂樓本就沒有外人,只得由著寧暉攬著自己往前走。

    但是到底是碰見了同樣去了恭房回來的李天香。

    李天香看二人往恭房的方向去,卻并不認為是去恭房,只以為兩個人是有什么話說,畢竟剛才大家都知道,寧府的二少爺為著二少奶奶押了成親那一日的號碼,多出了四千兩銀子的賭注。

    現(xiàn)在二十六號龍舟又過了初賽,兩個人找個沒人處商量商量也是有的。

    李天香雖性子活潑,卻是粗中有細,和兩個人見了禮,問候了幾句,就由著阿紫扶著自己回了李家的包廂。

    東方晴只覺得的臉皮發(fā)燒,寧暉則是真的攬了東方晴到恭房門前。(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