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君嫻抿著唇,側(cè)目望向杵在那沒動的英俊男人,吸了吸鼻子輕喚:“阿堯?!?br/>
蕭麒跟著扭頭看向薄景堯,眉頭緊緊皺著,噙滿了疑惑。
被兩人看著,薄景堯稍緩俊朗面容,走到蕭君嫻跟前單膝蹲下:“小嫻,先進去在說,外面冷?!?br/>
說話間,薄景堯就拉著蕭君嫻起身,帶她進臥室。
門剛一關(guān)上,蕭君嫻便突然抱住了薄景堯的勁腰,撲進了他男人的懷中。
男人高大健壯的身軀微微僵住,薄景堯性感的喉結(jié)滾動,低頭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的蕭君嫻,他緩了口氣:“小嫻,先松手?!?br/>
蕭君嫻吸了吸鼻子,沒肯放,哭的渾身顫抖:“阿堯,我想你?!?br/>
蕭麒看著這一幕,低了低頭,便直接轉(zhuǎn)身出了陽臺抽煙,把地方留給兩人。
注意到這點,薄景堯眸色微深,將蕭君嫻從自己懷中拉了出來,四目相對,他拉下脖子凝視著蕭君嫻,如同大哥哥般關(guān)心詢問:“告訴我,發(fā)生什么事了?嗯?”
以往蕭君嫻從不會主動來找他。
現(xiàn)在卻哭成這個模樣,薄景堯不由擔(dān)心是不是出事了。
但一時間,薄景堯也想不到是出了什么時。
蕭君嫻眼眸通紅,抿著唇,委屈的問他:“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哽咽的嗓音沙啞,夾帶著一絲顫抖,說不盡的委屈。
薄景堯劍眉擰起。
“你好久沒有來看我了……”蕭君嫻胡亂用手背擦拭著眼淚,星眸淚眼汪汪:“阿堯,你是不是不想要,不想看到我了?”
“我最近事情多……”
蕭君嫻搖頭,哭著說:“你以前再忙,你都不會不理我的?!彼p抬著下頜,直視著薄景堯,質(zhì)問:“為什么?你是不是嫌棄我,是不是喜歡上別的女孩了?嫌棄我不干凈,所以才不要我……”
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沉聲打斷:“我沒有嫌棄你?!?br/>
薄景堯大手握住蕭君嫻纖瘦的肩膀,低沉的聲音堅毅果決:“別胡說,你沒有不干凈,我也不會嫌棄你?!?br/>
斬釘截鐵的話,沒有半點猶豫。
蕭君嫻還是哭,搖著頭,不愿意相信他的說詞。
哭著哭著,她又撲進了薄景堯的懷里,緊緊地抱住男人不肯松手:“我好想你,阿堯,我好想你。你別再丟下我自己了,我不想一個人在東苑,我好害怕,阿堯……”
她的淚,像是關(guān)不上的水龍頭。
每一個字,都泣在薄景堯的心上。
愧疚席卷而來,薄景堯緊握成拳的大手青筋盡爆。
片刻后,他低眸凝視著蕭君嫻,舔了舔干燥的薄唇:“小嫻,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么?”
蕭君嫻身體輕輕顫了顫,又低著頭陷入了沉默。
“嗯?”
“沒、沒有?!笔捑龐狗裾J,把臉埋在他的胸膛里:“沒有人跟我說什么?!?br/>
“那你為什么會這么說?”薄景堯沒打算就此罷休,像是非要從蕭君嫻口中問出點什么。
“告訴我,聽話。”
男人聲音沉了分,認真且嚴肅。
被他深邃的黑眸凝視著,蕭君嫻眼神閃爍,最后輕聲說:“小柔懷孕了,是嗎?”
薄景堯一愣:“你怎么會知道?”
蕭君嫻足不出戶,江柔懷孕的事,且不論真假,也就蕭麒、陸可可兄妹知道。
不過后來薄景堯也跟蕭麒說過,他理應(yīng)不會把這些事告訴蕭君嫻。
她怎么會知道江柔‘懷孕’?
蕭君嫻沒回答,只問他:“阿堯,你要跟小柔有小寶寶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不會娶我了是嗎?”
她滿臉受傷的表情,好似隨時都會崩潰。
男人薄唇緊抿成一條線,話在舌尖里打滾,本是需要輕輕點頭的事,但看著這樣的蕭君嫻,有那么一瞬間,薄景堯心虛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畢竟蕭君嫻不是陸可可,心中有愧,他尚是無法那么坦然。
可這種沉默,蕭君嫻心里卻有了答案。
她緊緊地握著拳頭,指甲幾乎掐進了掌心里。
垂著的長睫毛,掩蓋了所有的陰鷙,仍是那副柔弱不堪,風(fēng)一吹就倒下的模樣,她輕喚:“阿堯。”
“對不起小……”
薄景堯話還沒說完,蕭君嫻臉色一白,纖瘦的身體搖搖欲墜……
薄景堯眼瞳緊縮:“小嫻?!毖勖魇挚爝B忙抱住了她,才沒讓蕭君嫻摔倒在地。
看著懷中人兒閉著眉眼一動不動,儼然是陷入了昏迷,他眉頭皺的更緊。
蕭麒聽到動靜連忙趕了進來。
看到這一幕,他下意識看向薄景堯,擔(dān)心問道:“小嫻怎么樣了?”
“昏過去了?!?br/>
薄景堯?qū)⑺龜r腰抱起,公主抱的姿勢抱進了臥室。
蕭麒欲言又止,又把話給咽下。
給蕭君嫻蓋上被子,兩人到了套房的書房。
薄景堯還沒開口,蕭麒就沉聲說:“三哥,當我求你了,你先別告訴小嫻,你跟江柔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