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相思???你們就知道打趣我。」
劉巧巧嗔怪的反唇相譏。
其他的幾位繡娘真是的,怎可這般調(diào)侃自己。
難道她們都不知道,自己是經(jīng)不起這一人一句調(diào)侃的嗎?
幾個繡娘一聽劉巧巧這話,紛紛掩嘴偷笑。
看著繡娘們這一個兩個的樣子,劉巧巧心知肚明,她們真的誤會了。
而且這很明顯就是一個美麗的誤會,她怎么可能會得相思病。
她頂多就是被傅燕京的字給震驚了一把,外加她也有好幾日沒有見到傅燕京,多少還是有那么一絲絲的想念的。
想念歸想念,可還不至于到得相思病的地步。
經(jīng)過繡娘的調(diào)侃后,劉巧巧執(zhí)筆給傅燕京回了信。
這次說什么,她都要告訴傅燕京,最好就是把字給寫好看一些,至少要讓她看得懂才行。
再像這次一樣,她因為辨認信上的自己讓繡娘們笑話,他絕對不會輕饒了傅燕京。
「巧娘,怎么了?看你的神情怪怪的,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葉霓裳接過劉巧巧遞給她,讓她轉(zhuǎn)交給傅燕京的信。
眼神看向劉巧巧的時候,細心的察覺到了劉巧巧的異常。
劉巧巧一聽葉霓裳這問話,無奈的搖了搖頭。
「沒什么,就是有點困擾而已,你看看,這是他給我寫的信,這里,這里,還有這里,都是我看不懂的地方。
我仔細認真看了又看,還是沒看出來那是什么字,前兩天還讓繡娘們笑話了一通?!?br/>
劉巧巧很是無奈的跟葉霓裳訴說了一通。
葉霓裳很是認真的聽著,在捋清劉巧巧話里意思后。
葉霓裳差點就笑出了聲,傅燕京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卻怎么都讓人沒有想到,竟是一位,字寫的不好看的主。
笑歸笑,鬧歸鬧,葉霓裳怎么著都不可能會當(dāng)著劉巧巧的面笑話傅燕京。
「好,我知道了,回頭我會跟二弟好好說說,這一手破字誰能認出來?必須改!巧娘,除了字寫得不好看外,你就沒點什么別的想跟他說的?」
最后一句話,葉霓裳很是嚴肅的開口。
在劉巧巧跟傅燕京之間,她是毫不猶豫的選擇劉巧巧的。
不僅僅是因為,劉巧巧是她的姐妹,更加是因為,她跟劉巧巧同樣都是女性。
「沒有了,你只需要將這件事告訴他,讓他改改就行了,麻煩你了霓裳?!?br/>
托人辦事,劉巧巧跟葉霓裳說的態(tài)度,語氣什么的,自然是比對待傅燕京的時候,溫柔了不少。
「嗯,行,這個問題我會記在心上的,你放心吧?!?br/>
葉霓裳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跟劉巧巧做出保證。
她回頭就去拿這件事,狠狠的嘲笑傅燕京一番才是。
到了晚上,葉霓裳讓傅云淮知會傅燕京一聲,讓傅燕京到他們的院子走一趟。
見到傅燕京時,葉霓裳再次從袖口里掏出劉巧巧的信,伸手遞給了傅燕京。
「有勞大嫂了?!?br/>
傅燕京很是禮貌的沖著葉霓裳點頭,臉上還帶著微笑。
「你還好意思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