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前方的景象讓他驚懼了,瞬間感覺全身冰冷。
這里距離螻蛄族的邊界還有一萬里以上,可就是這么遠方的距離,他看到了肆虐的陰氣,亂飆的陰道則,還有令人窒息的陰沉沉空。
帝者大戰(zhàn)果然開始了!
帝者大戰(zhàn)的景象就是不一樣,特別是在背面進行的,完全不是虢族反擊戰(zhàn)的場面可以比,萬里之外就能看到這樣的戰(zhàn)斗余波。
片刻之后,他快速調(diào)整自己的心態(tài),深深地吸入一口氣,然后緩緩呼出。
重復三次后,他感覺狀態(tài)好多了,繼續(xù)朝前方飛去。只不過速度比先前慢了不少,只能算是正常速度。
前行七千余里,感受到了絲絲的陰氣,偶爾還能發(fā)現(xiàn)斷裂的陰道則。
行進到八千里的時候,開始看到螻蛄族、銀狼族的皇者和帝者,不過它們并沒在意秦冕,只是一瞥而過。
在這樣的時刻,估計它們也沒心思去深究這里為何出現(xiàn)了一個人類。
它們不在意,秦冕更不在意,他的目標是趁亂進入背面,提升壺世界的陰界。
越往前行,兩族修士越多,有的地方還有聯(lián)合巡邏。
看到繼續(xù)往前的秦冕,有獸攔住他問一番,他則用先前回應(yīng)螻蛄皇者的話去回應(yīng)。
那話雖然是假的,但他往前走的表現(xiàn)是真的,它們也沒怎么為難他,任其離開。
前行到九千里位置后,他感覺這里的陰氣已經(jīng)可以和王族祖地核心區(qū)的濃度相當,陰道則不但有斷裂的,還有完整的。
遇到斷裂的,他將其牽引進壺世界陰界;遇到完整的,他吸入自己體內(nèi)。
到這個區(qū)域,皇者已經(jīng)沒有,遇到的修士都是帝者,稀稀拉拉的。
行進至距離邊界只有五百里的時候,前方出現(xiàn)狼族中期帝者,它“咦”一聲后好像是自言自語地:“這里怎么會有人類?”
視野中突兀出現(xiàn)一個獸帝,把秦冕也驚了一下。
到這個地方,無論是視覺還是系統(tǒng),觀察的距離又縮短了。視距只有六里,系統(tǒng)只能探測二十里,所以他的前行速度降低了一半。
看到這狼帝,他馬上閃開,把路讓出來。
這里本沒有路,只是這狼帝前行的路徑要經(jīng)過這里,他不想惹事,畢竟這時還要保持統(tǒng)一戰(zhàn)線,多一個中期帝者,對背面就多一分威脅。
盡管獸族不去背面,但這是人族帝者和它們商議好的,各有各的分工,各有各的職責,它們在堅守自己的職責。
狼帝停下了,問道:“人類,你怎么在這里?”
秦冕把已經(jīng)重復了很多次的話,再向它重復一次。
聽完他的解釋,狼帝扭頭看向右側(cè),“你想去趙族,可這里是我銀狼族和螻蛄族的交界,距離背面界線也不到五百里?!?br/>
然后回過頭來,緩緩走向他,“這樣的帝戰(zhàn),爾等皇者是摻和不聊。本帝不知道你現(xiàn)在的肌體腐蝕純度如何,但本帝保證你穿過我族抵達趙族時,氣血會十不存三。”
忽然釋放出帝威,然后抬起爪,“與其浪費,不如給本帝增加點氣血,就當你為這次戰(zhàn)爭做出一點應(yīng)有的貢獻?!?br/>
想吃人,卻還這么文縐縐,畜生也變得有文化了。
秦冕先前滅過一個中期飛虎帝,知道界獸帝的肌體強度,但他還是想驗證一下,一成半細胞異化的肌體究竟有沒有提升,所以還是一拳迎擊過去,嘴里卻噴出憤怒的話語:“現(xiàn)在人族和獸族聯(lián)手對付背面,前輩卻想殺滅晚輩,是想破壞兩族的合作嗎?”
“砰”的一聲響。
秦冕后退連里多,狼帝也踉蹌后退幾步,差不多一里。
對這一拳的結(jié)果,秦冕心中大喜。
沒有骨折,只有骨裂,大量肌肉、皮膚細胞有損,但那些異化的細胞無損。
不愧是被仙氣催生異化的細胞!
狼帝連續(xù)后退幾步,呆呆地看著秦冕,腦筋在極速轉(zhuǎn)動。
它接受不了這樣的結(jié)果。
本帝竟然被一個皇者打退了?
這是因為自己沒有全力以赴,而是因為這個人類很強大?
氣血倒是很旺盛,應(yīng)該是本帝沒有全力以赴。
丟臉啊,竟然被一個人類皇者打退了幾步。
再看自己的右前爪,心中怒起。
這個人類該死,竟然讓自己的皮肉有損,指骨也出現(xiàn)了幾道骨裂。
看到自己爪子上的微傷,它原本淡定的心境崩了,四腿微彎,身體微沉,嗖地朝秦冕竄來,兩前腿抬起砸向他的頭頂。
它還是沒施展出自己的全力,認為依靠強大的身體和屢試不爽的戰(zhàn)技,一定可以把這個人類打成肉醬。
面對碩大的兩條腿,秦冕沒有退縮。
他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這樣的戰(zhàn)斗方式,也在追求這樣的戰(zhàn)斗方式,這種硬碰硬的戰(zhàn)斗,有利于壯大自己的元神。
他暴吼一聲,雙拳同時出擊,打向就要覆蓋自己頭顱的左前爪。
不過他沒有墨守成規(guī),二十桿魂槍分五個批次出擊,一波接一波地從它的泥丸宮進入魂海。
隨即,他嘟囔一聲:“浪費了。”
這銀狼的魂海比那飛虎的三成,飛虎都只用了十桿,它這里卻用了二十桿。
雙拳擊中了狼爪,他的雙腿瞬間插進地面半尺,生疼。
狼帝前半身越過他的頭頂,同時發(fā)出慘劍
他連忙抽出雙腿,一個倒掛金鉤踹中它的腹部。
狼身往上拔高一節(jié),很快摔落地面,四腳朝,七竅流血。
秦冕搖搖頭:“好好的帝道則不施展出來,也讓我難受一下啊。一個中期帝者,把自己看得這么重干什么?和那飛虎一樣,都是冤死的?!?br/>
看到狼帝的魂海這么,秦冕根本沒研究魂戰(zhàn)的欲望,二十桿魂槍同時起爆,瞬間把它的元神炸碎。
其實內(nèi)心,他是不想狼帝施展出它的賦道則的,不然他只能逃走。
這是前線啊,不知道有多少帝者在亂竄,他可不能被帝者發(fā)現(xiàn)。
把狼尸收進地壺,然后施展虛無道則把戰(zhàn)場清理一下。
這戰(zhàn)場是在是太了,只有兩具狼尸這么長。
離開戰(zhàn)場后,他看了一下自己的雙拳,心中松了口氣。
雙拳都有大量的裂紋,皮膚、肌肉、指骨甚至掌骨都有,但沒有一處骨折或撕裂。
面對中期狼帝肌體的全力一擊,能有這樣的結(jié)果已經(jīng)是很完美了。
看看恢復進程,他的心加速跳動兩下:一些異化細胞在分泌出一些物質(zhì),使得愈合的速度更加快了。
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上界修士的恢復速度該有多快?”
其實他是不知道,這種現(xiàn)象只能在他的身上發(fā)生,很少能在別人身上出現(xiàn)。
這就如同“為何不食肉糜”一樣,把這個世界想得太美好了。
當然,不能和“把房子、車子出租賺錢”的法相比,那純粹是壞。
經(jīng)過這一次對攻,他認識到了自己目前肌體能力:可以媲美中期帝者。
也對仙氣和上界道則充滿渴望,這東西實在太好了。
一定要去上界!
他卻是不知道,在他離開不久,有幾個螻蛄帝者和銀狼帝者來到戰(zhàn)場,可是沒察覺任何戰(zhàn)斗痕跡。
“螻蛄族帝者,你們可否看到我族狼嵐帝?”
“沒看到……噢,準確來講我等看到過它。不過分開后,我等只聽到過它的聲音,好像是和一個人類皇者對話。在聽到它的慘叫聲后,我們就往這里趕,看到的場景和你們看到的一樣?!?br/>
“狼嵐帝是一個中期帝者,即便面對一個后期帝者,也能堅持好一會。我們聽到慘叫就朝這里趕,總共也沒有半刻鐘時間,除了有輕微的戰(zhàn)斗痕跡,別的什么都沒留下。剛才我等還在討論,是否遭遇了鬼族帝尊的偷襲?!?br/>
“除了你們螻蛄族和我銀狼族的氣息,確實沒有其它的。這里有比較濃郁的陰氣,確實有利于鬼族掩蓋。如果真有鬼尊偷襲,我想我們兩族應(yīng)該采取相應(yīng)的應(yīng)對措施?!?br/>
“鬼尊來偷襲,本帝不覺得可能。它們正和人族鏖戰(zhàn),怎么會樹立更多的敵人?”
“你懷疑的很對,但怎么解釋狼嵐帝無端消失一事?”
“呃……沒辦法解釋,只是覺得不可能,這其中一定有我等尚未發(fā)現(xiàn)的事情。”
“本帝覺得,不管是不是鬼尊干的,我們都要向背面宣戰(zhàn),狼嵐帝不能就這么沒了。銀狼族各位,你們怎么看?”
“呃……本帝同意?!?br/>
“本帝也同意……”
“螻蛄族帝者,你們愿不愿意和我銀狼族一起殺向背面?”
“這么著急嗎?我族還沒完全準備好。”
“本帝知道你族戰(zhàn)斗力相對較弱,所以不要求你們出戰(zhàn)。你們不要準備什么,給我族一些資源就校我族也不要多了,混沌晶、獨特礦石,還有專門克制背面修士的輔助手段,你們看著給就校”
“呃……讓我們商議一會?!?br/>
已經(jīng)踏入背面的秦冕怎么也不會想到,自己只是擊殺了一個銀狼族帝者,就把銀狼族和螻蛄族拉進戰(zhàn)場,這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這也算做好事不留名的一種方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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