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晨和羅文彪見宋修遲遲沒有回來,剛走出卡座想找就見到他被一個陌生女人拉著向外跑去。
速度之快。
轉(zhuǎn)眼就消失在酒吧大門口。
羅文彪見狀一臉賤笑道:
“嘖嘖嘖...宋先生不愧是宋先生,這才多久?十分鐘不到就把到一個,看那背影至少得有九十分吧?!?br/>
譚晨沒有說話。
他盯著落后幾步不慢不緊追出酒吧的三個身穿花襯衣男人目露思索之色。
少頃。
譚晨臉色一變,好似意識到什么,低聲脫口而出一句:
“不對!可能要出事!”
“出事?出什么事?”羅文彪一臉疑惑,然后順著譚晨的目光望向剛走出大門的那三人,“你的意思是那三人是追著宋先生出門的?”
“哎呀,無妨!”
羅文彪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宋先生一身本事連徐老都佩服,區(qū)區(qū)三個地痞流氓怎么可能是宋先生的對手,安心啦?!?br/>
“不是!”
譚晨越想臉色越發(fā)凝重。
“那三人如果我沒看錯應(yīng)該是白木居酒屋的人,他們是櫻花國的人,在南陽城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br/>
“而且,一般小事他們不會出現(xiàn)?!?br/>
“那又怎么樣?”羅文彪眼睛一翻,大大咧咧道,“櫻花國的人又怎么了?他們這群凡夫俗子,難不成還能對宋先生構(gòu)成威脅?!?br/>
譚晨搖了搖頭:
“他們固然普通,可是...他們身上可能有槍!”
羅文彪吃驚道:“什么!”
槍?!
如果真是這樣,那情況就不好說了。
宋先生再強大也是血肉之軀,想來無論如何也不是火器的對手。
譚晨想了想,轉(zhuǎn)身對羅文彪說道:“以防萬一,你聯(lián)系徐老,請他趕緊過來幫忙,我這邊出去追!”
“行!”
羅文彪慌忙掏出手機撥號。
......
夜幕下。
宋修先是被許婕拉著一陣亂竄。
然后...
就沒有然后了。
見圍在前面的幾人宋修滿臉無奈,扭頭對著許婕說道:“大姐,你拉著我跑出來,就為了讓人堵在死胡同里?”
許婕聞言臉上一紅,盯著眼前幾人緊張道:“道路不熟?!?br/>
說罷。
她像是不服氣是的反問一句:“你熟?”
“不熟?!彼涡蘼柫寺柤?,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我第一次過來,來看看拳愿大賽就走?!?br/>
許婕:“切!”
宋修一翻白眼。
好家伙。
這女警也是真的虎!
“許警官,東西你帶不走,交出來我們放你離開。”一個手里耍著***的襯衣男盯著許婕道。
“不可能?!痹S婕毫不猶豫地拒絕。
宋修好奇問道:“大姐,你拿了人家什么東西?給人家不就完嗎?搞得跟拍電影似的?!?br/>
“你懂什么!”許婕頭也不回地怒斥一句,“這群櫻花國的人打著經(jīng)商的幌子向咱們西南地區(qū)運毒!”
“為了這條線索我們已經(jīng)犧牲了三個兄弟。”
“櫻花國的人?”宋修一聽,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起來,“大姐放心,我的民族情結(jié)很重的!我?guī)湍?!?br/>
“幫個屁!”許婕嘲諷一句。
“這群人都是訓(xùn)練有素的打手,不是一般人?!痹S婕拉了拉袖口,繼續(xù)道,“一會兒動起手來你帶著這個東西找個機會先跑?!?br/>
說完。
她便將一只u盤遞到宋修手里。
宋修盯著手里的U盤再度無語。
“大姐,人家都說了要東西,你把東西遞到我手的時候好歹也遮掩一下啊,現(xiàn)如今我怎么可能走的了?”
許婕:“......”
這時。
對面幾人顯然已經(jīng)沒了耐心。
他們見許婕一介女流,宋修看上去也是手無縛雞之力,沒有絲毫猶豫便圍了上來。
見狀。
許婕一把將宋修攔在身后。
暗處的譚晨看得也是心里直打突突,如果這幾人身上沒帶武器,那宋天師肯定反手之間就把他們解決。
可是。
現(xiàn)在這種情況,誰也說不清楚??!
轉(zhuǎn)眼間。
雙方便已經(jīng)交上了手。
宋修站在原地饒有興致地看著,許婕動作凌厲,一舉一動盡是殺招,通常情況下三五個男人應(yīng)該是近不來她的身。
不過眼前這群人顯然不是一般人。
雖然他們單個武力都不如許婕,但是幾人各站一處,配合之下還是逐漸占據(jù)了上風(fēng)。
就在此時。
之前跑開的李強突然從外圍沖了進(jìn)來。
有了他的加入。
雙方倒是打得有來有回。
“小道士,抽個空子跑啊!還愣著干什么?!痹S婕一拳逼退其中一人,轉(zhuǎn)身對著宋修喊道,“把東西保管好,等我們找你!”
話音未落。
最先開口的那個襯衣男徹底怒了。
“給你們機會不珍惜,那就全死在這里吧。”他一邊說著,一邊從腰間掏出一把武器拿在手里。
這下。
許婕兩人徹底慌了!
今晚他們原本只是想取了證據(jù)就離開,哪里想得到陰差陽錯之間竟然落入如此絕地。
李強苦著一張臉道:“小道士,今天連累你了?!?br/>
“麻痹的,給我一支槍,勞資能團滅了這群狗日的櫻花人,今晚說不得要給先人丟臉了?!?br/>
宋修沒有答話。
他神情冷峻地看著對面幾人,心中殺機暗生。
原本他是想著許婕兩人身份特殊,如果沒有必要,他不想太早將自己暴露在他們面前。
可是。
眼前這群櫻花國人竟直接拔槍。
既然如此。
他也就沒有再留手的余地。
對面那人舉槍。
許婕和李強有些認(rèn)命般停下了反抗。
宋修衣袖中彈出一張黃符引而不發(fā)。
暗處。
譚晨的一顆心整個懸在嗓子眼,忍不住低聲暗罵一句,“怎么還他媽不來人,這都要死了!”
譚晨剛一狠心準(zhǔn)備大聲吸引注意,但隨后猛然捂著嘴巴。
前方胡同。
一道人影如蒼鷹掠食般殺入。
動作畫面匪夷所思!
就跟一部擁有頂尖武術(shù)指導(dǎo)幫忙設(shè)計動作的武俠劇差不多夸張,讓譚晨看得心潮澎湃。
一刻鐘...
許婕呆在當(dāng)場!
李強直接傻掉!
粗布麻衫腳踩一雙布鞋的老人站在僻靜胡同之中!
以他為圓心。
四周亂七八糟躺著胳膊或者大腿扭曲畸形的青壯痞子,但奇怪的是沒有一個人能喊出聲,只能發(fā)出微弱的痛苦**,夾雜著凄涼的嗚咽。
徐海涵。
那位清瘦老人平淡道:“手腳,下巴都廢了。”
許婕回過神來學(xué)著電視里向著徐海涵抱了抱拳:“這...這位老前輩,今晚多謝相救啊!”
李強:“請...請受在下一拜!”
徐海涵盯著兩人看了一陣,確定他們不是神經(jīng)有問題后,緩緩開口道:“老頭子現(xiàn)代人,也喜歡聽粥杰侖。”
許婕:“......”
李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