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光頭男子這般冷色,中年男子脖子頓時一縮,顯然是怕了光頭男子。
“走吧。”中間披著大袍的男子開口說道,很是平淡,但是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
一行人便是向著流沙山走去。
而在流沙山中,牧少君依舊在修煉,氣息越發(fā)強(qiáng)盛,呼吸之間,周圍的空間好似都在震動一般。
就在這時,牧少君雙目猛然睜開,金芒從瞳孔中迸發(fā)而出,好似兩只金烏出世一般,山林都是震動。
而同一時間,來到山下的一行人好似感受到一股強(qiáng)大威壓一般,身體都是微微一顫。
“這是怎么回事?”
一行人中,較為正常的中年男子不由說道。
“好濃郁的天地靈氣?!蹦枪忸^男子卻是沒有理會中年男子,盯著流沙山,眼眸中都是露出精光。
“剛剛那股威壓你們有沒有感覺到,這里面會不會有什么恐怖的存在?!敝心昴凶用碱^一皺說道。
聽到中年男子的話,許多人都是看向中間那道披著大袍將全身都遮住的身影。
“什么恐怖的存在,我們便是最前沿的一批,這里的天地靈氣,必定可以讓我們的實力再進(jìn)一步。”光頭男子瞪了一眼中年男子說道。
但是光頭男子還是看向身旁的身影。
“大哥,我們進(jìn)去吧。”光頭男子說道。
拿到身影卻是盯著流沙山,緩緩的將自己頭上的帽子取下。
如果有人看到,定會大為震驚,這人竟是長著一對烏黑發(fā)亮的牛角。
這道身影比光頭男子還要高大,相貌倒是與普通人無異,但是一對烏黑發(fā)亮的牛角卻是顯得無比霸氣,配上那漠視蒼生的眼眸,猶如魔王一般。
“進(jìn)去吧。”淡漠的聲音傳出,那長著牛角的男子瞳孔中都是露出精芒。
有著男子發(fā)話,一行人便是直接踏前而去。
而就在這時,一名白衣少年卻是從山上走下,站在他們面前,將他們攔住。
這白衣少年正是牧少君。
在這一行人靠近流沙山的時候,他的神念便是掃到了他們。
望著牛角男子與其他人,牧少君眉頭不由一皺。
“你們是什么人?”牧少君淡淡開口。
一行人都是將目光落在牧少君身上,神色極其淡漠。
“子,遇上我們可是你的不幸。”光頭男子目中露出冷芒說道。
“回答我的話?!蹦辽倬聪蚬忸^男子,淡聲說道。
光頭男子目光更是一冷。
“殺了他?!遍_口的是那名牛角男子,漠視蒼生的眸子看著牧少君,在他眼中牧少君根本就是一個死人,因為牧少君看到了他們。
隨著牛角男子的話音落下,光頭男子便是直接出手,手臂從大袍中伸出,竟是露出一只猩猩的臂膀,無比粗狂。
“子妖怪就怪你運氣不好,不該看到我們,死的安心點,下輩子投個好胎。”光頭男子冷笑一聲,一拳轟出。
這粗壯的臂膀,一拳轟出,力量何其之大,山石都是可以蹦碎。
牛角男子一行人都是漠視的看著牧少君,都是猶如看著一個死人一般。
而就在這時,卻見牧少君出手,同樣一拳轟出,沒有任何花哨。
“找死?!惫忸^男子殘忍一笑。
“轟。”
兩拳相撞,光頭男子直接倒飛出去。
牛角男子一行人目光都是一縮。
他們都是清楚光頭男子這一拳的力量,即便是化勁宗師都不敢迎接,如今卻被一個少年一拳轟飛出去,這少年的力量該多么強(qiáng)大。
“你是什么人?”牛角男子開口說道,短暫的震驚之后便是重新恢復(fù)了先前那般漠視蒼生的樣子。
“你們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蹦辽倬曢_口,漠然的望著牛角男子。
“既然這樣,那就沒有什么好說的?!迸=悄凶永渎曊f道:“殺。”
一字落下,身旁一行人都是出手,將身上的大袍直接掀開。
望著這些人,牧少君眉頭更是一皺,這些人都是無比怪異,有人生有一對金剛臂,有人生有一對招風(fēng)耳,猶如豬八戒一般,更有人有著半只黑翼……
一行人向著牧少君沖來,而牛角男子卻在后面淡然的看著,絲毫不將牧少君放在眼里,任憑牧少君再厲害,在這么多異人的圍攻下,恐怕也就只有死路一條。
“死。”
長有黑色羽翼之人一躍而起,速度之快超越了所有人,半只黑色羽翼拍打,每一只羽翼都是鋒利無比,能夠直接將金剛石切成兩半。
“就憑你,殺你如殺雞?!蹦辽倬聪虬肟罩械暮谏鹨淼漠惾耍冻隼涿?,直接一拳轟出。
這一拳雖然沒有任何招式,但是攜天地之勢,好似與天地融為一體一般。
拳芒凝聚而生,直接轟向黑色羽翼的異人。
“砰。”
一拳之力,勢不可擋之姿,直接轟中黑色羽翼異人的那半只黑翼,黑翼斷裂,黑色羽翼異人直接砸在大地之上。
牧少君看都沒有去看他一眼,直接看向其他人。
見到黑色羽翼異人被牧少君一拳轟斷羽翼,所有人目光都是一凜,冷芒迸發(fā)。
但牧少君卻是率先出售,沖向了他們,腳起拳落,大地都是在震動一般。
一拳之威誰人擋,一拳一個,幾息之間,便是被牧少君全部轟殺。
“你找死。”見到牧少君將自己手下都?xì)⒌簦=悄凶哟笈?,直接撕裂身上的大袍,沖向牧少君。
牧少君臉色不變,同樣沖向牛角男子。
兩人同時一拳轟出。
“砰?!?br/>
兩拳相撞,牛角男子后退數(shù)十步才穩(wěn)住身子。
牧少君也有些詫異的看著牛角男子,這牛角男子可比其他異人強(qiáng)多了。
其他異人估計都是相當(dāng)于化勁初期或是化勁中期的高手。
可是這牛角男子,最起碼有著化勁圓滿的實力,甚至比之余空都要強(qiáng)大許多。
牛角男子也是緊緊的盯著牧少君,比起牧少君的吃驚,他的心頭可是無比的震驚。
他對自己的實力可是很清楚,身具異力,又是一名化勁宗師人物,力量何其之強(qiáng)。
整個華夏他都不認(rèn)為化勁宗師中有誰是他的對手,即便是宗師榜第一的柳不敗他都不放在眼里。
他難以相信,自己現(xiàn)在居然被一個十八歲的少年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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