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含了一片賣花人送給媽媽的花瓣。
趁著夜晚還未結束,白霧還沒有消散,兩人一起來到了張強原來的房間,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畢竟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第二天晚上,她們的時間不多了。
果然如從那個管理員所說,她和媽媽一起行動非常安全,路上沒有遇到那些奇怪的顧客,也沒有被攤主們阻攔,更沒有隱在黑暗中的怪物。
輕輕推開門,眼前的一幕驚呆了林青和和林風月。
狹窄的小房間里布滿了血跡,就連天花板上也不例外,斑駁的血跡以房間的小桌子為中心向四周成放射狀分布。
一些血液比較粘稠的地方,覆蓋上了一層厚厚的小蟲子,它們的軀體不斷的蠕動,看上去令人感到十分惡心。
地上還有一些被撕碎的紙張。
兩人分頭行動,將地上的紙張全部收集了起來。
除此以外,林青還在桌子上找到了一本破舊的日記以及一個被鎖住的小盒子。
房間里再沒有其他有價值的東西了。
兩人把東西全部拿走,帶到攤位上細細查看。
將那些破碎的紙片拼湊在一起,雖然內(nèi)容并不完整,但是也能夠看出那是菜市場的一份賬單。
那個小盒子上有把非常堅固的鎖,林青試圖用桌椅把它砸開,但都沒有成功,只能暫時放棄,看看以后能不能找到鑰匙。
打開日記發(fā)現(xiàn)這是上一任東菜市場管理員的日記本。
3月21日。
菜市場的收入一直比不過隔壁,今天又受到了老板的責罵。
希望這個菜市場能逐漸好起來,畢竟這是我們所有人的家。
不然明天去隔壁看看,學習一下他們的經(jīng)營方式?
3月28日。
老板說如果菜市場的人流量再提高不了,只能賣給隔壁將兩個菜市場合并在一起了。
可隔壁的位置比我們更有優(yōu)勢一些,小區(qū)都在西面,人們大多會選擇進他們那里,不會繼續(xù)向前走,這也不是我能改變的東西。
我該怎么辦?
4月3日。
我的手機似乎被人動過,也不知道是哪個小滑頭。
今天在菜市場巡邏的時候好傷心,人流量不多,攤主們都變得死氣沉沉的沒有活力。
看來我要去學習一下最新的運營方式,雖然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市場管理員,但不能讓這些攤主跟著我一起丟飯碗。
4月9日。
菜市場有個人失蹤了,警察都過來調(diào)查了,也沒找到什么線索,攤主們都說沒有見過這個人。
可我明明今天在市場里見過那個失蹤的人,他們?yōu)槭裁匆[瞞,我不敢把這件事告訴給警察,不知道為什么我的心里總是有些不安。
不過警察的到來吸引了一大批看熱鬧的住戶,生意總算好了點,攤主們臉上都帶著笑容。
4月15日。
今天市場里面又丟了一個小孩兒,這已經(jīng)是這個月第二次發(fā)生失蹤案了,之前從來沒有發(fā)生過這樣的事情。
感覺他們有事瞞著我,但是我去問他們,誰也不肯告訴我,希望我那些不好的感覺都是錯覺吧。
4月18日。
菜市場似乎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我不知道他們的銷售模式是不是發(fā)生了改變,但收入漲上去,老板已經(jīng)打消了合并的念頭,真是一件好事,不用擔心大家一起丟飯碗了。
晚上去找老王喝兩瓶,慶祝一下我們生意做大做強!
4月21日。
撿到了一個攤位的賬本,本想還給他的,但他走的太快了,我沒有追上,只能先自己拿著。
賬本我隨便看了幾頁,他們的收入怎么會到現(xiàn)在這樣的程度,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現(xiàn)在的日收入已經(jīng)遠遠超過了隔壁,但這不是一個正常菜市場能達到的程度。
我一定要調(diào)查清楚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5月6日。
原來是他們看到了我手機上老板發(fā)的消息,但是一切已經(jīng)回不去了。我在他們的攤位下看到了那些大箱子。
他們對那些箱子看管的很嚴,我沒有辦法靠近,不知道怎么才能解救那些人。
5月8日。
我不能看著他們就這樣誤入歧途,我一定要把他們拯救回來,如果再繼續(xù)下去,整個菜市場的人都會成為執(zhí)法犯法的犯罪分子。
我和這些人一起生活了這么多年,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現(xiàn)在只有幾個人動手了,其他人還在觀望,來得及,只要我能說服他們,一定來得及!
5月13日。
太好了,他們答應了我的要求。
日記的內(nèi)容到此為止。
雖然最后一頁記錄的內(nèi)容十分樂觀,但聯(lián)系到房間里那些血漬,林青認為這個管理員多半已經(jīng)遇害了。
只是不知道他的尸體是怎么被處理的,難道也被摘除器官售賣掉了嗎?
可在日記里,林青感覺這個管理員和攤主的關系不錯,后面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誒。
嘆了口氣,重新梳理了一下日記本反應出來的事情。
看來是因為東菜市場的營業(yè)額一直比不過西菜市場,這導致幕后老板對這里極其不滿,想要將這里的場地賣給隔壁。
東菜市場的攤主們意外知道了這些事情之后,不知是故意為之還是被人引導,逐漸走上了違法犯罪的道路。
綁架市場的客人,造成了多起失蹤案,并將客人的器官以及幼小的嬰兒拿來販賣,后來還逐漸走私槍支彈藥。
市場管理員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后,想要阻止他們,不想讓他們繼續(xù)誤入歧途。
他們表面答應了這件事情,但看那個房間的場景,很可能原來的市場管理員已經(jīng)被他們這些攤主給殘忍殺害了。
不過這應該并不是完整的故事,帶鎖的盒子里藏了什么還不清楚,管理員死后的事情也不清楚。
之前的通關者口述里,每個怪談最后都會有一個boss大殺四方,選中者只能通過感化或者武力,找到脫離怪談的道路。
現(xiàn)在她們見過的所有NPC里,只有魚攤老板和賣花人以及管理員有些不一樣,可他們都不像boss。
“青青啊,明天再想吧,先睡一會,這里面這么危險,還是要休息好才能更好的思考。”
“好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