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彼岸心頭一顫,一時之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yīng)。
“恭喜公子答對了,在下在此祝您二位情意綿長,早結(jié)連理!蹦抢喜娎湓颇铝顺鰜,趕緊奉承道。
在他看來,剛剛蘇彼岸的行為完全是在害羞,這姑娘好命,遇著個會疼人的公子哥,就不知道還能喜歡多久了。
冷云漠聽了心里高興,從懷里掏出了一兩銀子,扔給了那老伯,便拿起那燈籠仔細把玩。
那攤子周圍的人看到冷云漠不費吹灰之力便贏得了那盞花燈,個個都羨慕的緊,奈何智商不夠啊。
再者,那燈籠上二人鳳冠霞帔的模樣,又有幾個人敢拿此保證,去哄身邊的人。
七夕燈會出來的都是未成親的姑娘家,若是定了婚約,必定是要在家安分待嫁,或是有人家公子愿意的,才可一起出來逛燈會。
其實若說起來,在這京都之中,能夠互相歡喜結(jié)婚的又有幾家,大多都是因為政治而聯(lián)姻的罷了。
所以,這些人帶出來的有幾個能真正的鳳冠霞帔的嫁作人婦。
不說旁人,蘇彼岸現(xiàn)在的婚姻大事還掌握在皇帝的手里呢。
想到這,蘇彼岸心里其實也不太好受,但看著冷云漠那高興的模樣,心里那些的郁結(jié)似也是煙消云散了。對那老伯的話便也沒有再反駁。
冷云漠看著蘇彼岸沒有反駁,心中涌進一絲蜜意。
“走吧,我們再去前面瞧瞧!崩淠闹懈吲d,拉著蘇彼岸擠出這個攤子,走到一個飾品攤子,那攤子上的珠釵色彩鮮艷,款式各異,偏那里頭有一個木簪鶴立雞群,冷云漠拿起那只木簪子,便要往蘇彼岸頭上戴。
蘇彼岸看冷漠興致正濃,亦不忍心壞了興致,便配合的戴上了。
蘇彼岸雖今日低調(diào)出行,但頭頂上到底是戴了幾支名貴的珠釵,但那只木釵戴上后,卻硬生生的壓住了其它珠釵的風(fēng)頭。
“公子可真是眼光刁鉆,這簪子可是本攤的鎮(zhèn)攤之寶。”那賣簪子的小子笑的一臉諛媚,跟個狗腿子似的。
“甚好!崩湓颇ǘǖ目粗K彼岸。
蘇彼岸俏臉一紅,伸手就把簪子拿了下來,仔細觀察,那上面竟用行楷寫著一行小字“山有木兮木有枝”。周邊刻著朵朵彼岸花,妖冶多姿。
這細細的簪子上刻著這么多小的字,力道偏差一份,便是白費一分的氣力。
偏那簪子上的字那么眼熟,那力度,筆鋒,不是冷云漠是誰。
蘇彼岸如今已經(jīng)不知該說什么好了,只顧著怔愣的用手指摩擦著那楷體小字,腦袋里一片漿糊。
“你可知下一句是什么?”那云冷漠竟突然低下頭,呼吸都在蘇彼岸的頭頂,問了這一句,其實冷云漠心里也是極其的忐忑,可明年她便及笄了,她那么好,他便不能再等了。
“心悅君兮君不知!碧K彼岸脫口而出,話剛一出口便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平常那么精明的人,怎么一再的犯傻呢,犯傻便犯傻,偏偏又是在冷云漠跟前犯傻,現(xiàn)在蘇彼岸都想抽自己一巴掌。
“不,我知道,我也心悅于你!崩湓颇宦犚娮约合胍牭降拇鸢福倏刺K彼岸一臉的懊惱,趕緊順桿子往上爬。
“你~”蘇彼岸傻眼了。那橋邊此時突然綻起束束煙花,耀眼無限,眼前的冷漠感覺比任何時候都要不同。
此氛圍甚好。
冷漠剛想再接再厲,突然感覺到一股凌厲的氣息沖著心臟襲來。
一抹寒意閃過,冷漠趕緊向前一步摟住蘇彼岸的腰閃到一旁,躲閃不及,血絲綻開。
前方突的出現(xiàn)二十左右的黑衣人,個個氣勢洶洶,正中間那人使用的長劍上還殘余著血色。
方才在旁的攤主見此,再顧不得偽裝,提劍便擋在二人前面。
“主子,您先走,我斷后!”
冷云漠和蘇彼岸今日的確是疏忽大意了,冷云漠今日本便有些安排,遂不想太多暗衛(wèi)跟著,蘇彼岸今日出來本便想低調(diào)行事,帶的人更是少到可憐,現(xiàn)在周圍的人更是慌作一團,七夕燈會人擠人的,四周的自己人想要過來還需要點時間。
這些人選在這里動手,不過就是想要把他們逼到他們想讓去的地方。
其實蘇彼岸和冷云漠都并非良善之輩,但若是讓他們以別人的性命為筏,他們也做不到。
說時遲那時快,其實不過過了一二秒的時間,那些黑衣人已經(jīng)逼上來了,身邊趕過來三三兩兩的暗衛(wèi)也已經(jīng)與他們對上了。
蘇彼岸與冷云漠對視一眼,默契的沖著反方向運氣以最快的速度往無人之地飛奔而去。
“追!”領(lǐng)頭的黑衣人大喝一聲,那二十黑衣人四散開來,成一個半圓型逼著他們往城外的山上跑。
蘇彼岸明知如此,卻不能如何,京都那么多無辜百姓,他們不能讓這些人無辜受累。
如他們所愿,他們已經(jīng)跑出了城,那些守城的將士,在真正修為高深的人面前不堪一擊。
到了城外,再往上跑便是一片林子,白日倒沒什么,到晚上林子里可是什么都有。
那些人已經(jīng)追了上來,蘇彼岸抽出腰上的軟鞭,趁那些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反過身來,那鞭子已經(jīng)纏上了后面那個黑衣人的脖子,手上一使勁,那黑衣人便沒了氣息。
冷云漠在蘇彼岸回身的時候,也已經(jīng)回手扔了三根帶毒的銀針,那毒見血封喉,“噗通”“噗通”兩個黑衣人倒下,一個人躲過了,那針扎到地上,瞬間枯萎了一片小草。
剩下的十七個將他們圍成了一個圈,蘇彼岸暗自掂量,這些人里五個和自己平級,剩下的都比自己等級高。
冷云漠心里也在琢磨,他現(xiàn)在七階中級,那還有一個八階初級的。
無論如何今日都不可能勝出,以這些人的實力,更是不可能讓他們等到人來救援,這些蘇彼岸和冷漠心里都有數(shù)。
他們更知道:
若想活著,只能進林子里博一條生路!
蘇彼岸握緊手中的軟鞭,絲絲內(nèi)力灌入軟鞭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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