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絕仙琴,葉傾城直接落在云清漣身邊。也不管別人的眼光,輕輕撫摸了一下云清漣的臉,眼中盡顯溫柔。
“清漣,讓你擔心和受委屈了?!?br/>
其實夜云靈皇扇云清漣耳光的時候,葉傾城是完可以阻止的,不過畢竟夜云靈皇是云清漣的父親,葉傾城也不好干涉。
聽到這話,云清漣只覺心頭燃起一股暖意,立下了神魂契約,葉傾城完可以不用理會她的心情,甚至能隨意擺布她。不過在這種情況下,葉傾城也依然選擇將她平等對待。這一點,無疑讓她十分感動。
“只要公子能與夜海國和睦相處,清漣就已經(jīng)知足了?!?br/>
就算她追隨了葉傾城,可夜海國依然是她視作家的地方。她也不可能站在夜海國的對立面,所以,她只能將希望寄托在葉傾城身上。雖然這樣的做法,顯得有點自私。
“我答應(yīng)過你的事,就絕對會做到。等著看吧,這一世,夜海國將因為你而登臨巔峰?!?br/>
輕撫了一下云清漣的秀發(fā),葉傾城轉(zhuǎn)身面對夜云靈皇和那名老叟。
“在喚醒夜海之前,我需要一些東西。就是之前我告訴夜云靈皇的那些東西,身為先賢戰(zhàn)將,這點權(quán)力你還是有的吧?!笨粗羡牛~傾城微微開口。在他決定幫夜海國喚醒夜海之時,他心中就有了另一個打算。
借夜海之力,重煉神魂,重塑肉身。這道劍意之軀,真的已經(jīng)十分虛弱了。
葉傾城罷手,老叟自然也收斂了氣息,緩緩落在地面。掩蓋了圣尊的氣勢,老叟再次回到那個蒼老無比的樣子,讓人擔心風一吹,都能把老叟給掀翻一樣。
“陛下,你以為如何?”看著夜云靈皇,老叟問到,他雖然是夜海國的先賢戰(zhàn)將,也的確擁有這個權(quán)利。不過在夜云靈皇面前,他不僅是長輩,更是臣子。
君不語,臣又何言?這是一份對夜海國皇主的尊重,也表明了老叟對夜海國的忠心。
夜云靈皇不是蠢人,自然了解老叟的意思,而這一點,也讓他心里的一些多慮徹底煙消云散。
“只要葉公子能為我國喚醒夜海,這些根本不是問題。除此之外,本皇還可為葉公子劃土封王?!彼妓髁艘幌拢乖旗`皇再次給出承諾。有些事情,經(jīng)過老叟的引導(dǎo),他自然也就明白了許多。
這世上,沒有永遠的敵人,唯有永恒的利益!經(jīng)過今天的一戰(zhàn),葉傾城所表現(xiàn)出來的驚艷,也足矣讓夜海國如此相交。
“劃土封王就不必了,我需要的東西,夜云靈皇派人給我送來就行。明天,我就給你們喚醒夜海。”
“清漣,我們走?!?br/>
留下這么一番話,葉傾城轉(zhuǎn)身往之前的古院走去,而云清漣也沒有猶豫,直接跟了上去。這一幕在旁人看來,葉傾城和云清漣肯定有些十分親密的關(guān)系。
否則葉傾城也不會在夜海國之內(nèi),讓他們的公主一起回居處了。一時間,有人為云清漣高興,畢竟葉傾城的實力擺在那里。連圣尊到奈何不了的人,也的確配得上她們公主。
不過同樣有人感到惋惜,葉傾城驚艷不錯,可這個年輕人,太狂妄了。這樣的人,注定會惹上不少麻煩。一不小心,甚至會把云清漣拉下水,也間接把夜海國給拉下水。
和這樣的人,就是一把雙刃劍,和這樣的人打交道,就得看自己如何把握了。
看著葉傾城和云清漣離開的背影,夜云靈皇嘆了口氣。
“但愿清漣沒有看錯人吧。”他雖然一怒之下扇了云清漣耳光,不過他終究是一個父親。事態(tài)發(fā)展到這個程度,他也不知道究竟是禍是福。
隨后,夜云靈皇對著老叟再次躬身一拜。
“多謝先賢戰(zhàn)?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冥荒劍帝》 一件前無古人的事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冥荒劍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