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時分,凝香閣已經(jīng)熱鬧起來,后門處停著一輛馬車,像是在等人。后門與前門是天壤之別。冷清寂靜,沒有燈紅酒綠,也沒有形形式式的美女花枝招展地向過往行人招手,更沒有尋樂的人從這里經(jīng)過,只有門無聲地關(guān)著。
與此同時,在凝香閣的圍墻外,一位穿著錦色綢緞的少年翻身入內(nèi),輕松落地,輕巧得像是一陣風(fēng)吹過,只是驚起一片樹葉。他從容地走著,時不時地遇到人,可是他像是沒看見一般,信步走來,不像逛妓院,倒更像是閑庭信步。
在一個“竹苑”門前停下。輕輕扣門,見他的動作不似先前的嫻熟。
里面隨即傳來一聲:“進來!”
他舉步走進,走了兩步后,關(guān)上門。
“幫我把衣服拿進來,放在椅子上?!?br/>
他看到屏風(fēng)展開著,里面煙霧茫茫,近似透明的屏風(fēng)怎能阻擋他如膺的視線。
里面有妙人兒正抬著玉手,勾勒出的側(cè)臉撩人心神,怕是定性不好的,流鼻血也是不無可能。
他一副了然的神情,拿了旁邊又疊好的衣物信步走進,臉嘴銜著一絲不易察覺地笑容。
這屏風(fēng)是用上乘的絲綢制作,近似透明,再加上他是習(xí)武之人,眼力自然是勝過常人。
剛才他從屏風(fēng)外看得清楚,他從右側(cè)進去,正是背后,如果是左側(cè)進去,就不好了,這個情況下,坦誠想見的心理準(zhǔn)備都沒做好。所以,他選擇回避。
他輕輕地放下衣物,站在那里,看得心怦怦地跳,那烏黑地頭發(fā)被水滋潤后更加發(fā)亮,那白玉似的肌膚真是看著都養(yǎng)眼,一白一黑形成強烈的對比,強烈充斥著他的視覺器官,好似有魔力般地,那樣令人挪不開腳步。
他漸漸地呼吸急促起來,他用力地甩了甩頭。
那充血的瞳孔,暴烈的青筋,緊握的拳頭能看得出他是付出多少努力在隱忍。
僅存的一絲理智,讓他別過頭去,一步一個腳印地往外走。
剛才他只是存心想戲弄一下,他相信自己的定力,以前有女子脫光了衣裳也不見他有一絲心動,更何況家中有妻有妾,什么事情沒做過,怎可能像情竇初開的少年般,無法控制自己的**呢?所以,他進來了。現(xiàn)在,他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這種自己都控制不了的感覺,自己一向是王,堅強的毅力是必須的。
“雪兒,最后幫我搓一次背吧!”玉梅像是與自己說一般,聲音很輕,頭低得極低。
這可是你自找的,怪不得別人。
轉(zhuǎn)身要走的他咬了咬牙,臉上露出一貫的淺笑。從水桶邊上拿了一塊毛巾,象征性地搓了幾下。
可能用力過猛,玉梅都向前傾了。
“輕點。”他像是不過癮,直接用手掌撫摸上她的后背。
所過之處,似雪白肌泛過紅暈。
他極不老實的手,從后背劃過腋窩來到那山峰上,用掌心摩擦,他的溫唇也靠近她的后頸,輕輕地啃咬。
玉梅一驚,一股男人特有的氣味向她襲來,她很是懊惱,想到馬上要離開妓院了,還來這么一出。